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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我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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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做梦都没想到,管濂安会上他家。那个他带管濂安认过门,但没登过门的家,管濂安一声不吭就来了,给他捅出去了。
真自私。
瞿榕在家门口看到一脸委屈的管濂安,肺管子都要炸了。瞿榕他爸本来在乡下的,为了这件事也赶回来了,他爸身体不好,不能太劳累。连父亲都惊动了,瞿榕彻底没话说了。
徐惠明把他叫进去,当着管濂安的面,教训道:“你处对象就好好处,对人家不满意你动手做什么?谁教你的?”
瞿榕瞪管濂安,管濂安低下头,小媳妇儿受气样,一看就是装给徐惠明看的。瞿榕言辞犀利道:“我怎么他了?他晚来两个小时脸上巴掌印都没了。”
“瞿榕!”徐惠明恼瞿榕不懂事,难道她还会向着一个外人吗?瞿榕要是能顺着她的话说,保管她能四两拨千斤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可惜瞿榕正在气头上,听不大进去话。
“阿姨,是我不好。”管濂安低声道:“小榕没做错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你做梦去吧你!”瞿榕冲道:“你从我家里出去,今天起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碍着谁。”
徐惠明暗自叹气,瞿榕说这种话做什么,不净落人口舌了。管濂安听罢斜了瞿榕一眼,瞿榕恶狠狠的剜他,管濂安给了瞿榕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朝着徐惠明就跪了下去。连徐惠明都吓了一跳,更别提瞿榕。
“阿姨,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小榕都不会再听了,是我对不起他。”管濂安从兜里掏出一个护身符,递给徐惠明道:“这是我给小榕求的,写了名字,用了生辰八字的,我怕他乱丢。您帮他收下吧。”
徐惠明哎哟着把东西收起来,她不会特意去拜拜,但还是存着敬畏之心的。瞿榕一愣,不知道管濂安什么时候求的,肯定是准备拍完毕业照再给他的。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撇过头,不愿意看管濂安。
“小榕,我……”管濂安痛心疾首的垂下头,说给徐惠明听的,“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徐惠明迟疑的看向瞿榕,再深她就不好插手了。瞿榕不像真的不愿意,她说你们两个自己沟通吧,就把门给带上了。徐惠明一走,管濂安就起身了,瞿榕就知道他是装的,找茬儿道:“谁让你站起来了,你跪我妈呢是吧。”
“不然呢。”管濂安拍了拍膝盖,坐到了瞿榕的床上,翘起二郎腿道:“我只跪我老婆跟我丈母娘,你要承认是我老婆,我保管从天亮给你跪到天黑。”
瞿榕嗤道:“你多金贵,你给我跪下我是能登基还是怎么着?你也别演了,咱俩就到此为止,别闹的这么难看。”
“打住。”管濂安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挑眉道:“我可没说要到此为止。你再这样,我就跟你妈说你怀过我的孩子。”
瞿榕气结,他高声说着:“你还要不要脸?你说出去惹我妈伤心,你就好过了,你这种人怎么那么自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我快乐?”管濂安反唇相讥道:“你就这么想我?我要真想看你痛苦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好端端的你跟我闹分手,我不过说错一句话……”
“你是说错话?”瞿榕打断他,愤懑道:“你还认为你只是说错话!”
“我已经跟你说了,我爱你,就算一开始是我不对,但我现在不是在爱你吗?你为什么要揪着这个不放,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瞿榕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两眼一黑这个词的存在,管濂安真能把他气成这样,他差点没站稳,管濂安过去扶他,他甩了没甩开。管濂安趁机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瞿榕气不过才照着管濂安又是一巴掌。
人都在自己怀里了,管濂安现在也不应激了,好脾气的搂着瞿榕问:“手疼不疼?”
瞿榕推管濂安说你走开,管濂安连拖带抱的把瞿榕压在床上,一沾着床,性质就变了。管濂安手伸进瞿榕衣服里,他说:“老婆,别闹了,你乖一点,我今天就当上门提亲了,你们家要多少彩礼,我让我妈打过来。”
“一个亿。”瞿榕乜着管濂安说:“你今天让你妈打过来,我就原谅你。”
瞿榕当然是呛管濂安的,他不信管濂安真能拿出一个亿。什么家庭条件。瞿榕有意给管濂安吃瘪。不成想管濂安竟思忖片刻,说:“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瞿榕傻眼,管濂安拿手机给庞培云打电话,就当着瞿榕的面儿,他听见电话里庞培云宠溺的叫着:“安安。”
“妈,我要一个亿。”
庞培云:“行啊,你要上天都行啊,妈妈支持你。”
管濂安不悦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在我媳妇儿家,现在要提亲。”
“你娶几个媳妇?”庞培云阴阳怪气道:“一个火车头吗?彩礼钱就敢问你要一个亿,穷疯了吧!你怎么傻兮兮的被人骗,亏你还是高材生,妈妈都能看出来是骗局。”
管濂安直奔主题道:“你打过来好了。”
“我打110好了。”庞培云煞有介事道:“是你那个媳妇儿怂恿你的?你让她给我听电话,我倒要会会她!”
瞿榕从管濂安手中夺过手机,发誓两个人今天谁也别想好过,上来就是:“阿姨,你好,我是瞿榕,管濂安现在在我家。”
庞培云:“你嗓子怎么这么粗,像个男人。”
“我就是男人,阿姨你儿子是gay,同性恋。”瞿榕挑衅的看向管濂安,暗道你捅我妈这儿,我也要捅到你妈那里去。偏偏管濂安不觉得瞿榕是在挑事儿,这不就是儿媳妇跟婆婆报备吗。管濂安好整以暇的看着瞿榕,心里气儿又顺了。
庞培云哦呦道:“什么呀,什么跟什么呀。”
“你儿子非要跟我在一起。”瞿榕纯是为了跟管濂安过不去,压根儿没想到他会给庞培云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谁又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呢。“您劝劝他吧。”
要不说庞培云跟管濂安是母子,在外人面前,两人同仇敌忾,她说:“什么叫我儿子非要跟你在一起,你是香饽饽吗?你把电话给安安,我不跟你讲。”
瞿榕不客气的把手机塞管濂安怀里,管濂安喂一声,后面的谈话瞿榕就不知道了。那天管濂安的神色是如常的,瞿榕哪里会知道,庞培云威胁管濂安,要是继续跟男人搞在一起,家里就再也不认他了。管濂安说不认就不认。
他就是个犟骨头。
事情没谈妥,把人撵出去也不好,家里不够大,管濂安要住也只能跟瞿榕一个屋。瞿榕转给管濂安两百块钱让管濂安滚出去住酒店。管濂安说你让我住两百一晚的酒店?我带你出去都是住一千块一晚的。
瞿榕哼道:“我又不是少爷你,那么有钱。”
“你现在对我特别坏。”管濂安控诉,“刚谈那会儿你还给我买六千块钱的电脑。”
瞿榕听到管濂安说过去就不高兴,他觉得管濂安不配提过去。管濂安又赖在他屋子里不肯出去,他让管濂安打地铺,管濂安直接躺在他的床上,枕着他用过的枕头,深吸一口气。
瞿榕又要跟他打起来了。
管濂安从没觉得瞿榕这么可爱过,还要跟他抢枕头,小孩儿似的。管濂安箍着瞿榕的腰,瞿榕那么大一个人,被他蛮横地抛到床上,覆上来。熟悉的气息萦绕在瞿榕周身,管濂安低头亲瞿榕的嘴,瞿榕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管濂安沉了沉腰,瞿榕不自在的扭头,管濂安压低声音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要分手?”
瞿榕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说:“今天喜欢就代表明天也喜欢吗?我今天喜欢吃椰子鸡,明天不喜欢吃了不行吗?”
“不行。”管濂安埋在瞿榕颈窝,闷闷地道:“你怎么这样啊。”
“我就这样。”瞿榕双眼圆睁,兀自倔强道:“我们还是早早认清彼此的好,我不要一辈子都跟你耗在一起。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就不会去伤害他。管濂安,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也不懂什么是爱。”
“那你让我懂。”管濂安亲瞿榕的脖子,瞿榕热乎乎的躺在他身下,他心猿意马的同时又感到满足。
“我没有这个义务。”
管濂安难得地跟瞿榕软磨硬泡,他说:“你懂,又有什么用?你连追求都不敢,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瞿榕早知道管濂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生气的推了管濂安一把,管濂安兴许也是哄他哄够了,轻易的被推开。两人互相看彼此不顺眼。
“是不是我真的拿出一个亿你就不跟我分手了?”管濂安狐疑地看着瞿榕。
瞿榕发出一声冷笑,赌气道:“当然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拿了一个亿,我做梦都能笑出来,谁还会跟你生气。”
“行。”
瞿榕吃准管濂安拿不出一个亿,故意刁难他的。瞿榕长这么大连一百万都没见过,人有时候对钱是没有概念的,就像对时间,对生命一样。
管濂安那一晚上都没睡,找庞培云,找他爸,找他小叔。几乎整个家里都知道他有一个未过门的男媳妇儿问他要天价彩礼,而他还非要给了。
管濂安的小叔是最疼他的,往他户头转了八十八万,说濂安,可以了,你不能找一个踏实过日子的吗?管濂安才不是什么恋爱脑,被人骗,他知道瞿榕在赌,赌他拿不出来。他当然也在赌,赌一个瞿榕心平气和跟他谈话的机会。就算真给了,瞿榕也不敢收,烫手山芋,保准得还回来。他已经没那个功夫跟瞿榕使心眼儿了,他就想让瞿榕跟他好好说话。
翌日,瞿榕还没睡醒,管濂安就把他叫起来。瞿榕看到管濂安的黑眼圈,还没说什么,管濂安就给瞿榕看账户余额。
八个零。
瞿榕数了两遍,难以置信的望向管濂安,管濂安丢下手机含瞿榕的嘴唇,舌头顶进去,瞿榕唔两声,舌根隐隐发麻,耻人的水声骤响,瞿榕抵着管濂安的肩膀,管濂安强势的把瞿榕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到自己身上,一声不吭的就是吻。吻了近一刻钟,瞿榕喘不上气,管濂安大发慈悲的松开他,看着他绯红的唇周,忍不住又嘬上去。瞿榕苦不堪言,哝声道:“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