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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第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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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牵手变成习惯
周二放学，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苏念把课本和错题本整理进书包，池砚已经将两人的文具都归置好，背上书包。
“走吧。”池砚开口。
苏念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教室。
楼道灯光偏暗，台阶有些滑。苏念膝盖刚好不久，走路动作依旧放轻，下楼梯时脚步微微一顿。池砚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低声提醒：“慢一点。”
两人走到教学楼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边有学生结伴跑过，道路略显拥挤。池砚把苏念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手掌顺势往下，轻轻握住他的手。动作自然，没有多余停顿，也没有多余的话。
苏念指尖轻轻僵了一下，没有挣开，只是脚步跟着放慢。
一路往校门口走，池砚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力度适中，不松不紧。有同班同学从旁边经过，看见只是点头笑了笑，自觉没有上前打扰。
“明天数学小测。”池砚先开口，语气平常。
“我昨晚把公式看了一遍。”苏念应声。
走到人行道上，车辆不多，晚风微凉。池砚始终牵着他，遇到行人靠近，就把他往内侧再护一点，姿势始终稳定。苏念偶尔低头看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很快又把视线放回前方。
路过红绿灯路口，红灯亮起，两人一起停下。
“图书馆那几道错题，今晚再过一遍。”池砚说。
“我记在本子上了。”苏念应道。
绿灯亮起，池砚牵着他过马路。从路口到小区楼下这一段路，他一直没有松开。直到走到单元门口，才自然松手。
“上去吧。”
“嗯，明天见。”
苏念走进楼道，池砚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老地方碰面。苏念刚走到树下，池砚便走过来，顺手接过他的书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住他。和前一天放学一模一样的动作，没有试探，没有铺垫，像是早已固定的流程。
苏念顿了半秒，轻轻回握了一点，跟着往前走。
路上遇到几个同班同学，对方笑着打招呼，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扫了一眼，没多调侃，直接走开。
“早读默写。”池砚提醒。
“我昨晚背过了。”苏念回答。
进教室前，池砚才松开手。两人各自回到座位，前桌男生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自觉转了回去，没有起哄。
早读课上，苏念默写顺利，中途遇到卡壳，池砚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提醒一个关键字。苏念立刻提笔写下，没有声张。
下课间隙，有人找池砚问数学题，池砚简单讲完便回到座位，目光落在苏念的卷子上。
“这题步骤漏了一步。”
苏念凑过去听，两人肩膀挨在一起，周围同学看见，都没有上前打扰。
午休时，两人一起去食堂。路上人多，池砚再次牵住苏念，穿过拥挤的人群，一直走到餐桌旁才松开。旁边桌的同学看见，只是低头笑了笑，继续吃饭。
下午放学，流程和前一天一样。池砚收拾好东西，等苏念一起出门。下楼时，人多拥挤，他直接牵住苏念的手，一路护着走出校门。
“晚上把物理卷子写完，不会的圈出来。”池砚说。
“好。”苏念点头。
快到小区门口，苏念忽然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
池砚侧头看他一眼。
“明天记得带笔记。”苏念轻声说。
“知道。”
两人在楼下分开。池砚等苏念进楼，才转身离开。
从这天起，牵手不再是偶尔的动作，而成了两人之间默认的习惯。上学、放学、过马路、人多拥挤的时候，池砚都会很自然地牵住苏念。没有夸张的情绪，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是安静、稳定、持续地陪伴。
班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不再起哄，不再打扰，只把这一切当成最平常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