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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招募心事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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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裹着微凉的湿气，从窗缝钻进来，拂过课桌上摊开的试卷。
我刚坐下，前桌的女生就转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江眠，你昨天是不是跟沈砚一起在图书馆啊？好多人都看到了。”
我握着笔的手一顿，强装镇定：“一起刷题而已。”
“只是刷题？”她拖长了语调，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我可听说，你们俩还一起去了食堂，撑一把伞走回来的。”
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我脸颊微微发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些藏在错题本里的耐心、披在肩上的外套、反方向的顺路，一旦被摊在阳光下议论，就变得格外让人慌乱。
“别乱讲。”我低声道，“我们就是竞争对手。”
话虽这么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
沈砚正低头看着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色。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忽然微微侧过头，目光与我在空中轻轻一碰。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立刻慌张地移开眼，假装认真看题，耳根却悄悄红透。
他刚才……是在看我吗？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语文老师抱着作业本走进教室。我努力集中精神，可脑子里全是昨晚伞下的温度，和他那句平淡却让人心尖发颤的“顺路送你”。
原来有些心动，一旦开始，就再也藏不住。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我正整理着笔记，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叩桌声。
我回头，撞进沈砚眼底。
他手里拿着一张卷子，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昨天那道压轴题，还有一种解法。”
我愣了愣，下意识接过卷子。上面是他工整清晰的字迹，步骤写得详详细细，连容易出错的地方都用红笔标了出来。
“你……”我抬头看他，“你特意写给我的？”
“不然？”他眉梢微挑，带着点惯有的散漫，“怕你下次考试又想不出来，拉低年级平均分。”
嘴上说得冷淡，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周围有同学偷偷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打趣和好奇。我握着那张还带着他笔迹温度的卷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这家伙，永远都这样。
用最不在意的语气，做着最让人心动的事。
“我知道了。”我小声应下，把卷子小心翼翼夹进课本里，像藏起一件稀世珍宝。
沈砚看着我泛红的耳根，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不会的题，拿来问我。”
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原地，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窗外的阳光正好，风轻轻吹过书页。
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我在意的，早就不只是名次和分数。
而是那个会在灯下为我讲题、雨天为我撑伞、默默把所有温柔都藏在细节里的少年。
原来所谓对手，走到最后，也可以是满心满眼的在意与牵挂。
而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心事，正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悄悄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