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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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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曾经看过有人给樱桃梗打结,这在他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就像用公式给魔方还原一样,怎么做到的?管濂安就可以。那条舌头。
北方的空气始终干燥,瞿榕偶尔会想念空气湿度达到七十以上的广州,只有路过水族馆,菜市场,河鲜店,他才会嗅到那股湿和咸。咸湿这个词被用坏了,管濂安偶尔也会说。
舌头吃到无穷的滋味儿。
瞿榕推管濂安的脑袋,管濂安的头发仍未见脱落的迹象,发缝在紫外线的照射下也不让步。管濂安跟瞿榕互相角力,瞿榕败下阵来,干脆抓着那茂密的头发凑近了,一整个的昏天黑地,神魂颠倒。
瞿榕是被管濂安抱出去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闲聊,管濂安说瞿榕没有良心,上班了连条消息也没有,不知道自己在家里守着吗。瞿榕不好意思说自己休息了太长一段时间,跟不上节奏,所以要多花点时间,这样显得他很没有能力。他不想让管濂安认为他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好像这样他就配不上管濂安似的。
“William都要一岁了。”瞿榕感慨,时间真是有种魔力,飞毛腿一样,永不停歇。
管濂安搂着瞿榕,说:“这小子虽然还不会说话,吃的倒不少,拉的也不少。”
瞿榕一下笑出来,他想不到,管濂安给William换纸尿裤是什么样子的。管濂安以前连抱Emma都要他教。管濂安不正经,贴着瞿榕耳朵说:“也有你能穿的纸尿裤。”
瞿榕不笑了。
管濂安自顾自道:“庞女士前几天看到家里的尿垫,还问来着,说怎么不见给William用。”
瞿榕脸上表情古怪起来,管濂安的鼻息在作乱,喷洒在他耳畔,热热的,“是谁一晚上能用五张的?”
“不知道。”瞿榕朝管濂安挑眉,“发/情的猫才乱尿吧。”
管濂安掐瞿榕劲腰,跟瞿榕耳语,瞿榕给了他灵感。话音刚落,瞿榕果断的拒绝他,“不卫生,你敢乱来,往后你都别碰我。脏不脏啊。”
“里面跟外面有什么区别?”管濂安狡辩,“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跟我相看两厌了,不然我就在里面怎么不行了?”
瞿榕:“就是不行,随便你怎么说。”
管濂安不依不饶道:“我都为这个家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
“你也知道是牺牲。”瞿榕平直道:“你所谓的牺牲,不过才一天,管濂安,你别闹了,我想休息了。”
瞿榕的神色不似开玩笑,管濂安沉默下来,瞿榕对他的耐心在告罄,灯光熄灭,时针指向十一。
一夜无话。次晨瞿榕早早醒来起床上班,管濂安被瞿榕吵醒,瞿榕覆在管濂安上方,亲他的脸颊,“你接着睡,我要走了。”
“我送你。”管濂安被瞿榕按着肩膀,朝早的空气还有些凉,瞿榕没让管濂安起来,两个人接了一会儿吻,瞿榕快迟到了,不得不离开。Emma还没起,瞿榕经不起大的缠完小的又来缠。他现在压力很大,因为管濂安的让步,他需要逼迫自己扛起重担,他不想辜负管濂安的信任。
瞿榕还有一部工作手机,这台手机是上一个人传下来的,里面有很多历史记录,记录越多,手机越卡顿。瞿榕有时更情愿用自己的手机。这就导致了瞿榕去看排单那会儿,手机响了,同事以为是工作的手机,顺手帮他接起来了。
瞿榕没有给管濂安的号码备注,原来有,后面就取消了。
“喂。”
管濂安听到陌生的声音,一言不发,那端问着:“你有什么事?瞿榕等下回来,我转告他。”
管濂安挂断了电话。瞿榕回来,同事提醒他有个电话,不过应该是骚扰电话,因为接通了什么都没说。瞿榕忙着画图纸,就没点开细看。他是下班那会儿才察觉到手机很安静的,管濂安居然没来消息。瞿榕惊讶之余又有些不适应。
他不知道管濂安是生气了。瞿榕居然连电话都不回。
瞿榕到家,对他热情的只有Emma,甚至连庞培云看上去都比管濂安和颜悦色。瞿榕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个祖宗,上一天班下来疲惫到不行,于是装作迟钝的没有察觉,吃过饭跟Emma玩了一会儿,就要上楼睡觉了。
管濂安认为瞿榕简直不可理喻!他拒绝去楼上睡觉,这一晚干脆是跟William一起睡的。瞿榕等到半夜,已经睡了一轮了,一摸床那边是凉的,迷蒙着坐起来去找管濂安。
灯全关了,自建房所处的地段不比城市,没有光污染,黑的很彻底。感应灯随着瞿榕的脚步声而亮起,瞿榕先是去了Emma的房间,管濂安没在,他又去了客房,空荡荡的。最后才去到William的房间。一大一小睡得正酣。瞿榕轻手轻脚的爬上去,睡在William另一侧。管濂安没被吵醒。
清早William先醒了,他尿了,声音便有些大,管濂安拍着他,一睁眼看到瞿榕在另一边睡。管濂安朝William嘘,William不懂。换尿布的功夫瞿榕醒了,又要去上班了。瞿榕说: “我走了。”
管濂安不理瞿榕。瞿榕想着真那么好伺候就不是管濂安了,也就没有在意,着急通勤先走了。管濂安气到不行,瞿榕一点也不把他当回事。
他估摸着十点左右给徐惠明去了一个电话,没有说很久。
中午瞿榕就接到徐惠明的电话了,徐惠明先是问他工作怎么样,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管濂安身上。徐惠明苦口婆心,要不是为了瞿榕能过好日子,她插手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做什么。“你也该收收你的脾气。”
“我脾气还不好吗?”瞿榕反问。
“不知道。”徐惠明语气淡淡的,“人的脾气总是先给最亲近的人。”
瞿榕一愣,他想起小时候跟徐惠明发脾气,就因为她是妈妈,所以无论他怎么吵怎么闹,都会得到包容。“妈。”瞿榕语塞。
“那位跟我说,你不接电话还给他脸色看,他才刚在家带孩子几天?你就这样了。”徐惠明忖道:“我是没想到他会为你做到这一步,你也多体谅体谅他吧。”
“真让他拿上免死金牌了。”瞿榕揶揄道:“他也就找你,告状精。”
徐惠明教育瞿榕道:“你好端端的他告你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了,知识分子,怎么连日子都不会过了。”
“那是你不了解他。”瞿榕慢悠悠道:“他就爱无中生有。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们俩的事你别管。”
“那你倒是别让他给我打电话。”徐惠明道:“你表现得很好吗?”
瞿榕:“很好。最起码我这人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