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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并肩 归墟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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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渊前线，正道联军大营。
杨思雨带着墨无痕走进中军大帐时，帐内已经坐满了人。
天衍宗宗主玄真子坐在主位，左右是各宗首座——青云宗宗主、丹霞谷谷主、散修联盟盟主，还有几位化神后期的长老。
众人目光落在墨无痕身上。
散修联盟盟主是个中年道人，姓古，化神大圆满。他看见墨无痕，微微点头。
“墨长老，一路辛苦。”
墨无痕拱手，没有多说，走到散修联盟的席位坐下。
杨思雨也在青云宗的席位落座。
玄真子开口：“人到齐了，开始吧。”
他指向帐中央的巨大沙盘——那是归墟渊及其周边地形的立体模型，山川河流、深渊峡谷，标注得清清楚楚。
“三个月来，魔道在归墟渊外围布下三道防线。第一道是血魂教的血煞大阵，覆盖方圆百里，入阵者会被血煞侵蚀心神。第二道是万鬼楼的万鬼幡阵，一万支鬼幡组成，里面拘禁了无数厉鬼。第三道是浊渊亲自布下的魔神禁制，据说连炼虚后期都难以突破。”
众人面色凝重。
玄真子继续说：“我们必须在一年内攻破这三道防线，否则浊渊会彻底吸收归墟渊下的魔神残魂，到时他可能突破到问道境，整个玄洲将无人能挡。”
杨思雨盯着沙盘，军神之心全开。
三道防线的位置、范围、薄弱点，在她脑海中快速推演。
“宗主，”她开口，“血煞大阵的阵眼在哪里？”
玄真子看向她，眼神里有几分赞赏。
“问得好。据情报，血煞大阵的阵眼在东北方向的一座山腹中，由血魂教左护法亲自镇守。但那座山有重兵把守，强攻不易。”
杨思雨说：“可以绕过正面，从背面悬崖攀上去。悬崖陡峭，且有禁空禁制，但如果有足够强的肉身和隐匿手段，可以一试。”
众人看向她。
丹霞谷谷主皱眉：“悬崖背面也有禁制，而且常年有血煞之气弥漫，化神以下进去必死。”
杨思雨说：“我去。”
帐内安静了一瞬。
玄真子看着她，目光复杂。
“杨长老，你确定？”
杨思雨说：“血煞之气对我无效。我有丹火护体，可克制阴邪。”
她没说的是——军神之心能推演出血煞的流动规律，找到安全路径。
玄真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你需要多少人？”
杨思雨看向墨无痕。
墨无痕站起来。
“我陪她。”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帐内众人都看懂了。
玄真子没有反对。
“就你们两人，目标小，更容易成功。其余各部正面佯攻，吸引魔道注意力。”
他看向众人。
“三日后，子时，行动。”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
杨思雨和墨无痕走出大帐，站在营中空地上。
远处，归墟渊的黑雾翻涌不止，隐约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
墨无痕问：“有把握吗？”
杨思雨说：“八成。”
墨无痕点头。
“够了。”
三天后，子时。
归墟渊东北，一座陡峭的悬崖下。
杨思雨和墨无痕换上夜行衣，站在崖底。头顶，千丈高的悬崖直插云霄，崖壁上布满血色的纹路——那是血煞大阵的禁制。
杨思雨抬手按在崖壁上，军神之心全力运转。
血煞的流动规律、禁制的薄弱节点、最佳的攀爬路线，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
“跟紧我。”
她开始攀爬。
每一步都踩在禁制的间隙里，每一处借力点都选在血煞最弱的时刻。墨无痕紧随其后，两人像两只壁虎，无声无息地向上移动。
半个时辰后，他们攀到半山腰。
杨思雨停下，打了个手势——前方十丈处有一个山洞，洞口有守卫。
墨无痕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他回来，打了个手势：解决。
两人继续向上。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达山顶。
山顶有一座石殿，殿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金丹期守卫。
杨思雨观察了一会儿，朝墨无痕打了个手势：左二右二，同时出手。
两人同时掠出。
四道剑光闪过，四个守卫倒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杨思雨推开殿门。
殿内，一个红袍老者正盘腿坐在阵法中央，周围的血煞之气不断涌入他体内。他睁开眼，看见两人，脸色大变。
“你们——”
杨思雨一剑斩去。
老者仓促抵挡，被震退几步。他看清杨思雨的修为，瞳孔骤缩。
“炼虚期？你是杨思雨！”
杨思雨没废话，第二剑斩去。
老者全力抵挡，但血魂教功法本就偏向阴邪，被她的丹火克制得死死的。三十招后，他胸口被一剑洞穿。
杨思雨收剑，看向阵法核心——一块拳头大小的血色晶石，悬浮在半空中，不断向外散发着血煞之气。
她一剑斩碎晶石。
阵法剧烈震颤，然后轰然崩溃。
远处，正面战场传来喊杀声——佯攻开始了。
杨思雨和墨无痕冲出石殿，沿着原路快速下降。
身后，整座山都在震颤。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快亮了。
林茹迎上来，满脸激动：“师姐！你们成功了！血煞大阵破了！”
杨思雨点头，看向远处。
归墟渊外围，第一道防线已经消失。
接下来，还有两道。
但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
她看向墨无痕。
墨无痕也在看她。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