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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立下赌约 我平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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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不会觉得跟人比较是一个很好的事，我不会认为我有别的对手，因为我的对手只有我自己。
正当我我把剩余零食塞进抽屉时，指尖不小心碰倒了笔袋，黑色的水笔滚到了沈砚脚边。
他垂眸扫了一眼，没弯腰，只是用鞋尖轻轻一勾，笔就稳稳地弹回了我的桌角。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道几何题，连眼神都没分给我半分。
我捏着笔杆，抬眼看向他：“谢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落在纸上的墨点，没再理我，翻回了自己的习题册。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划得明明白白。
午休时，我去食堂打饭，刚端着餐盘找位置，就看见沈砚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空着一个座位。几个女生在不远处徘徊，眼神里带着试探，却没人敢上前。
我径直走过去，把餐盘放在他对面：“介意吗？”
他抬眼，眉峰微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几秒后，他收回目光，咬了一口米饭：“随便。”
我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余光瞥见他餐盘里的菜几乎没动，只挑了几筷子青菜。我想起早上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忽然觉得这人连吃饭都像在完成一项任务，精准又克制。
“你成绩这么好，”我先开了口，“有什么学习方法吗？”
他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没有。”
“那你平时都怎么复习？”
“刷题。”
“刷什么题？”
“你能想到的，我都刷过。”
我笑了：“这么狂？”
他抬眼，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野气：“不然怎么当第一？”
我放下筷子，直视着他：“那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对手。下次月考，我会超过你。”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远处的窃窃私语都停了。沈砚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那点漫不经心的野气里多了点玩味：“好啊。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顿了顿，想起他早上被小跟班起哄时的样子，“我就请你喝一个月的牛奶。”
他眉梢微挑，像是觉得这个赌注很有意思：“成交。”
下午的数学课，老师发了上周的周测卷。我拿到卷子，扫了一眼分数——148，只差两分满分。而沈砚的卷子上，鲜红的150分像一面旗帜，刺得我眼睛发疼。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急，还有下次。”
我攥紧了笔，指节发白。窗外的风又吹了进来，碎发贴在脸颊旁，和早上在门口时一样，只是这一次，我心里多了一团火。
放学铃响后，我收拾书包时，沈砚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他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兜，眼神落在我身上，像在等一个猎物。
“走吗？”他问。
“去哪？”
“图书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想现在就开始？”
他挑眉：“不然呢？等你输了请我喝牛奶？”
我背上书包，走到他身边：“走。”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一中的走廊里叠在一起。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清冷淡漠的少年，不再只是我早上偶遇的陌生人。
他是我的对手，也是我要超越的目标。
而这场关于第一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