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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转变 ...

  •   瞿榕醒来时管濂安并不在身边,他茫然的环顾四周,想要爬起来,腰间的酸楚又令他跌回床上。他不知道管濂安去哪里了,莫名的,他对管濂安的依赖在此刻达到顶峰,如果管濂安在他身边就好了。

      管濂安刚在阳台接了庞培云的电话,他妈大清早就来问候他了。管濂安跟庞培云说了一会儿才回来,瞿榕已经醒了,管濂安怜爱的抱住瞿榕的肩,瞿榕问他去哪了,他说打电话,手又往瞿榕身上摸。瞿榕敏感的起了颤栗,管濂安满意瞿榕的表现,瞿榕也并没有让他失望,难怪男人都喜欢尤物。

      “我问我妈要了一台车。”管濂安圈着瞿榕,说:“给你开。”

      瞿榕傻眼,管濂安偏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什么意思呢?他们在做某种交易吗?瞿榕想要的是什么管濂安难道不清楚吗?“我不会开车。”瞿榕闷闷不乐道。

      “不会可以学。”管濂安嗅着瞿榕脖子窝的味道,暖洋洋的,他亲瞿榕,瞿榕本来还要躲他,结果听见他说:“我们可以在车里,泳池,厨房,浴室……”

      瞿榕:“不要脸。”

      管濂安乐道:“我要你。”他捏瞿榕的脸,说:“你昨晚跟电鳗一样,我以为我开了水龙头呢。你忘得掉我吗,你自己说。”

      瞿榕害羞的捂耳朵,管濂安所说的污言秽语他一个字也不想听。管濂安猛地吻上来,瞿榕有一霎的耳鸣,管濂安舌头搅弄出的水声失真的响在瞿榕的大脑。瞿榕放下手,改搂管濂安的脖子,干柴遇上烈火,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

      管濂安没有开玩笑,如果不是瞿榕执意不要,他们差不多已经提到车了。瞿榕嫌太招摇不是什么好事,管濂安给瞿榕买了一块儿阿玛尼的男士手表,瞿榕藏在袖管里,两人亲热的时候一抬手腕表就露出来了。

      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一到周末两人就往酒店跑,一待就是一天一夜,疯狂到不行。年轻人体力好,睡一觉起来神清气爽,管濂安做足了运动晚上都不失眠了。他说他失眠倒不是骗人,他以前用一种安神香,难怪瞿榕闻他身上总是有股幽香,很像是薰衣草,又有点像薄荷,瞿榕说不上来,总归是香的。好过臭的。管濂安鞋子都洗的干干净净,瞿榕后来才知道那是花钱洗的,管濂安才不会洗鞋子,他宁可丢了再买双新的,也不要用刷子在鞋面做重复运动。

      败家爷们儿。

      瞿榕跟管濂安在一起以后,很多要洗的东西都是他来弄得,管濂安在宿舍买了一台小洗衣机,不管贴不贴身的衣物统统都是丢进去。一回生二回熟,瞿榕给管濂安手搓内裤,两人习以为常,也不再就这种举动不好意思或是调侃,反而有种感情步入正轨过日子的踏实感。

      管濂安虽然生活习惯不好,但成绩不错,是个很有规划的人。瞿榕跟着他,学习效率都上来了。夜晚两人从图书馆出来,头顶朔月,起了兴致,还会对诗。从李白杜甫到苏轼陆游,他们的灵魂才有了碰撞与共振。

      瞿榕喜欢上进的管濂安,没有人会不欣赏另一个人身上的欣欣向荣。他隐约开始明白黄宽对管濂安的复杂情感,管濂安其实是个努力又较真儿的人,绝不得过且过。因为目标过于明确,所以倾尽全力。瞿榕佩服这样的人,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百分,也许在外人眼里,管濂安的六十分就到瞿榕的一百分了,但瞿榕为拥有自己的一百分而感到满足。这就是瞿榕的处世之道,他跟管濂安可谓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他们会一直擦出火花吗?

      瞿榕想要火花,那些闪烁的瞬间,被收集起来永远也不会逝去。他们第一次纠缠在一起,第一次两个人四只手把耳机线解成死结,这样的刹那更多形容的是他们的笨拙,迟钝,不全是快乐与兴奋。

      瞿榕爱上管濂安了,在管濂安追求他再到两个人在一起,从短暂的柏拉图再到性,时间成为了白马。瞿榕轻易就沦陷了。怪瞿榕本就是容易动心的一个人,怪管濂安追求瞿榕时扮演的好好先生是那样完美,瞿榕爱上管濂安无可厚非。

      他们的疯狂差不多持续了有两个月,在管濂安备考那段时间,两人的热度才降下来。瞿榕体贴的为管濂安考虑,因为要考试,瞿榕甚至为管濂安打好午饭和晚饭,黄宽讲瞿榕是新时代二十四孝男友。瞿榕并不反对。

      管濂安现在根本不需要去哄瞿榕,瞿榕跟那些掉进甜言蜜语里的女孩儿没什么区别,他开始对管濂安死心塌地,管濂安的地位陡升。对此,管濂安表示嗤之以鼻,要说他对瞿榕有多爱?那倒没有。他图的就是新鲜感,图瞿榕构造的不同,那个让瞿榕自卑的地方,反而是吸引管濂安最深的地方。

      管濂安之所以没跟瞿榕提分手,是因为瞿榕够听话,让他省心,不黏人,不作妖。管濂安还能再跟瞿榕处一阵儿,等分手了送瞿榕一笔钱就好了。银货两讫。管濂安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响。

      瞿榕尚未察觉,他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管濂安又不跟别人搞暧昧,在瞿榕眼中,管濂安可以说是没有缺点。

      因而当瞿榕发现管濂安对他不如以前热情时,瞿榕也只会考虑自己的原因,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才导致管濂安这样对他。瞿榕无人可说,不怪他当局者迷,他有好几次想跟熟悉的人倾诉,又担心别人不爱听这个,就比如黄宽。跟黄宽讲管濂安的不是不就相当于讲管濂安坏话吗?

      瞿榕想到徐惠明,他想说妈妈我谈恋爱了,对方是个男生,我很喜欢他,他说要对我负责的。是不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嫌我烦了呢?不然为什么他对我忽冷忽热的,比天气还要阴晴不定。妈妈,我想不明白,我哪里做的不对。

      瞿榕编辑了又删掉,来来回回,最终什么也没发出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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