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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温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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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孕吐反应很明显,奇怪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不会像这样,Emma属实没让他遭太多罪。管濂安说这么可恶,一定是个男的。瞿榕瞪管濂安,管濂安耸肩说这话他可不是原创。
管濂安天天问瞿榕想吃什么,瞿榕吐起来就什么都不想吃,跟管濂安说他要喝酸柑水。阿姨用浓缩汁在家里给他兑,瞿榕说要酸一点。管濂安尝一口瞿榕的酸柑水胃都在翻涌,实在是酸。吻起来舌头也有股酸味儿,管濂安直吻得瞿榕湿哒哒地,身子软烂成泥。
瞿榕不是太想跟管濂安亲热,不是他不想,有时候反应太激烈让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羞于启齿。情事变成了葡萄藤,疯狂的蔓延。
夜间,管濂安把他抱在怀里,阔大的手掌抚在他的肚皮。瞿榕体温攀高,粉面含着春情,他安静的呵出一团团热气,管濂安从身后拢着他,耳鬓厮磨。
“老公。”瞿榕侧目,管濂安正专心致志的看他的肚子,那里还没有像小丘一样鼓起来。他突然变得很渴,焦躁的说要喝水。
管濂安下床去给他拿酸柑水,噙着,渡给瞿榕。瞿榕张着嘴巴,咬管濂安内里的唇肉,绯色从两片唇瓣蔓延至全身。牙齿变成了另类的器官,牙床被酸柑水啧的软绵绵的,对鱼水的渴望让他不住的吞咽,好像这股酸意就是用来开胃的。
瞿榕的眼角变得潮湿,喉管涌出细碎的声音,管濂安听出他的不耐,哄着拍了拍他的背。他的眼水滚出来,哭的浓睫有一层银光,管濂安心疼坏了,将他平放在床上,支颐罩在他上方,呈半包围的样子。
“现在还不行,不稳。”管濂安摸摸瞿榕的脸,自己个儿也难受。瞿榕原先瘦回去那点儿,慢慢又润了回来,轮廓渐趋柔和,面相上有了几分宝相的圆腴。管濂安低头亲瞿榕,瞿榕用力搂他脖子,形同槲寄生。
瞿榕蹬掉松垮的裤子,还没摸上去,就被管濂安一把锁住了手。“你干什么?”管濂安神色一凛,差点没看住让他乱来。
“你不给就别管。”瞿榕红了眼,这会儿讨厌起管濂安的道貌岸然来。管濂安摁着他双手举过头顶,两人眸光迸出火星子。瞿榕抬腰去贴管濂安,管濂安倒吸一口凉气。“老公。”瞿榕又唤。
管濂安咬着后槽牙,半晌,道:“给你吃。”
瞿榕只能接受。末了管濂安自己去浴室冲凉,一冲没半个小时以上出不来。
瞿榕闹完了夜间就睡的沉。管濂安数着周数,差不多到十四周,他才能跟那个可恶的孩子打招呼。
雨又来了,Emma趴在窗边看玻璃上澎湃的水湖,不间断无休止的下。她又不能出去玩了。瞿榕把她叫过来,她会说的字越来越多,看上去很聪明。瞿榕给她扎羊角辫,别闪亮的发卡,她像个公主。
瞿榕说:“给你生个弟弟玩儿好不好?”
她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嚎嚎的叫着。
管濂安下班回来雨已经停了,他们一家三口躺在那张大床上,Emma玩起玩具,管濂安问瞿榕: “今天吐的厉害吗?”
瞿榕摇头,管濂安没看见他就不想提了。“过来我抱着。”管濂安朝瞿榕伸手。
“Emma怎么办?”瞿榕问。
管濂安:“把她抱下去吧。”
瞿榕给了管濂安一个不同意的眼神,管濂安改口道:“那就一起抱。”
管濂安始终顾忌着Emma怕她碰到瞿榕的肚子,实际她比想象中乖多了,没有暴力的行为,大人抱着也不乱吵乱闹。
“等孩子生了,再请一个保姆吧。”管濂安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Emma还小,需要专人照顾,你也要。”
瞿榕靠在管濂安的肩膀,幽幽道:“家里请一个阿姨,还要再请两个保姆,说出去你都不嫌腐败?”
管濂安能有什么法子,他们居住在国外,丈母娘跟妈都帮不上忙。阿姨是做饭打扫卫生的,孩子不需要她看。保姆一个人看两个孩子万一有什么闪失怎么办?瞿榕也需要人照顾。管濂安甚至想再请一个人做瞿榕的产后护理。
“花点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管濂安拥着瞿榕,Emma睡着了,他下床把孩子抱下楼,她没怎么跟他们睡过,现在瞿榕肚子又要大起来,注定她得是个独立的孩子。
瞿榕等管濂安上楼,二人没了夜生活,早早揿了灯闭上窗帘,床上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被窝鼓起一个大包。管濂安怕瞿榕着凉,特意给他盖的。
那床薄被隆起的包涌动着,瞿榕仰起脖子,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数倍,刺激的他只想紧紧夹着腿。
“管濂安。”瞿榕咬手背,睫毛又挂上水珠。
管濂安含糊的嗯了声。
瞿榕抖成筛糠,管濂安闷得双颊发热,终于透了气,搂着瞿榕低声的笑。瞿榕摸枕巾给管濂安擦脸,密闭的空间里多了一丝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