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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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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被管濂安抱下去给保姆了,瞿榕躺在床上有了困意,管濂安带着一身水汽从背后拥住他。瞿榕吱唔了声,想要睡觉了。管濂安的手在他腰上摩挲,他想着管濂安上一天班了还那么有劲儿,像台机器,不知道累的。
“老婆,转过来。”管濂安朝瞿榕耳朵眼吹气。
瞿榕掀掀眼皮,转了过去,两人面对着,小夜灯还没关,他将管濂安的神情尽收眼底。脉脉温情中,贴的已是很近了,瞿榕往后缩了缩,管濂安铁钳般的手箍着他的腰,摁得二人严丝合缝的。瞿榕不是很想亲热,架不住管濂安不依不饶。
“趴我身上睡吧,嗯?”管濂安碰着瞿榕柔软的身体,细腻的肌肤有着羊脂玉的嫩滑。瞿榕一天天见的不出门,不经风吹日晒,甚至捂白了不少。不过没有管濂安白,管濂安是天生的冷白皮。他想象着瞿榕趴在他身上,很敦厚,又很绵软,管濂安就忍不住心猿意马。他对瞿榕怎么就不会腻啊,原先没生孩子那会儿,以为已经够缠绵了,生了孩子以后,瞿榕身体的变化让他更加把持不住。那些脂肪长的都很是地方,管濂安很满意。
瞿榕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要。”他现在可是比管濂安还重,趴在管濂安身上像什么样子?
管濂安哄道:“怎么不要?不想我?”
瞿榕敢说一个不想管濂安当场就能拧起来,他闷声解释道:“重。”
管濂安说哪里重。瞿榕懒得搭理他,转移话题道:“小孩子晚上一直哭,我哄了好久的,现在好困。”
“那你睡吧。”管濂安手也没从他衣服里拿出来,反正睡着也不影响管濂安办事。
瞿榕恼怒的看了眼管濂安,管濂安眼神是很温吞的,太具有欺骗性而使瞿榕迟疑了。管濂安缓缓的依偎在他怀里,说:“一整天没见你了。想得慌。”瞿榕没有动,他们就这样抱了有两分钟,管濂安又开始不老实了。
瞿榕就知道!什么像猫一样偃卧在瞿榕身旁是绝不可能的。管濂安跟他接了一个吻,身子向下,瞿榕眼疾手快的把他勾住,搂着他脖子跟他对视。
“怎么了?”管濂安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嘴唇蠢蠢欲动。
瞿榕微微蹙眉,想要质问为什么从女儿出生到现在,你从没有亲过她?但这样未免太咄咄逼人了,瞿榕软化了态度,轻声问:“你亲过我们的女儿吗?”
管濂安听到瞿榕这样讲话那股邪火就憋不住,都在男人怀里了说话还细声细气,撒娇不就是勾引?他道:“我不是亲你了吗?”
瞿榕一愣,想着你这是什么回答?现在我问东你都敢答西了?瞿榕推了下管濂安,闷气又上来了,觉着跟管濂安说话就是对牛弹琴,什么高智商高情商,以前不是能说会道的吗?现在结了婚就原形毕露了。
管濂安还想着往下掏,瞿榕恶狠狠的又推了管濂安一把,这下任谁都能看出来瞿榕生气了。他迅疾的翻身背对着管濂安,一言不发。管濂安不知道哪里又惹着他,心想好好的,提什么女儿,我都亲你了,还要亲那个小东西吗?
管濂安想是这么想的,自然不会这么说。他都好烦,以前瞿榕对他很好的,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什么都要先紧着孩子。不管我了?管濂安搂上瞿榕的腰,被瞿榕猛的甩开。瞿榕可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劲儿大着呢。管濂安手腕都麻了。
你就这么对我。管濂安埋在瞿榕后颈,只想把瞿榕翻过来,压在身下,但这样未免太混账了,他自己也知道。他忖了忖,瞿榕听见他颇具理性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我在外面接触的人多,虽然我忌烟酒,但有些人不忌。一整天下来都是细菌,女儿又那么小,她的衣服都是专用洗衣机洗的,我想亲她也不敢。”
瞿榕听出他的小心翼翼,转过来看着他,他的神情是那样认真,瞿榕抿唇,说道:“可是我抱女儿了,你又来亲我。”
管濂安看到瞿榕的迟疑,和他的言下之意,他居然是来真的。管濂安表情鲜寡的看着瞿榕,很快又挂上无赖的笑,沉声道:“你又不出门,我亲你一口算得了什么,不会对女儿不好的。”
瞿榕的神情在昏黄的夜灯下有些不明,就在管濂安要抱着他睡觉的时候,瞿榕冷不防道:“你忽悠我也不看看我有没有念过书?”
管濂安顿住了,瞿榕眼尾闪过嗔怒的光,坐起来数落道:“我真的受够了,孩子都快三个月了,你抱过几回?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你要说是,我现在就买机票回广州,我们俩不劳您大忙人费心了,你过你的,我们过我们的。”
说到这个,管濂安还想跟瞿榕说道说道,怎么你一有了孩子就忘了老公呢?光孩子是你的,丈夫就不是你的了?他坐起来,目光跟瞿榕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瞿榕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怨气,管濂安一下心疼了,瞿榕以前多阳光开朗一个人啊,工作上被人使绊子都没这样过。
“我错了,你别生气。”管濂安低眉垂目的说道:“我还没习惯。”他总不能说他忘了,他原来也不知道他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但他是爱瞿榕的,这点毋庸置疑。
“那我就习惯了?”瞿榕没好气,听见管濂安说话就窝火,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点不顺心就会被无限放大。
管濂安说:“你辛苦了,是我不对,最近有项目忙过头了。”他说完就觉得这个借口不好,果不其然,瞿榕朝着他怒目而视。他赶忙道:“我抽时间带你和Emma去福康宁公园逛逛吧,你应该多晒晒太阳。”
眼见他又说到自己身上,瞿榕已经开始心累了,管濂安察言观色能力极强,很快补充说:“这样我也能多抱抱她了。”
瞿榕心烦意乱的躺下,始终背对着管濂安。都这样了,今天是吃不上了,管濂安也不敢离瞿榕太近,怕顶着瞿榕,瞿榕再跟他翻脸。他只贴着瞿榕后脖子亲,又嗅到那股淡淡的乳臭气,他开始觉得好闻,这样的味道出现在瞿榕身上也没什么不好。管濂安深吸一口气,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