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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观察校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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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孟宇汀看着地上的郑笙亓，又看了眼陈默，见陈默没有开口提醒，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开口，说道：“嗯。”
听到孟宇汀的回答，陈默嗤笑一声，他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戳了戳郑笙亓的脑壳，笑着问道：“你啊，是当儿子当久了吧？”
“瞎说。”郑笙亓摆摆手，摆烂似的坐在高三一班门口，活脱脱像个吉祥物。
孟宇汀也想到了这一点，看着郑笙亓的模样，笑了笑。
“笑什么？”郑笙亓听见声音，抬头看去，见孟宇汀唇角微扬，也歪头笑着问，“被本大爷的帅气迷倒了？”
“是。”孟宇汀没有否定，也歪头看着郑笙亓，笑着说，“很不赖嘛，长这么正。”
“人之常情。”郑笙亓瞬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两条胳膊分别搭住孟宇汀和陈默的肩膀，说着就要拉着他们就往隔壁走，“朕原谅你了，陪我出去走走。”
“嗯。”孟宇汀点点头，乖巧地跟着郑笙亓往前走。
跟郑笙亓相处，孟宇汀总觉得很舒服、很自在。
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动作，都让人感到很舒服。
“我不想去。”陈默伸手把郑笙亓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摆摆手，将人推开，丝毫没有商讨的余地，转身就要走。
“哎呀！”郑笙亓见陈默不愿意，立刻耍起嘴皮子，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他连忙拉住陈默的手腕，“你好不容易才肯离开你那跟宝藏一样的教室，陪我出去散散心怎么了？难不成你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一辈子？”
“……”陈默静静地看着郑笙亓，他的视线落在郑笙亓委屈的双眼，又看了看他死死拉着自己的手。
就在郑笙亓以为他不打算陪自己时，陈默开口了，他笑吟吟的看向孟宇汀，见他瞥开视线，又看向郑笙亓，带着笑意开口道：“散心？”
“……”郑笙亓愣了一下，随即他立刻点头，“嗯！没错，陪我散散心吧，陈大班长~”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陈默像是妥协了，他无奈的点了点头，“好。”
“真的？！”郑笙亓像得到宝贝一样，笑容格外灿烂，快步上前揽住陈默的脖子，将他拉着与自己四目相对，“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陈默笑着回应郑笙亓，目光却看向一脸发懵的孟宇汀，“怎么，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郑笙亓连忙点头，生怕陈默反悔似的，“有你陪我，这不就是咱们学霸三人组好久没搞过的炸街吗？”
“……”孟宇汀还没从发懵的状态里反应过来，就被郑笙亓塞了一块吃的。
他疑惑地看着郑笙亓，扭头却发现陈默手里也有一块，“？？？”
“快快快！”郑笙亓连忙撕开包装，抱着面包便大口啃了起来，“咱们三个边吃边聊，好兄弟们！”
“哦，好。”孟宇汀点点头，也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你啊，就知道带这么多吃的。”陈默无奈一笑，看了看手里的零食，顺手放进口袋。
“你管我。”郑笙亓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把额头抵在陈默额头上，睁大眼睛，一副小恶魔的样子，气呼呼地开口，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又不用你掏钱，多吃点，省得脑子用光，气死在考场上！”
“……”陈默沉默地看着郑笙亓的眼睛。
良久，他觉得眼睛有些发酸，才推开郑笙亓的脑袋，说：“再这么看下去，我们都要近视了。”
他揉了揉眉心，接着说：“我看你就是钱多的花不完，那明天给我带四个饭团。”
“不行！”郑笙亓一听立刻炸毛，不可置信地盯着陈默，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这可是爸妈的血汗钱，你怎么能随便浪费？！”
“我不会浪费的。”陈默勾唇笑了笑，弯腰与他平视，就这么看着他，“况且，我可以分给其他人，绝对不会浪费。”
“那也不行！”郑笙亓连忙摇头，一边后退一边说，“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个骗子！你欺骗我的感情！你背叛我们的友谊！你简直不可理喻！”
“……”孟宇汀自顾自地吃着手里的面包，站在一旁看他们吵架。
郑笙亓突然跑过来拉住孟宇汀的胳膊，泪眼婆娑地指着陈默。
孟宇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郑笙亓说：“孟宇汀！你看他，他怎么能坐地起价？这根本没有做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公民层面的诚信要求！”
“……”孟宇汀的视线从郑笙亓拉着自己的手上，移到他指着的方向。
见陈默一脸温和的笑，看不出半点不对劲，他连忙嚼完嘴里的面包，一口咽下去，刚要开口，陈默又说话了。
“好了好了。”陈默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连忙摆摆手，站直身子，侧头看向郑笙亓，“三个就三个。”
“真的？”郑笙亓听见陈默松口，立刻从孟宇汀身后探出头。要是他身后有尾巴，这会儿早就摇成直升机螺旋桨了，“你说真的？只要三个，对不对？”
“是啊，我陈默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陈默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郑笙亓拉着孟宇汀的手，飞快跑到陈默身边：“搞什么嘛，你刚刚到底在干嘛？”
孟宇汀被郑笙亓拉着，余光一瞥，发现自己嘴角还沾着一点面包屑，便把手从郑笙亓手里抽出来，抬手想去擦。
“郑大哥这是在兴师问罪？”陈默扭头跟郑笙亓说话，余光也瞥见了孟宇汀嘴角的面包屑，话音顿了顿，“你啊……”
陈默忽然停下脚步。郑笙亓没留神，没刹住脚，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我什么我？陈默你小子就知道……”郑笙亓再回头时，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他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孟宇汀也不见了。
郑笙亓震惊的开口：“哎，我那两个可爱的朋友呢？”
而陈默，伸手抓住孟宇汀正要去擦嘴的手，另一只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抬手轻轻替他擦掉。
孟宇汀疑惑地抬头望去，看着陈默认真的神情，一时没有反抗，也没有推开。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着。
郑笙亓终于反应过来，他赶紧回头，话刚出口一半就僵住了：“陈……默？”
郑笙亓咽了口唾沫，快步走到两人面前，震惊得说不出话：“不、不是吧？你们俩……”
郑笙亓指着陈默的手指，慢慢转向孟宇汀，他瞪大双眼，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陈默垂眸看了一眼，松开握着孟宇汀的手，伸手把郑笙亓伸出来的食指按了回去。
郑笙亓乖乖收回手。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郑笙亓先开了口。
郑笙亓平复了一下“被好兄弟背叛、背着我搞在一起”的震惊心情，露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默的肩膀，手挡在嘴边，侧着脸问：“说说吧，刚刚怎么回事？”
孟宇汀还处在没回过神的状态，伸手摸了摸刚才沾面包屑的地方，已经干干净净。
一想到刚才陈默替自己擦嘴的样子，他有些疑惑：“我们刚刚……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刚才被陈默握过的手腕，再抬头看向面前的陈默：“我不会……被大BOSS看上了吧？”
“不不不！”孟宇汀连忙摇头，想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掉。
而在陈默看来，他是不想被人误会刚才那一幕，于是伸手推开郑笙亓的脑袋，正色道：“我只是帮他擦一下而已，我们之间没什么。”
“啧啧啧。”郑笙亓一副“我都懂”的样子，连忙点头，“啊对对对，你们之间没什么~”
“……”孟宇汀没接话，只觉得现在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哎呀。”郑笙亓摆出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校服半搭在身上，露出里面的短袖，娇弱地趴在陈默身上，说话时还不忘朝孟宇汀抛个媚眼，“陈大班长，原来你喜欢这一款啊，你看看我，我也可以的~”
他嗓子都快夹冒烟了，最后一句几乎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孟宇汀无语地看着这一幕，用校服袖子挡住眼睛。
就算眼睛已经被“污染”了，他还是选择眼不见为净。
“……”陈默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开。
他伸手戳在郑笙亓的眉心，轻轻一推，郑笙亓就顺势被推开了。
“哎呀。”郑笙亓顺势站好，媚眼如丝地看向陈默。
陈默被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可他还不依不饶地往前一步，整个人快贴到陈默身上了，“陈大班长，你推得人家好痛痛~”
说着，郑笙亓还刻意扭了两下。
“你再啰嗦，”陈默嫌弃地拍了拍被郑笙亓碰到的地方，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我就不去了。”
“什么？”一听这话，郑笙亓瞬间正常了，拉好衣服，震惊地看着陈默，“你要出尔反尔？你不讲诚信！”
“哦？”陈默也不惯着他，挑了挑眉，转身做出要走的样子，“我就是出尔反尔，怎么了？”
“哎别别别！”郑笙亓最吃这一套，立刻拉过孟宇汀，把他的手搭在陈默手上，自己还趁机摸了两下，“我这是在搞抽象跟你们开玩笑呢，你们别因为我两句话就真生气啊。”
“……”陈默垂眸不语，只是淡淡地瞥了郑笙亓一眼，“还不走吗？再过一会儿就要上课了。”
“对啊！”郑笙亓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转头看向陈默。
孟宇汀有些手足无措，他愣愣的看向陈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郑笙亓很自然地挽住他和陈默的胳膊，拉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那还不快走！”郑笙亓拉着他们往前走。
路过荣誉墙时，他快步上前，单手托着下巴，像是在思索什么。
孟宇汀探头一看，物理类荣誉墙上排在第一张的人，赫然就是自己的同桌——陈默。
陈默本身偏瘦，但身材结实，仪态极好。
照片里的他身姿板正，十分上镜，眼神清淡，嘴角却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里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只有对自己的认可。
照片上的他周身气质是冷的，有些冷淡，看上去有些不好接触。
而照片下面，是陈默的名字和成绩：733。
孟宇汀看着这个7开头的三位数，不由得头皮发麻：不是吧，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吗？
照片右上角，是他的座右铭：
“别在意过去，要迎接未来。”
孟宇汀揉了揉头发，把视线移到年级第二的照片上。
果不其然，能这么自信地在走廊晃悠、不回去刷题备考，还自称学霸的，郑笙亓果然是年级第二。
郑笙亓的成绩：730。
座右铭：“熟石灰碰上二氧化碳，该下去沉淀了。”
恃才傲物，他确实优秀，成绩也配得上他的骄傲，有这个资本。
孟宇汀心想，自己当年高考要是能考这分，肯定比他俩还能装。
照片里的郑笙亓一副完全不在乎拍照效果的样子，轻佻又懒散，双手插兜，歪头看镜头，一副痞帅小混混的模样。
整个人散发着干净舒适的气息，照片上的他周身好像有一股温和的感觉，让人一眼便会爱上他这种性格。
感觉会比陈默更好相处。
孟宇汀再往后看，年级前十全都在700分以上。一瞬间，自卑涌上心头。
他无奈地摇摇头：“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郑笙亓正欣赏自己的帅脸，听见孟宇汀自暴自弃的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没关系啊，你考得也不错，再努努力，说不定能重回年级前十五呢。”
孟宇汀点点头，和郑笙亓聊了起来。
陈默也走上前，站在郑笙亓右边，可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那张显眼的年级第一照片上，而是落在了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空位上。
孟宇汀心虚的往前走了两步。
郑笙亓露出一副奇怪的模样，就这么看着他，也跟着往前走。
“哎我说。”郑笙亓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面前这面单科第一荣誉墙，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孟宇汀的肩膀，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你还是别看了吧，看多了伤自尊。”
“……”孟宇汀沉默地看着眼前满满一墙的“陈默”，震惊得说不出话：“不、不是吧？这确定不是陈默的单人荣誉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