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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 100 章 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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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扭头就去跟管濂安算帐去了。他质问管濂安:我哪里惹你?
管濂安秒回:你说这句话就惹我。
瞿榕:好吧,我头回是怎么惹你的?
管濂安:你自己想。
瞿榕:我给你三秒钟,你要说就说,不说就轮到我生气了。
管濂安:?
瞿榕当真不回了,管濂安等了好一会儿,见瞿榕真不搭理他,于是恼火道:你怎么让别人接我电话。
瞿榕没功夫搭理管濂安,管濂安见自己个儿说了,瞿榕还是不回,便自顾自道:哪有你这样的,你待我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原来你怎么跟我好的?你眼珠子黏我身上都下不来,这才几年功夫,你就变心了。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就不应该让你得到我。
又过一会儿,瞿榕见管濂安没完了,干脆道:是小的不该采你这朵高岭之花。
管濂安:你说这话也不嫌昧良心。
瞿榕:有没有星探挖过你?
管濂安:你怎么知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关注我了?
瞿榕:只是觉得你很有做演员的潜质。
管濂安琢磨了半天,才明白瞿榕是在说他戏多。管濂安真气到不行,都没心思带William了,Emma在院子里玩儿,庞培云去美容院了,现在管濂安在家看孩子,她都有时间解放自己了。Emma突然跑进来,管濂安还没说屋子里不准跑,就见Emma捉了一只小虫子,放到他的高定西裤上,说:“Daddy,给你的。”
管濂安低头,脸上表情变得很微妙,Emma在乡下被养得有股土气,原来还是很洋气一个小孩儿,全白瞎了。管濂安尚未开口,Emma又道:“我抓的,daddy,你喜欢吗?”
“喜欢。”管濂安当着Emma的面儿没把虫子弹走。
Emma仰着头笑,说:“daddy,我爱你。”
一霎时,管濂安竟无言以对,实际Emma长这么大,他连一句爸爸爱你都没有说过,他对她是没有爱字的,他们更像是生活在一起的人。他在这一刻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可以对Emma说爱你这两个字的。他把她抱起来,虫子放在庞培云欧舒丹的护手霜上面,他看着Emma,小小的孩子没有大人的拧巴,一是一二是二,黑是黑白是白。
“再说一遍。”管濂安低声。
Emma脆生生的说道:“daddy我爱你。”
管濂安抱着她说我也爱你。她咯咯的笑,嫌管濂安把她抱的很痒,她再长大点儿,就不喜欢大人抱了,就爱满地跑,像一个小陀螺。管濂安把她放下去,虫子跑没影儿了,他后悔应该把虫子放到一个密闭空间的,这还是Emma第一次送她礼物。
他决定大发慈悲的原谅瞿榕好了。看在瞿榕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的份上。
瞿榕一下班回家管濂安就迎上来了,瞿榕真不知道管濂安吃错什么药,一会儿一个样。管濂安准备翻篇儿,瞿榕可没准备就这么算了。
“你怎么把你自己哄好的?”瞿榕问。
管濂安抛给瞿榕一个眼神,哼了声,不说话。瞿榕慢悠悠道:“行,你不生气了,该我说两句了吧。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给我妈打电话。”
管濂安光速变脸道:“好啊,你现在跟我分你妈我妈了是吧,你妈不是我妈吗?你真不把我当自己人了是吧。你安的什么心?”
瞿榕不接他这茬,只道:“我妈好不容易熬到退休,能享享清福了,你老去电话麻烦她。”
“现在又是我的错?”管濂安冷笑道:“什么都是我的错。”
瞿榕平静道:“我没说是你的错,我只是在表达我的诉求,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不就好了,闹个别扭还要人尽皆知吗?”
“我找你?”管濂安几不可察的皱眉,他道:“你是沟通的态度吗?你就会冷着我。”
瞿榕想说我没有,但见管濂安眼眶微红,他不由得反思自己哪一点做的过分。如果管濂安是个冷性子的人,那他们这一生会过得更好吗?瞿榕想象不到,如果管濂安不是现在的管濂安,也许他们就不会有开始了。他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管濂安低落的说:“你明知道我不高兴,你还装看不见,一句也不问。你总说我怎么样,明明是你让我这样的。要不是你……”管濂安顿住,他怎么过了三十岁,还在跟瞿榕说这种话,恍惚之间,光阴好像一直在倒退,他仿佛永远是二十岁。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管濂安沉默的注视着瞿榕,每天的相处让他察觉不到瞿榕的变化,瞿榕也不是当年那个瞿榕了。
“是我不对。”瞿榕叹了口气,“不要总这样吵架好吗,我知道你不想的。”
管濂安突然被瞿榕给抱住,瞿榕的身上很暖,语调又很软,“宝宝。”
管濂安勒紧瞿榕的腰,瞿榕清减的明显,人是要瘦点,身体上的毛病也会少。瞿榕问管濂安怎么想开的,管濂安跟瞿榕炫耀,Emma今天的言行举止,他实在太为她骄傲了。瞿榕抚着管濂安的头发,管濂安居家收拾的也很妥当,说白了,这个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从头到脚都要精致的。瞿榕问道:“她真这么说的?”
“不信你把她叫过来。”管濂安预备让Emma情景再现。
瞿榕拦住他,说:“咱俩再待会儿。”
管濂安莫名其妙被这句话取悦到,他窝在瞿榕的怀里,那么宽的肩膀,瞿榕抱着都费劲。
“无不无聊?”瞿榕问。
管濂安:“还行,等William会叫爸爸了,就开始教他认颜色。”他一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色盲,有四肢不健全的人群,有生病的人,好像突然之间,大家都成为了残缺的人,只不过有的人缺在外面,有的人缺在里面。连他也悲天悯人起来。
“不要急。”瞿榕筢着管濂安细软的发,说:“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跟他相处。”
“嗯。”管濂安埋在瞿榕怀里深吸一口气,身体就向下滑去,瞿榕怀里一空,眼疾手快的抓管濂安的头发。管濂安径自朝下,高鼻顶上来,瞿榕脸猛地蹿红。
他用牙齿咬那细小的搭扣,刷拉一声,前菜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