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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试试抱抱 ...

  •   天气越来越炎热,昨晚窗帘没关紧,泻了阳光进来,晒得梁戚肩膀发烫,于是被迫起床做早饭。

      邬献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和他分开一段时间,反而让最近的梁戚心里舒服多了。

      上午十点多,梁佟从老家带了脆李回来,拎着一大袋李子上楼。

      梁戚在电梯接梁佟,接手一袋沉甸甸的李子。

      梁佟一边说一边到沙发上坐下,“今年李子特别甜,小邬不是本地人,应该不常吃吧?正好给他尝尝涪酉的脆李子。”

      说话间,梁佟看了两圈,没见到邬献人影,“小邬呢?”

      “他上班,”梁戚把一整袋李子分出来,放进冰箱的单独抽屉,“为什么一来就问他?”

      搞得好像她的生活只剩下邬献似的。

      梁佟耸耸肩,“我好奇嘛,都没见过他,你说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谈恋爱,你这么护着他,不让我见不让我问,我肯定想帮你看看这人怎么样。”

      梁戚没说话,把冰箱的糖渍柠檬罐抱过来,又把冰块盒拿出来,兑了杯冰柠檬汁,放在茶几上。

      梁佟推了推梁戚胳膊,“那个小邬呢,他以前谈过恋爱没有?”

      “他说没有过,”梁戚老实说。

      “哦,他说没有你就信呀?他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很讨人喜欢的,他大学、高中,就没个喜欢的女生?”梁佟对男人有一套她自己的见解

      “男的,只要五官不是太歪瓜裂枣,把自己收拾干净一点,洗把脸,剪剪指甲头发,如果再稍微高一点,女朋友都是成批换的,”梁佟喝了口冰柠檬汁,“我就不信邬献以前没个好感的,没个人追他。”

      “过去的事,现在有什么必要追究?”梁戚微微垂下头,“而且,他怎么样我都……不关心。”

      “我这么跟你说,就是提醒你要提防一点,一个人表现得再好也不要全信,留个心眼总比不留的好吧?”梁佟拍拍梁戚交叉在腿上的手,“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

      “嗯,”梁戚站起身,送梁佟下楼。

      她暂时没把梁佟的话放心上,疑神疑鬼不是她的风格。

      接近城郊的大草地在开音乐节,小县城开这种音乐节一般纯属乐队自掏费用请人看表演。

      抱着好奇的态度,吕悯买了两张票,约梁戚一起去看。

      梁戚将车开进车库,没想到车库堵起来了,看来今天音乐节人真挺多。

      趁这此间,梁戚问吕悯:“是什么类型?”

      吕悯探头到车窗边观察与旁边车辆的距离,“你说音乐节啊?好像是Hip-Hop。”

      “是吗,我不懂音乐。”

      “我也不太懂这些,不过听点音乐,看看氛围,哪有这么多要求?”吕悯拉开车驾驶座车门,打开遮阳伞,“快出来。”

      “走啦,我看见那边有气泡酒卖,我们去买两杯,大夏天热死人啦,”吕悯虚虚揽了下梁戚肩膀,把她转向后就松手。

      草坪上到处都是卖冰酒饮料和本场乐队的周边,尤其是主唱的周边。

      吕悯买了两杯杨梅气泡酒,在没开始之前,和梁戚一起在外圈逛悠。

      小吃,饮料,现场化妆编发,Diy摊子格外多,梁戚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小县城有这么多人。

      “他们这个主唱还挺有名气的,微博上粉丝好像有个小十万,”吕悯看见摊车上有一串玻璃珠手链,他看向梁戚,笑着问她,“你喜欢这个吗?”

      梁戚没开口,吕悯自己就读懂了她的眼神,有点嫌弃,有点质疑,他仿佛听到了她会说的话。

      “幼稚。”
      梁戚说话的声音和吕悯想象的声音一模一样。

      “挺好看的嘛,幼稚不代表就是不好的东西,”吕悯扫码付款,把这串玻璃珠手链带走,套在自己手腕上。

      他晃了两下,廉价的玻璃珠泛起一层润亮光泽,一串珠子在他手腕上滑来滑去。

      “好看吗?”吕悯问。

      梁戚沉默了下,“一般。”

      “好伤人,”吕悯并无所谓,习惯了梁戚的直来直去。

      音乐节在下午六点准时开始,吕悯买到了比较前排的座位。

      摇滚音乐激烈而热情,从一开场就将氛围燃烧,音响震动地面。

      这场音乐节,只有前面有几排座位,后面几乎都是站场,这种氛围,其实站起来跟随乐队舞动打节奏,更有氛围。

      梁戚穿着半紧身的黑色无袖上衣和微喇牛仔裤,在这场摇滚主题的音乐节上,显得格格不入。

      吕悯的日常是一个经典的文青男,总穿着梁戚看不懂的穿搭,今天有点像流浪汉文艺男上街。

      梁戚瞥了吕悯一眼,他也看了过来,因为太吵,只能凑得很近才能说话,“怎么了,不喜欢吗?”

      梁戚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不太融入这里。”

      “哈?这有什么,你是付费观众,想穿什么穿什么,”吕悯举起杯子碰了碰梁戚的,“听个乐就好,别想太多。”

      梁戚嗯了声,转头看回台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那名站在正中央的主唱刚才好像……看了她一眼。

      而且眼神看起来……不太善意。

      歌曲后半段,高潮来临,主唱从台下接来一瓶玻璃罐酒,在剧烈地摇晃几下后,拨开瓶塞,带着泡沫的酒喷洒进观众席。

      梁戚挡手的同时,吕悯把薄外套取下来,盖在她脑袋顶,最终零零散散泡沫的洒在外套上,没有浸入她的头发与脸。

      还有互动环节,娱乐环节,大多数歌迷向主唱要了签名。

      主唱从台子下跳下来,挤进人群里,给粉丝签名,梁戚望那人群里看,没想到主唱又看了她一眼。

      散场是十点多,梁戚跟吕悯混在人群里慢步往外散,到车库去开车。

      .

      草坪舞台后台。

      主唱连续唱了三个多小时,说了一整晚的话,嗓子发哑,到处跟人要润喉片。

      “没带呀,你问问你朋友,我刚好像看见他来了,诶,你看,就在那边。”

      说话间,人就走过来了,提前预料到乐队会需要润喉片,他买了两盒。

      “邬献你真好。”

      “主唱,唱得很好,邬献戳住他肩膀,“但是小白,你还是不能凑过来,一身汗,我很嫌弃。”

      卫白清了清嗓,掰出两颗润喉糖塞嘴里,剩下的分给其他成员,“你来看我表演了?”

      邬献又翻出纸巾,递给卫白,“当然,不过我今天有工作,来得很晚,差不多后半场才来。”

      “噢,谢谢你啊,百忙之中不忘过来看我,”卫白向周围人挥挥手,不顾邬献的嫌弃,一把揽他肩膀,压低声音,“你知道吗,你的主人也来了!在前排,和一个男的!”

      人出汗,都不太好闻,哪怕小白是个爱干净的小白,也有气味。

      邬献捂了捂鼻,把卫白推开,“是和一个齐肩发的男人?”

      “对啊,你怎么知道?”卫白惊讶地张大嘴巴,“你难道心甘情愿一个主人两只狗吗?”

      “什么两只狗,别这样说,”邬献拿出手机,翻梁戚的电话,“那只是她的朋友,朋友一起出来参加音乐节,有什么奇怪?”

      卫白摆摆手,“那好吧,你大度。我们乐队今晚上吃饭,你也来呗,投资老大。”

      卫白的乐队是在高中时期成立,他是在国外读书,因此能发展起自己的乐队,不过回国以后,该散就散。

      大学时期,卫白重组乐队,还进行了几次地下演出,不过亏损比收益多,很快乐队就揭不开锅。

      邬献看不下去卫白受打击的样子,不过当时的钱都拿去投资另一些朋友的创业,手上没太多钱了,最后跟家里借了点钱,资助卫白。

      邬献认为是资助,卫白认为是投资,之后乐队小有名气,再到圈内有名,每场演出,卫白都会分一部分钱给邬献,尽管大多时候邬献没要,但他还是坚持给。

      “不了,我要回家,”邬献拨通了梁戚的电话,跟卫白摆摆手,示意自己走了。

      邬献转头笑着问:“亲爱的,你在哪儿?可以来接我吗,我在城郊的大草坪上。”

      梁戚说:“刚从大草坪车库出来,过来吧。”

      吕悯听说邬献要来,自觉到后座待着去,邬献拉开车门,跟吕悯打了个招呼。

      “你们不是三个人吗,怎么没带上陈禹,”邬献问。

      梁戚没说话,还是吕悯回答的,他说:“陈禹和孟恪不是复合了吗,两个人好像去看房子了,准备在涪酉买房子定居,以后不往外跑了。”

      “恭喜,”邬献说。

      送吕悯到小区,他下了车,邬献才慢慢转头看梁戚。

      那股视线幽幽飘来,挥之不去,梁戚不自觉地坐端正,略往左侧偏头。

      梁戚抿了下唇,望着后视镜,不太自然地问:“……吃过晚饭吗?”

      “吃过了,今天那场演出感觉怎么样?”邬献问。

      梁戚回想之后,摇头,“不感兴趣,你喜欢?”

      不然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

      “主唱是小白,我来捧个场。”

      这支乐队大部分人用的艺名,梁戚也没见过卫白,因此并没有认出他。

      “难怪他今天一直盯我,看起来对我不是很满意,”梁戚将车开进地下车库。

      黑暗涌上来,只有车的前方是明亮的,车内幽暗宁静。

      梁戚淡道:“今天我们分开睡,可以吗?”

      可能是她觉得最近他们的关系起伏太大了,也可能是她觉得和他天天在一起有点腻,总之,她一定有她的理由。

      邬献吸了口气,郁闷道:“梁戚,你想逼死我吗。”

      车越过减速带,轰隆一声,盖住邬献的话,梁戚转头,“什么?”

      邬献笑笑:“没什么,你想分开睡那我们就分开睡,我尊重你的想法。”

      梁戚没再开口,也没追问,她确实是想独自睡几天,缓和近来的躁动。

      家里一室一厅,邬献被赶到沙发上睡,梁戚很早关灯睡下,不过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

      幽静中,梁戚睁着眼回想刚回家的时候,邬献看起来也不太宁静,他这段日子一直在买各种各样的新护肤品,好像和他那张脸过不去了。

      他甚至表露出一点想去做医美的意思。

      突然黑影站在床边,梁戚猛地坐起来,随后闻到那股熟悉而浓郁的身体乳香。

      “真的要和我分床睡吗?别分开吧。”

      黑影自上而下,钻到床上来,有点着急,撞到了梁戚的淤青,她闷哼一声,推了推邬献。

      邬献以为梁戚非常抗拒,他有点委屈,又不敢说什么,毕竟他大多数时候没办法和她的情绪共调。

      “亲爱的,我真的不想睡沙发,”邬献把脑袋搭了过来,凑在梁戚颈下,“我明天就去找整形医院问问项目怎么样?打点针,应该不会那么快长皱纹。”

      怎么又说上这个话题了?

      梁戚不太愿意邬献去做什么医美,她觉得他已经很好看了,何必打针动刀受苦。

      她皱了皱眉,“没必要。”

      “我觉得挺有必要的,你看你都不想挨我睡了,”邬献岔开腿跪坐在梁戚腿上,缓慢地磨,“最近也有在健身,你想看看腿吗?我现在就把灯打开。”

      梁戚忍不住笑了下,他偶尔特别像小狗,感到紧张了,就开始伏趴嘤叫,想讨好她。

      “你开吧,”梁戚解开邬献的睡衣扣子,他的胸口很烫,散发热温,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贴上来,用他的温热靠近她。

      “好了……”梁戚轻轻拍邬献的背,他是劲瘦一类型的,做出比较大的动作时,有时还能摸到他的骨头。

      “你摸摸,”邬献慢慢坐起来,捧着梁戚低头看。

      那是一片雪白及粉嫩,梁戚咽咽喉,清清嗓,“别按我头,热。”

      她是一个矛盾的,时而实诚直愣,时而害羞迟钝,邬献看见她红扑扑的耳朵,忽然把不太好负面情绪都忘了,慢慢发笑。

      “是舍不得我去受痛吗?”邬献垂下头,虚贴着梁戚的嘴唇。

      梁戚抬起眼的同时,也抬起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他靠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亲吻。

      唇瓣相依,在她亲吻上来的瞬间,他立刻露出一条唇缝,将他们湿润的舌交缠。

      渐渐的,唇齿分开,梁戚直勾勾凝视邬献,说:“嗯。”

      “嗯?”邬献再次贴上唇瓣。

      “舍不得,我觉得你……”梁戚想说话,被邬献舔吻打断,腻歪地吻过来吻过去,等他分开了去喘息,她才继续说,“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已经很好看了,为什么那么焦虑?”

      邬献将手臂交叉在梁戚颈后,垂头和她脸贴脸,“因为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你。”

      “身体,”梁戚说完,感觉不太对,果然见邬献眼神更幽怨,她别开脸嘀咕,“……不是吗?”

      邬献蹙眉,追问:“那你说,为什么要和我分开睡?难道不是因为觉得腻了?”

      话一出口,自己就意识到了又开始得意忘形,不安再次浮现,他小心翼翼地窥梁戚神情,见她如常,才微微安心。

      梁戚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她根本就没在看他,始终盯着地面,“我……不适应。”

      她反应之后,也皱眉,反过来看邬献,问他:“你为什么又在盘问我?”

      邬献咳咳着从梁戚身上下来,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下,“好困啊,亲爱的。”

      过了一阵,梁戚都没再说话,她关掉了灯,默认邬献回来睡。

      在感受到她也躺下后,邬献松了一大口气,随之一种滚烫的拥挤感涌上来。

      ——梁戚在从背后抱他。

      “没有腻。”

      邬献虽然很想转过去抱梁戚,但还是忍住了,他有点雀跃,压了压声音,听懂了还要问:“什么?”

      梁戚抿抿唇,很艰难地说:“没觉得和你在一起腻,我挺在乎你的。”

      邬献把脸埋进枕头,藏住翘起的嘴角,“那你该说什么?”

      她说:“亲爱的。”

      “我也爱你。”
      邬献忽然坐起来,冷不丁地把梁戚一撞,她捂着淤青虚眯眼睛。

      看着邬献蛮高兴,她就没说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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