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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好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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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天真,没有人一开始就会丧失掉他的天真,他又开始相信管濂安,生活就像掉进了蜜罐里,管濂安的蜂针也日渐侵入瞿榕的心脏。
瞿榕不知道的是,当他的身边出现男男女女,管濂安就会开始躁动。这点是管濂安本人也没有意识到的,否则怎么会在电影院看到有女生跟瞿榕一起看电影就会对瞿榕主动出击,又怎么会在冯伦频繁接触瞿榕时开始动怒。
他要的谁也抢不走,他不要的谁也不能要。
可这次他是真的把瞿榕惹毛了,瞿榕动了分手的念头,管濂安思来想去,问瞿榕周末有没有安排。瞿榕说没有,管濂安问瞿榕要了身份证,买了两张飞机票,周五的晚上就飞首都机场去了。
由于时间短暂,他们把行程安排的很密集,早上去广场,上午就到了故宫,故宫出来就上了景山公园。天正冷,瞿榕经不住西风的摧残,管濂安把外套给他,他们走在户外,真冷呵。八达岭的风更为强劲,太冷了他们没去长城。晚上路过鼓楼,又绕道去了什刹海公园。
一天能走两三万步,晚上两人累的没有亲热,抱在一起倒头就睡。
周天又是排的满满当当,颐和园,圆明园,清华大学,天坛公园,大栅栏,王府井。这一遭真没白来,两人立在天主教堂门口,拍下了一张合照。接下来就要赶飞机回学校了。
瞿榕在飞机上兴奋的睡不着,管濂安在毛毯下握他的手,说:“还想不想出去玩?”
瞿榕眼睛亮闪闪的,说想。
管濂安蔫坏道:“那还分不分手了?”
这一躺下来大几千,管濂安霸道的一分都没让瞿榕掏,美其名曰,请罪来的。有钱就是好,这样的问题轻轻松松就解决了。瞿榕别扭的望向舷窗,说:“我早忘了。”
管濂安捏他手心,瞿榕调皮的跟管濂安捏来捏去,二人又和好如初。
接下来一周管濂安要考试,他订了考点附近的民宿,瞿榕不用考试,也跟着来了。管濂安让他来的,白天考试,晚上没羞没臊。
瞿榕也是这时候才知道管濂安也会焦虑的,因为太要强了,瞿榕安慰管濂安是很简单的,这年头鸡汤文化还没过时,瞿榕照着管濂安就是灌。管濂安没把瞿榕撵出去已经够给面子了,瞿榕还在喋喋不休。管濂安钻进瞿榕的卫衣下摆,他的脑袋将瞿榕的衣服撑出一个球形的弧度,远远看去就像怀孕了一样。
瞿榕隔着衣服抚摸管濂安的脑袋,叫了声宝宝。
管濂安咬瞿榕的肉,邪乎的问瞿榕,“你会不会怀孕?”
这个问题一出,两人都吓了一跳。瞿榕是害怕承担后果,管濂安则是怕被孩子束缚住一生。
“不会吧。”瞿榕底气不足,说话声音低到几不可闻。管濂安掐着瞿榕的腰,即使万般抵触孩子,也还是要问,“那你愿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瞿榕有些为难的看了眼管濂安,管濂安追问道愿不愿意。瞿榕鼓起勇气说:“我不愿意。”
管濂安沉下脸,问为什么。
瞿榕:“我怕养不好。”
管濂安为瞿榕不愿意给他生孩子而不高兴,瞿榕倒过来哄他,说:“我们都还没毕业,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而且我也不一定能生,你不要因为这个生气好不好?”
“你不在乎我。”管濂安背对着瞿榕,假惺惺变成了真吃味,瞿榕不是爱他吗?爱他不愿意给他生孩子?管濂安感受到了灵魂的扭曲,他一面不想被瞿榕用孩子捆绑,一面又懊恼瞿榕怎么那么干脆,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心要跟他在一起?
瞿榕去碰管濂安的肩膀,被管濂安甩开。瞿榕再碰,管濂安再甩。瞿榕笑嘻嘻的趴在管濂安肩膀,剖白道:“那我给你生好了,你想要几个我给你生几个。”
管濂安斜眼瞧瞿榕,他说我要一个足球队。瞿榕认真想了想说可以。管濂安猛然一跃将瞿榕拖到身下,瞿榕笑着搂管濂安的脖子,说:“你这样我都要吃不消了。”
管濂安被瞿榕叫做威猛先生,他扭头叫瞿榕能吃小姐。瞿榕掐他的胳膊,说谁是小姐?你再胡说八道。管濂安说你,瞿榕真把管濂安胳膊给掐紫了,还嘴道:“你才像小姑娘呢,你长得就像。”
“哦,把你*的哇哇叫的小姑娘。”
瞿榕好笑的亲管濂安的嘴,喃喃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管濂安仍是那句人生格言,比起脸,我只要老婆。
期末结束放寒假,瞿榕可舍不得管濂安了,管濂安被瞿榕闹得也生出不舍。瞿榕还惦记着跟管濂安出去玩的好光景,他怂恿管濂安不要回家那么早好了,可以先跟着他回广州玩几天。管濂安想了想,又不在乎机票钱,于是学校一放假就跟着瞿榕回广州了。
瞿榕带管濂安去吃早茶,找居民楼底下的糖水铺,顺路又去了佛山,瞿榕都不着家的,管濂安也没住他家,在外面订酒店,夜里打得火热。
这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瞿榕想起来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别的不说,跟管濂安出去玩他是不扫兴的,除了大小姐脾气瑕不掩瑜,其他堪称完美。
瞿榕给管濂安挑醒狮伴手礼,让管濂安带回去给他妈,瞿榕说这在我们这里代表了勇气。管濂安注视着瞿榕说勇气时明亮的眼睛,澄澈如水,纯净的灵魂也被一眼望到了底。
“干嘛这样看着我。”瞿榕被管濂安看得很不好意思。
管濂安一言不发的亲瞿榕的嘴,瞿榕形成惯性,管濂安还没贴上来就已经双唇微启,由着管濂安侵占。湿漉漉的一个吻,叫瞿榕双腿发软。
“到家后记得回我的消息,不准闹失踪。”瞿榕揪着管濂安的领口警告。
管濂安没想到瞿榕会说这种强硬的话,这让他感到有趣,他想看情况吧,实际回瞿榕的却是:“要我像鬼一样缠着你吗?”
瞿榕失笑道:“你这张嘴里怎么讲不出好话!”
他送管濂安到白云机场,管濂安走得潇洒,甚至没有回头。瞿榕一直望着管濂安,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他心里有了牵挂,日子一下变得难熬起来。
一个月的假期,管濂安每天都会给瞿榕发消息,他给瞿榕看白茫茫的雪,真厚实。瞿榕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雪。瞿榕问管濂安雪是什么味道。管濂安说没有味道。瞿榕说没有味道我也想尝。管濂安在雪地里写下瞿榕的名字,他的字铁画银钩,真漂亮。瞿榕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神,说管濂安我好想你。
管濂安回我好想*你。
瞿榕气得直骂管濂安色狼。
徐惠明看瞿榕每天抱着手机傻笑,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瞿榕心虚的想要撒谎,徐惠明一眼把他看穿,说:“我生的你,我还不了解你?”
瞿榕拖长音叫了一声妈,徐惠明说瞿榕跟牛一样就会哞哞叫。
真到假期结束瞿榕反倒不想开学了,不想念书。他跟黄宽买的同一天的票,两人作伴,管濂安比他晚两天,瞿榕去接管濂安,一个月没见,管濂安又白了,水葱似的。瞿榕可想死管濂安了。宿舍都不回就先去开房了。
狡兔三窟。他们一直在换酒店住,生怕被人认出来。
管濂安调侃瞿榕热情似火,瞿榕说您的烧火棍也不遑多让。
管濂安乐得亲瞿榕的肩膀,有种回家的踏实感。不然等这个学期过去了他再跟瞿榕分手好了。管濂安厌恶起自己的拖泥带水,跟瞿榕谈恋爱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一定要分开?他说不清楚,但跟瞿榕分手意味着做回自己,也意味着自由。他以为分了手一切就会回到原点,但必须是由他来提,他想要什么时候分开,两人才能分开。
瞿榕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跟管濂安的感情渐入佳境,也形成了一种默契。没来由的,身体先吃透了,熟悉了。从某种程度上离不了了。
管濂安是很难伺候的,期间两人也吵架,纯是管濂安单方面发脾气,他会因为瞿榕记不住他喜欢的IP名字而生气。瞿榕真不理解,为什么要去记一个毛绒玩具的名字!它都不是人!它甚至是虚拟的。
神经。
瞿榕私底下没少跟黄宽骂管濂安。黄宽听完笑笑也就算了,不然呢?两公婆又不会分手,等和好了再给管濂安知道他说管濂安坏话。两面不是人。
管濂安喜欢哈利波特,他让瞿榕给他捎一根哈利波特的魔法棒,瞿榕因为买成赫敏的魔法棒……管濂安就不开心。
瞿榕真是受不了了!他准备跟管濂安吵一架,结果管濂安轻飘飘一句:“你喜欢什么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到我你就满不在乎了是吧?”
瞿榕哼哈两声,说:“你一清二楚?我喜欢吃什么味道的瓜子?”
“西瓜子。”
瞿榕想着这不是小菜一碟,接连发难道:“我最喜欢吃的甜……”
“凤梨酥。”管濂安似笑非笑道:“你口味清淡,但是喜欢重庆火锅,不爱吃四川火锅,爱吃越南菜,喝咖啡不喝奶茶。周二周四和周六固定去健身房,健完身还要在路边吃一顿再回宿舍。”
“好了!不要再说了!”瞿榕被管濂安闹得脸红。
管濂安轻声道:“穿鞋喜欢一脚蹬进去,不爱系鞋带。内裤要穿三角的,牙线跟漱口水是包里必备的。还想听什么,嗯?”
瞿榕窘迫的看着管濂安,管濂安话锋一转,“让你买根魔法棒你都会买错。你是一点都不把我当回事了。”
瞿榕理亏,从那以后针对管濂安的喜好,可以说是比上课还要认真的去了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