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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试试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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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妈妈在得知两个孩子相上之后,都表示很兴奋,很激动。
梁佟知道梁戚的性格,所以并不来打扰两个人,邬敏慧则是因为邬献的强烈拒绝,遂没有到家里来看两个孩子。
出乎梁戚的意外。
原本她以为,在这些事公之于众之后,很容易成为话题的中心,她讨厌那样的瞩目感,但和预料中的尴尬不一样,即便周围人得知她与邬献的关系,也没有致使她难堪。
梁戚的生活照常进行,七点起床,八点出门,开始上班,午休,上班,下班。
邬献偶尔回他家住,但在他的不懈撒娇之下,梁戚答应了他的同居请求。
超市。
梁戚不喜欢太热闹,她嫌吵,邬献特地挑了个工作日,她没有课,他也不用值班的日子,一起到超市置办要用的日常用品。
“要买好多好多东西回去,这样住起来才舒服。”
邬献停在洗漱用品区域。
“牙刷,牙膏,漱口杯,剃须刀,洗面奶……”
邬献还在念经,梁戚突然打断,“为什么什么都要买?你自己的用品不能带过来?”
“仪式感,你懂什么,”邬献挑了个可爱的粉色小兔造型牙刷,丢进购物篮,“旧的当然要待在旧地方。”
考虑到梁戚不喜欢改变,邬献死皮赖脸地搬进梁戚家,衣服鞋子什么的已经收拾好,现在需要买新日常用品。
梁戚虽然不懂要什么仪式感,但也没说话,他蛮有兴致的,还是别去说他了,一说起他,他就要开始用他自己的逻辑和她瞎掰扯。
走来走去挑了一个多小时,邬献才把东西买齐,这时候快下午五点了。
“正好我们可以出去吃个饭,“邬献看了看表,“你想吃什么?”
对于这座城市,相比于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梁戚,邬献是完全不了解。
哪里的街好逛,哪里的饭馆好吃,哪里的风景漂亮,他一概不知。
这样的县城,有点无聊。
一整座城市,说热闹,过了晚九点半,最多不过十点半,整座城就安静了。说不热闹,早晚高峰又很很堵。
商圈不大,只有一个商场在县中心,来来回回吃喝玩乐也就那几样,都是些比较常见的连锁品牌。
当然也有时间比较旧的老店铺,那样的店铺一般从五点就开始人挤人。
“我没什么想吃的,你决定就好,”梁戚摁上车窗,将车内空调风速调高。
车内空调不像室内空调,室内的风起码是温良的,而车里的简直是狂风,呼啦啦地吹。
邬献甩甩头,“吹这个空调我头疼。”
梁戚没说话,又将空调调小,“你往哪儿开?”
“我听邬颂说,有家龙虾店蛮好吃,我想试试。”
一个小城里面,一般不会出现两家非常有名非常好吃的老店。
“哎哟,小戚又来啦,吃什么自己点哈,菜单在桌子上,”老板忙着端菜,匆匆路过梁戚,“你不是怕热吗?进里面去坐着,里面还有位置,开了空调,快去!”
梁戚冲老板笑笑,掀开蚊帐往室内走。
室内也不大,比较拥挤,架着两台比较老式的大空调,像一个长方形盒子,时间太久,扇片已经泛黄,不过制冷效果还不错。
邬献等待上菜的途中,默默把薄衬衫外套穿上。
按理说,晚上最好不要吃味道大的,邬献很少吃这样味道大的东西,一是身上会留味道,就不能黏着梁戚,二是嘴里会残留味道,就不能亲梁戚,三是如果好吃,他会多吃一点,导致不能和梁戚进行激烈运动。
邬忽然有点后悔,正在揣摩着怎么换一家店,老板却已经上菜了。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性,主厨是她的妈妈,母女两个一起在经营这家店。
“哟,我现在才看到原来不是小吕啊,”老板皮肤有些蜡黄,人还很年轻,但笑起来有很明显的皱纹了。
大概那是她笑出来的,她的笑容实在很大很深,带有感染力。
“嗯,不是吕悯,”梁戚抽了张纸巾,给邬献面前的桌子擦了擦,老店,桌上总是油腻腻的。
老板把老鹰茶端到桌上来,给他们一人倒一杯,“你男朋友啊?长得真好看。”
她转头笑着对邬献说:“跟了我们小戚有福了,我们小戚人很好哒!”
邬献也笑笑,端着杯子抿了一口,他还没喝过这种茶,一口抿进,涩涩的,随后又泛清甘。
老板没有再多说什么,店里很忙,她还要去照料。
梁戚自顾自地带起一次性手套,刚准备剥虾,邬献忽然说:“上次给你打电话,你是在这里和吕悯吃的饭吗?”
上次,上次是哪次?
梁戚早忘了,剥好虾尾放进碗里,“你说什么?”
“你刚停职的那天,我问你想吃什么,然后听到了特别大的风扇声,”邬献开始回忆。
大多数店铺都有那种黑色的大风扇,而邬献只在这里吹到了这种大风扇,下意识就认为梁戚上次就是在这里。
“哦,是,”梁戚想起来了,“怎么了吗?”
邬献摇摇头,也戴上手套,“没怎么,就是想了解你,喜欢在哪里吃饭,在哪里散步,吕悯作为一个朋友都那么了解,我作为恋人不该更了解吗?”
“你随意,”梁戚说。
龙虾味道确实挺不错的,非常入味,肉质嫩弹,是连锁店铺里吃不到的味道,只有在这种城市,这种小巷子里才能吃到。
邬献因为多吃了两个,上班作息导致胃脆弱,现在闹胃痛。
“要不要去医院?”梁戚要了一杯温水回来。
“因为吃了辛辣的东西,然后去医院见同事,感觉有点难堪,”邬献皱皱眉,“一点点疼,不影响。”
梁戚多看了邬献几眼,什么都没说,由她开车回家。
他没表现出很难受的模样,只偶尔揉揉胃梁戚也就没管他。
等到了洗漱完,快睡的时候,梁戚才发现邬献蜷成一团在床上,一动不动。
梁戚到床边坐着,戳了戳邬献的肩,“还好吗?”
“嗯……不太好,”邬献还是没动。
胃痛的时候虽然不提倡蜷起来,会压迫胃腹,但蜷着确实能感觉好受一点。
梁戚问他:“有胃病,还是吃太辣了?”
“胃病应该算不太上,工作经常混乱饮食作息,胃里偶尔犯疼而已,”邬献慢慢坐了起来。
他的眼镜早就取了,一双眼去掉了眼镜装饰,反而看起来要深邃一点。
梁戚摸了摸邬献的眉骨,“你要是疼,就去医院,别影响我睡觉。”
“……”邬献一下不笑了,“说话也太伤人心了。”
梁戚不是很理解,疼就吃药,不想吃药就去医院,既不吃药也不去医院,在这里一个劲儿缩着,有什么用?
她平淡说:“所以,你到底要怎样?”
“装可怜让你心疼,”邬献没想到梁戚完全没表现出心疼的意思,他瘪瘪嘴,拉过空调被给自己裹上,“睡了。”
梁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经常怀疑邬献是不是真的有二十八岁,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十八个岁的模样。
梁戚关上小台灯,躺在床上,背对邬献。
大部分时候,她不会和他抱在一起,又热又腻歪,她不是很适应。
邬献的背抵靠上来,梁戚怔了下,没动。
过了一会儿,邬献就转了过来,把脸埋在梁戚背后,“看我这么难受的份上抱一下嘛。”
梁戚不动,假装睡着了。
“哪有这么快睡着的,”邬献扯扯梁戚的睡衣。
他还接着叽里咕噜了一堆,梁戚实在受不了他像只麻雀一样叫来叫去,还是转过来,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住。
并且使劲地摁住他的后脑勺!
“别闹了,不觉得越闹胃越疼吗?”梁戚将邬献的睡衣拉开,掌心轻轻搭到他胃前的皮肤上,“哪里疼?”
怕热的人,掌心常常滚烫炽热,搭在皮肤上,好像被太阳灼了。
邬献抿了抿唇,闭着眼埋在梁戚颈下,“往下一点。”
“这里?”
“不对,再下一点点。”
梁戚有点不耐烦,“再下都下到你把上去了。”
邬献摇头,“没到呢,至少还有一厘米。”
“行了,”梁戚将就这个位置,顺时针给邬献轻轻揉。
邬献含着轻轻的笑说:“错了,你该逆时针揉,对我才是顺时针。”
“哦,”梁戚换了个方向。
其实还是疼,揉揉胃一点用都没有,但有点心理作用,毕竟是梁戚在揉。
邬献有点享受。
忽然,他说:“我换个工作怎么样?换个再清闲一点的工作,正好养身体。”
医护们的职业病很严重,工作时间繁忙,导致经常性不能按时准点吃饭,或是只能搪塞几口,大夜班的危害也比较严重,邬献大夜班后总是恍恍惚惚的,整个人都混乱不堪。
“都行,”梁戚想了想,又说,“读了这么多年书,深耕这么多年,说不干就不干了吗?”
“别人做医生有救人的理想,我没有那么伟大,”邬献说。
不然也不会从京城医院主动下调到这里了。
“去诊所怎么样?学校医务办也不错,”邬献把自己说开心了,“这个好,我去你们学校怎么样?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有什么意义?就为了和她一起上下班?简直幼稚得不像个已经工作的人。
时至今日,梁戚也不知道邬献为什么这么黏她,对她这么死缠烂打,她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点吸引人。
梁戚手揉酸了,换一只手,“你也太随意了。”
“哪里随意了?”邬献动了动下半身,“这只手没刚才有劲儿。”
料他是早就不疼了,在这里装可怜,梁戚抬手拍一下,他立刻弓起脊背,哼哼唧唧不停。
梁戚说:“不疼就翻过去睡觉,别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