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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横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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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问管濂安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管濂安外出有事,好像是什么活动,回瞿榕道:不用等我啦。瞿榕说好的,忍不住又问他,那一起吃夜宵吗?瞿榕有两天没见到管濂安了,管濂安说再过一个小时我再回你进度,现在还不能确定呢。
他给瞿榕发消息用很多语气词,嗯啊啦哦呢,瞿榕其实很受用。
然而让瞿榕失望的是,管濂安说回去可能要十点钟左右了,让瞿榕不用等他。瞿榕说好吧。
管濂安确实有事,不赶巧,他给瞿榕发道歉的表情,瞿榕说没事没事。
又过一天刚好是周五,晚上两人一起吃饭,又去开了房。窗玻璃上印出瞿榕的手印,窗缝咬合处颤得如西风过境。
瞿榕沉沉睡去,管濂安跟他相拥而眠,在巨大的满足后只有拥抱才能让人感到不空虚。
周末瞿榕本来计划跟管濂安一起看电影的,他见管濂安兴致缺缺,表现得并不如之前那样是个十足的影迷,于是瞿榕就没再提,计划有时间叫着黄宽一起去看。管濂安钟爱跟他在床上厮混,瞿榕说排斥是假的,他喜欢管濂安,但隐隐地,他开始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源自哪里他还没有抓住。
周末一过管濂安就忙得见不着人,瞿榕叫他三回有两回都是不在的。渐渐的,瞿榕也有些不满,开始克制自己找管濂安的频率,只有不抱期望才不会失望。
瞿榕自己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遇见了冯伦,是冯伦主动跟瞿榕打得招呼,瞿榕想着冯伦是管濂安室友,避嫌也不至于闹得太难看,就跟冯伦点了点头。冯伦自来熟的坐到瞿榕身边,他给瞿榕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冯伦的眼神有种世故圆滑,不清澈。
“自己?”冯伦明知故问的语气就像在酒吧跟人搭讪。
瞿榕:“还有一个朋友,他去楼上还没回来。”
瞿榕以为这样说冯伦就不问了,没成想冯伦兴奋道:“那等你朋友下来,我们三个一起吃饭。”瞿榕开始头皮发麻,他没有朋友在楼上。冯伦又跟瞿榕聊了几句,话锋一转,问瞿榕管濂安最近是不是忙,都见不着人。瞿榕敷衍的点头,可不是嘛,大忙人。
冯伦眼珠滴流转,他道:“周末有空吗,你去没去过酒吧?我请你喝酒,认识朋友玩。”
瞿榕下意识拒绝,冯伦紧追不舍道:“去呗,还想着跟你聊聊管濂安呢,你不想知道他平常啥样吗?”
这话戳到瞿榕心窝了,他还没融入管濂安的朋友圈子,可能是因为管濂安这个人太独了,瞿榕想要全方面的了解他,从冯伦这里获取消息也不是不可以。他答应冯伦,周六晚上一起去酒吧。末了,瞿榕问黄宽去不去,黄宽反问瞿榕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他们都是学生,大好时光,正青春,有什么需要借酒浇愁的?难不成瞿榕是去搞腐败?
瞿榕就把冯伦邀约的事跟黄宽讲了,他将管濂安从当中隐去,不想让别人察觉到他跟管濂安之间的问题。黄宽说聊天什么地方不能去呀,咖啡厅,篮球场,操场,再不济网吧,干嘛非要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他说得瞿榕一愣,瞿榕心想是啊,干嘛一定非要去酒吧呢。
周末晚上八点,瞿榕还是如约而至,他穿的很普通,仔裤白T,冯伦跟他差不多。他们这样的面孔是很青涩的,两人挤进人池,挨很近。瞿榕感受到一股另类的热气,来自冯伦,他并没有想那么多,除了冯伦,别人也会擦到他,这样的场合不宜敏感。瞿榕故作老成,艳俗的灯光打在他们头顶,闪烁,迷离,瞿榕跟冯伦对上眼。冯伦凑到他耳边,不是这样的距离听不到对方讲话。
“你喝什么?”
瞿榕不知道有什么,他只胡乱报了一个印象里的名字,“血腥玛丽。”
冯伦朝瞿榕笑,他去叫了一杯莫吉托,给瞿榕端来一杯血腥玛丽。烈酒入喉,瞿榕皱巴着脸,冯伦笑起来,问瞿榕第一次喝吗?瞿榕说是。冯伦又问瞿榕,说你不会一杯倒吧?瞿榕摇头,在这天旋地转的环境当中,他开始分不清晕眩感,就像当初在管濂安家喝的那杯啤酒一样。冯伦架着瞿榕,把瞿榕转移到不那么闭塞的地方。
瞿榕脸蛋儿开始泛红,眼神不再聚焦,冯伦想他这是开始醉了。
“叫管濂安来接你吗?”冯伦问。
瞿榕摸手机,冯伦觑到他屏幕上的小猫二字,打了电话那头没人接。冯伦还真没想到小猫是管濂安,于是问说:“怎么不找管濂安?”
瞿榕赌气道:“才不找他。”
“干嘛,你跟他吵架了?”冯伦开始八卦。
瞿榕不高兴就闷不吭声,冯伦扶着他两人去打车,司机见是酒鬼都不怎么愿意接。拦到第三辆两人才坐上去。冯伦把瞿榕送回宿舍,他们是在操场那里跟管濂安撞上的。
管濂安刚从校外回来,错过瞿榕的电话,见瞿榕只打了一通,没有信息进来,想着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没回。结果倒好,在操场碰见瞿榕跟冯伦拉拉扯扯了。
他将瞿榕从冯伦怀里接过来,瞿榕醉到不省人事,管濂安眉头紧皱,责问道:“你带他去喝酒?”
冯伦:“是他自己要喝的。”
管濂安手扶在瞿榕腰间,掌控欲很强的姿态,不悦的剜着冯伦。他最讨厌别人觊觎他的东西。
此刻瞿榕正拱着管濂安的肩膀,很是依赖的模样。冯伦探究的视线落在瞿榕脸上,瞿榕做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竟毫无违和感。管濂安按着瞿榕后脑勺不许瞿榕抬头,冯伦什么都窥不到了。
管濂安把瞿榕带出去住酒店,他怕瞿榕吐在宿舍没人照顾。事实是瞿榕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睡觉,管濂安一想起冯伦的窥探,就忍不住把巴掌落在瞿榕屁股上,瞿榕哼两声,管濂安不解气又揍。瞿榕呜呜嗯嗯的要躲,管濂安掐着瞿榕下巴吻上去,酒精作祟,瞿榕的口腔热到出奇,舌头软地快要化掉,管濂安猛吸一口,瞿榕颈间暴起青筋,窒息般挣了挣。管濂安将他锁得更紧,瞿榕眼角兀自潮湿,横波荡漾,朦胧间管濂安的脸逐渐清晰起来。
瞿榕突然扑进管濂安怀里,诉衷肠道:“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