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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不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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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收到管濂安电话是在下午,管濂安问他能不能帮忙送一个章过来,有点急。瞿榕找到管濂安说的章,跟阿姨叮嘱了两句要她帮忙看好Emma,人就出门了。
瞿榕当然去过那个公司,毕竟还实习过,不知道前台有没有换。他其实是有些抵触怀孕期间外出的,总有种暴露在阳光下的耻感。好在他现在肚子鼓的不是很明显,穿宽松些的衣服也说得过去,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新加坡常年炎热,短袖以外的衣物都不太合适,无法为他遮掩。
他让管濂安直接下来停车场,管濂安正开会,走不开。他只好进来,章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给人,瞿榕看到前台小姐已经不是他在时的那个了,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心情源自于什么,也许是他觉得自己现在见不得人?亦或是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过得不好,不想给以前的人知道。
前台让他走专用电梯,差不多瞿榕上去那会儿,管濂安就散会了。这间办公室瞿榕倒是没来过,管濂安升的很快,像坐了云霄飞车,这一路都是浮光掠影。
瞿榕坐在沙发上,环顾墙上挂的德正兴业四字,墙角立着一颗龙血树。他听见门口的动静,管濂安进来,瞿榕起身,看到管濂安身后的人,像是助理,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目光像鸟,很容易惊飞。
“帮我叫酸柑水,不要太甜。”管濂安吩咐Don。碍于Don在,他甚至不好对瞿榕太过亲近。
Don收到圣旨就要去照办,瞿榕忙道:“不用了,我马上就走了。”
管濂安只道:“去吧。”Don就去订酸柑水了。
瞿榕把章给管濂安,说道:“你麻烦别人做什么,这又不是他份内的事情。我这就回去了。”
管濂安抱抱瞿榕馨香柔软的身体,不由得喟叹,瞿榕不跟他一起上班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他多想在疲累的时候能把瞿榕抱进怀里,那样他就能获得超能量。
“不走好不好,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乖宝,你不想接我下班吗?”管濂安跟瞿榕亲嘴,他一闻见瞿榕身上的味儿就受不了。他甚至可以肯定,这股味道只有他能闻到,独属于瞿榕的,人畜无害的气味。瞿榕在家里带孩子,现在又怀孕,整个人是没有棱角的,甚至因为孕期的反应而分外依赖他。
如果可以,他真想瞿榕永远保持孕期这个状态。瞿榕如果能一直怀孕就好了。管濂安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他只享受瞿榕怀孕这个过程,并不想要多一个孩子这样的结果。
瞿榕很不好意思道:“你好好上班吧,我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管濂安不依不饶道:“那喝了酸柑水再走。”
瞿榕想既然已经麻烦那个看上去很内向的助理,就不要浪费别人的劳动成果了。管濂安还有两个电话要打,他切工作状态很快,语速,气场,与方才截然不同。瞿榕几乎没见过这样式的管濂安,因为太过专业而产生了距离感。管濂安在察觉到瞿榕的视线后朝瞿榕挑了挑眉,瞿榕抿了抿唇,看向了别处。
很快Don进来,他把饮料放在瞿榕面前的桌上,工作这么久,他没见管濂安喝过这种东西。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飞速扫过瞿榕,瞿榕朝他礼貌一笑,Don被眼前男人的随和熨贴到,只觉瞿榕身上有着绵羊的气质,鹿一般水灵。
管濂安轻咳一声,Don很快出去,管濂安特意去反锁了门。瞿榕嗔道:“好端端的,锁门做什么?”
“保护你的隐私。”管濂安过去坐瞿榕一旁,摸起瞿榕的大腿,瞿榕没有像往常那样拍开管濂安,两人之间流动起不同寻常的氛围。
瞿榕呷了口酸柑水,管濂安手往中间滑,害得瞿榕一激灵猛咳起来。可谓是惊天动地。咳到一张脸涨红,眼润嘴湿,好不可怜。管濂安慌着给他拍背,等他不咳了,管濂安才殷切道:“乖乖,我错了,你还渴吗?”
瞿榕摇头,想要走了,管濂安把他扯进怀里不撒手。“一起走吧,再坐会儿,听话。”
“你别在办公室弄这个。”瞿榕拽管濂安的手,为自己刚才默许管濂安的行为而后怕起来,他真是不知廉耻,万一明天传出去,管濂安还怎么做人,别人又怎么看他们?
实际瞿榕被孕反应折磨的心力憔悴,很容易担惊受怕,这让他变得不像他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管濂安的依赖,这是往常没有过的,好像只有在管濂安身边他才会安心。
到底是怎么了。
瞿榕眼睛潮潮的,管濂安看石更了,把瞿榕压在沙发上吻。瞿榕毫无还手的力气,管濂安对他是很急躁的,愈是粗鲁,瞿榕腰反而愈软,禁不住去迎合管濂安。
管濂安喘着粗气,西装打领的道貌岸然模样,眸底映出狂热的光,像要把瞿榕拆吃入腹。瞿榕布娃娃一般任他摆弄,宛如两只兽类只剩原始的本能。
“老公。”瞿榕小声的叫,他像在云端那样茫然无措的问:“我是不是怪?”
管濂安吻他的发际,他的红玉一样的耳朵,小巧的耳垂,芳香的脖子。管濂安要醉了,他早晚死在瞿榕身上的。
“怪什么?哪里怪?”管濂安有几分心不在焉,他托着瞿榕的屁股猛的翻身让瞿榕坐他身上,德正二字规规矩矩的拓进他的瞳孔,字迹黑硬宛若两块嶙峋的石。管濂安充斥着欲/望的眼神悍然将石头掀开,面前只剩铺天盖地的欢愉。
瞿榕带着哭腔说:“我不像个男人。”
管濂安愣住,他惊诧的看向瞿榕,瞿榕丧失掉几分理智,连鼻头都泛着粉,断断续续道:“我下头…下头是不是…坏掉了。”
令管濂安不可思议的是,这甚至不是瞿榕第一次怀孕,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他压根儿体会不到瞿榕正在遭遇着什么。所以外语里说无法感同身受是穿不进别人的鞋里。他没有瞿榕的立场,唯一能做的就是体谅瞿榕。
“别怕。”管濂安安抚道:“这是正常的反应,我给你弄弄,弄完就好了,你只是想我了对不对?你不是女人,你是我管濂安的男人。”
瞿榕脆弱的流下眼水,因为人类不凭借外物看不到自己脸上的喜怒哀乐,所以要有眼泪,滚烫的落下来,又迅速地冷却。他不曾这样哭过,阵雨袭击了他,他湿淋淋的站在大地上,脚边堆起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