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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试试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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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审核梁戚的案件后,依法进行调解,梁戚和盛世美双方都不愿意调解,最终还是开了庭。
并无意外,梁戚胜诉,法院要求盛世美立即停止侵害,赔偿损失。
打完官司的盛世美短时间内不好再与梁戚争嘴,将事情处理完,一张机票离开了涪酉。
关洵出院复学,没有跟随盛世美一起离开。
梁佟偶尔会上门去看关洵,要求他必须按时上学规律作息,还说要在他家按监控,看见他抽一次烟就上门打他一次。
关洵最近心情比较低落,很沉默,复学倒是乖乖复学了。
崇致远私高也将梁戚复职,照常上班工作。
吕悯因为官司完胜,到梁戚家蹭饭,邬献还在医院忙生忙死,压根不知道有人到梁戚家。
厨房锅铲声音不断,吕悯好奇到门边,“别忙活了,两个菜够了你还在炒什么?”
“留着晚上给邬献的,”梁戚关灶收锅,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
吕悯看着灶台上的小熊饭盒,忍不住调侃:“呵呵,你们感情挺好啊。”
“有吗?”梁戚还真没感觉到。
她和邬献之间的生活很简单,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事,留饭是因为他说的他想要,她顺手的事。
“有,没想到你们这么合得来,”吕悯转身回饭桌,“我饿了,开吃咯。”
梁戚盖上饭盒,放进保温袋,到桌边一起坐下吃饭,没有回答。
她和谁的感情不都那样吗?对方有需要,她觉得不麻烦就帮助,觉得麻烦就说出来,然后拒绝。
吕悯看得出梁戚吃饭时在思考,她思考的时候脸会更瘫,他笑笑,说:“姐姐,我来你家蹭饭,哥哥不会生气吧?”
梁戚夹了坨米饭塞嘴里,老实说:“会。”
“那哥哥真小气,”吕悯自己说出口都嫌幼稚,不过无论他说什么,梁戚都会回答,除非她真不想理。
“嗯,”梁戚果然回答了。
吕悯没再开口,蹭过饭坐了会儿,律所有事,他就走了,为表他与梁戚之间感情深厚,他给她留下一提青提,“姐姐要和哥哥分享着吃哦。”
他关门离开。
朋友送来的东西,当然是毫不客气地收下。
梁戚把青提洗干净,放进冰箱冷冻。
夏天家的水果不冻一冻,总感觉它是温热的,吃起来的口感像在裤兜里放了一天,软绵绵,温热热。
晚十点,邬献还没有要回来的消息,梁戚收拾收拾准备睡觉,明天复工,她想早点睡。
刚上床,调好空调,手机来了信息。
邬献:“想吃烧烤吗?我给你带回来o?o。”
梁戚揉了揉眼睛,已经躺下了,懒得再伸出手打字,干脆发了条语音,她说:“不想。”
“不想。”
邬献举起手机放在耳边听了几遍,然后对烧烤店老板说,“还要烤多久?别放太多辣椒,我对象吃不了太辣。”
“快啦,我们辣椒不辣的,纯香!”
他才不信呢,上次带回一次,梁戚嫌太辣,吃了两口就不吃了。带回去的食物都能被嫌弃,导致他很没有满足感。
“……”
梁戚还没有完全睡着,她闻到了客厅的碳烤烧烤香。
邬献人不在卧室,也没在卧室吃东西,梁戚却有点躺不住,她坐起来开灯,走到客厅。
邬献正坐在茶几后面的小垫子上,吃夜宵。
“不是胃经常不舒服?怎么还要大半夜吃这么油腻,”梁戚不想扫邬献兴致,也没想嘲讽他,她仅是简单说一句。
邬献分梁戚一双一次性筷子,“饿。”
“给你留了饭,”梁戚看着筷子,没动。
“我今天下班太晚了,饭早凉了吧?要是重新在厨房煮,会很吵,你就睡不着了,”邬献帮梁戚把筷子包装拆开,把筷子塞她手里。
梁戚仍旧没动,“你以为,买烧烤回来吃,就不会影响我睡觉吗?”
“噢,抱歉,那和我一起吃吧,”邬献把眼镜摘下,放在一边,碍于已经吃过烧烤,嘴里有味道,就没有亲梁戚。
“……”
梁戚从沙发上滑下,盘腿坐在地上,挨靠邬献。
“冰箱里的青提还挺甜的,”邬献夸赞,“哪里买的?下次我也去那里买。”
梁戚说:“吕悯送的。”
“话说回来,其实仔细一尝,有酸味,不够甜,”邬献慢慢补充一句。
“够甜了,再甜都不正常了,”梁戚说。
邬献顿了一下,微微笑着看向梁戚,笑起来时眼睛是弯弯细细一条,浓浓睫毛撒下阴影,有时甚至显出怜悯的意味。
梁戚看着邬献的眼睛,忍不住伸手,他立刻把脸凑上来,用脸颊蹭她的手,朝她缓缓地眨眼睛。
“就是酸,”邬献又蹭两下。
短暂沉默后,梁戚笑了一声,“那我把它丢掉?”
“太浪费了,还是吃了吧,也不是特别酸,勉强可以下口,”邬献转回身,继续埋头吃夜宵,一边吃一边说,“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拿年龄说事?毕竟是24.5岁的年轻人。”
猜得真准呀,他怎么猜到的?是不是在家里安了监控,或者窃听器?
梁戚竟然跟着邬献去幼稚地猜想,很快她又回神,“别说话了,快吃吧,我还要睡觉。”
“好,”邬献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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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致远私高,午休时间。
学生在午休,办公室内拉了窗,吊顶灯散发白光,梁戚在光下备教案,中午饭没来得及吃,饭盒还放在手边。
项艾吃过饭回办公室,瘫进椅子里仰着,大叹一声,“好热呀。”
“小冰箱里有冰水,”梁戚降低空调温度,“小心出风口。”
出汗后对着空调吹虽爽但易感冒,喉咙容易肿,总之很难受,梁戚温馨提醒。
“好,”项艾把椅子里转了个圈,正对梁戚,她桌上饭盒完全没有打开的痕迹,筷子干干净净搭在上面,“你这饭盒真可爱,不打算吃饭吗?”
“写完吃,”梁戚加快速度。
“是交男朋友了呀,感觉你最近心情比之前好一点,以前也没看你用过这么可爱一个饭盒,”项艾没想求证到底,随口一句。
梁戚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这样的事拿出来说,感觉怪怪的,她不喜欢话题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不承认?说到底隐瞒没什么意义,何必无缘无故撒谎。
“嗯,”梁戚选了个择中的回答。
项艾稍微凉快一点,喝了口冰水,“说起这个,我想起昨天家里催我表妹去相亲,看见婚所里面挂着个男的,看他资料感觉挺不错的,人长得蛮好看,反正我以前在我们县里面没见过这种脸。”
梁戚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项艾打开手机,点开聊天框,“给你看看照片,我表妹挺喜欢人家,又不好意思联系。”
手机递过来,梁戚随便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有点怔愣,照片有点模糊,不是自拍照,而是拍的婚所顾问的手机,把顾问手机里的照片拍了下来。
这个人,对梁戚来说非常熟悉,熟悉的程度大概到每天都在和她同床共枕。
“叫邬献吧好像,是个医生,”项艾关了手机,“这年头虽然喊不婚不育的多,现实还是要被爸妈催婚催生,谁逃得过呀?”
“嗯,”梁戚意外地说了一个字。
“……”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邬献站在客厅脱上衣,总觉得背后一阵炽热,回头,是梁戚一直在盯他。
他看了看阳台,窗帘关上的,他在这里脱衣服,怎么了吗?
“没事,”梁戚摇头。
邬献把上衣脱掉,套上梁戚的睡裙,又把裤子也脱了,他观察裙底,说:“把这个睡裙裁掉一半怎么样?把大腿露出来。”
“会很难看,”梁戚拽了拽睡裙边,示意男人坐下来,“挡空调风了。”
“噢,”邬献慢悠悠坐下来,扒拉开梁戚手臂钻进她怀里,“和我说会儿话嘛,不要总这样对我,我会很伤心的。”
“说什么?”梁戚对任何人都没有话题。
说什么呢?她并无爱好,也没心思和他调情。
准确来说,她不会怎么和他说话,哪怕是调情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调,一段脆弱的小关系全靠他一个人自娱自乐。
“说说今天午饭好吃吗?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都可以,”邬献抬起下巴讨亲,“先亲。”
梁戚先是没动,邬献越凑越近,她才敷衍着碰碰他的唇,而后说:“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邬献圈住梁戚的脖颈,追着她亲亲贴贴。
又亲又舔,给了梁戚一种幻觉,仿佛置身于小时候的农村,隔壁家的土狗屁颠颠趴到她腿上讨吃的,她不给,它就半身站起来舔她的脸。
一脸口水……
但邬献的规模应该不是土狗,更像一只宠物狗,因为他比较精致。
梁戚抬手挡了一下,邬献不依不饶,她微微偏脸,他就跟着她移动转向。
嘴唇贴上来,湿热热的,眼镜片贴上上,又冰凉凉的,两重的触感同时在脸上,有点新奇。
梁戚转头,邬献动作停顿,“硌到你了?”
邬献正笑着要把眼镜取下,忽然听见梁戚淡淡的语调,“听说你最近还在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