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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是我的 那天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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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祁舟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白柒提了。
不是那种偷偷的、怕被发现地看。
是光明正大地看。
吃饭的时候看，走路的时候看，他批军报的时候也看。
白柒提被他看得没办法，终于有一天问：
“你到底在看什么？”
祁舟想了想。
“看你。”他说。
“看我什么？”
“看你好看。”
白柒提挑眉。
“就这个？”
“嗯。”祁舟点点头，“就这个。”
白柒提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那你慢慢看。”他说，“看一辈子。”
祁舟笑了。
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好。”他闷闷地说，“看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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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祁舟慢慢发现，白柒提好像有点太紧张他了。
他走路的时候，白柒提会跟在旁边，目光一直落在他脚下。
他看书的时候，白柒提会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他睡觉的时候，白柒提会一直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你怎么了？”有一天祁舟问。
白柒提没说话。
祁舟想了想。
“还在怕？”
白柒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嗯。”
祁舟的心软了一下。
他伸手，捧住他的脸。
“白柒提。”他说，“你看看我。”
白柒提看着他。
“我在这儿。”祁舟一字一句说，“好好的，哪儿都不去。”
白柒提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我知道。”他说，“但还是怕。”
祁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比平时快一点。
他在怕。
那个杀伐果断、从不示弱的鬼王，在怕他再消失。
“白柒提。”祁舟轻声叫。
“嗯？”
“那七天，”他说，“你是怎么过的？”
白柒提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找。”
“到处找，到处问，到处翻。”
“神界的每一寸地方，都找遍了。”
“那处悬崖，我跳下去看了很多次。每次都没找到你。”
祁舟听着，心揪得疼。
“后来呢？”
“后来……”白柒提顿了顿，“后来找到了那截袖子。”
“我站在悬崖边，看着下面的云海，想——”
他停了一下。
“想什么？”
白柒提抱紧了他。
“想如果你不在了，”他说，“我也不回去了。”
祁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疯了……”他哽咽着说。
“嗯。”白柒提说，“疯了。”
祁舟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那七天，自己在悬崖底下，想着会不会有人来找他。
他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疯了一样地在找他。
找了七天七夜。
找了每一寸地方。
找了无数遍。
“白柒提。”他哭着叫。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找了那么久。”
白柒提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傻瓜。”他说，“找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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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祁舟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把那七天补回来。
不是补给自己，是补给白柒提。
他每天多看他几眼，多跟他说话，多让他抱。
他每天告诉他“我在这儿”，告诉他“我不走”，告诉他“我喜欢你”。
他每天给他写信，写那些在悬崖底下想他的话，写那些没来得及说的话，写那些以后想一起做的事。
白柒提一开始不知道他在写什么。
后来有一天，他看见了那些信。
他坐在那里，一封一封地看，看了很久。
看完之后，他把祁舟拉进怀里，抱了很久。
“你写这些干什么？”他问，声音有点哑。
祁舟靠在他怀里。
“给你看的。”他说，“让你知道，那七天我在想什么。”
白柒提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