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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隔壁有个人，等了我五年（上） 祁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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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舟的伤养了一个月，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左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白柒提每次看见那道疤，眼神就会暗一暗，然后伸手轻轻抚过，像是在确认它已经不疼了。
“你别老看。”祁舟有一次说，“都好了。”
白柒提没说话，只是把他揽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祁舟靠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
他发现白柒提越来越喜欢抱他了。
以前是来找他的时候抱一下，走的时候抱一下。现在是随时随地——看书的时候抱，说话的时候抱，走路的时候也要揽着腰。
“你怎么这么喜欢抱我？”有一次祁舟问。
白柒提低头看他。
“怕你跑。”
祁舟愣了一下。
“我能跑哪去？”
白柒提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祁舟忽然明白了。
他在怕。
怕自己再消失，怕自己再被人推下去，怕自己再在某个地方等着，没人去找。
那七天，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祁舟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不跑。”他说，“我在这儿。”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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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过着。
白柒提每天去前殿处理公务，祁舟就在寝殿里看书、发呆、给云草浇水——那盆云草已经被阿墨从神界带回来了，养在窗台上，长得比在藏书阁时还好。
有时候白柒提回来得早，两个人就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看窗外的九幽夜色。
有时候白柒提回来得晚，祁舟就等着他，等到听见脚步声，然后假装已经睡着了。
但每次都会被白柒提发现。
“装睡。”白柒提躺下来，把他揽进怀里。
祁舟闭着眼睛，嘴角却弯起来。
“你怎么知道？”
“呼吸不对。”白柒提说，“睡着的人呼吸更沉。”
祁舟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连这个都听得出来？”
白柒提低头看他。
“关于你的事，”他说，“都听得出来。”
祁舟的心软了一下。
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白柒提。”他闷闷地叫。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说，“我特别喜欢你？”
白柒提的手轻轻收紧了。
“有。”他说，“每天都有人说。”
祁舟抬起头。
“谁？”
白柒提看着他。
“你。”他说，“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靠在我怀里的样子。”
祁舟的脸腾地红了。
“我哪有……”
“有。”白柒提打断他，“每天都有。”
祁舟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他闷闷地说。
白柒提弯了弯嘴角。
“跟你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