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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是我的 又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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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祁舟发现白柒提有个毛病。
爱吃醋。
特别爱吃醋。
那天有几个神界的仙君来看他——都是老熟人，听说他伤好了，特意过来探望。
祁舟很高兴，跟他们聊了很久。
聊藏书阁的事，聊云草，聊神界的八卦。
白柒提坐在旁边，没说话。
但那几个仙君走的时候，都说“鬼王大人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祁舟愣了一下。
“有吗？”
有。
当然有。
晚上，白柒提把他拉进怀里。
“那个穿蓝衣服的，”他说，“跟你说了什么？”
祁舟想了想。
“蓝衣服？哪个？”
“就是坐你左边那个，笑得很开心的那个。”
祁舟回忆了一下。
“他啊？他说神界最近来了个新仙子，长得很好看，问我有没有见过。”
白柒提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见过。”
“然后呢？”
“然后他就开始讲那个仙子有多好看……”
白柒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祁舟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
“白柒提，”他说，“你是不是在吃醋？”
白柒提没说话。
祁舟笑得更开心了。
“他只是在讲八卦，”他说，“又不是喜欢我。”
“万一呢？”
“什么万一？”
“万一他喜欢你呢？”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白柒提，”他说，“你想太多了。”
白柒提看着他。
“不是想太多。”他说，“是怕。”
祁舟的笑慢慢停下来。
他看着白柒提，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怕什么？”
白柒提沉默了一瞬。
“怕你被人抢走。”他说。
祁舟的心软了一下。
他伸手，捧住他的脸。
“白柒提。”他一字一句说，“我不会被抢走的。”
“为什么？”
“因为，”祁舟说，“我是你的。”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他。
很久之后，他抬起头，抵着他的额头。
“再说一次。”他说。
祁舟笑了。
“我是你的。”他说，“你的。”
白柒提的嘴角弯起来。
“嗯。”他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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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白柒提的占有欲好像更强了。
有客人来，他一定要在旁边陪着。
祁舟跟人说话，他一定要看着。
有人多看祁舟一眼，他的目光就会冷下去。
祁舟有时候觉得好笑，有时候又觉得心疼。
他知道白柒提在怕什么。
怕再失去。
怕再找不到。
怕再一个人。
所以他纵容他。
他想陪，就让他陪。
他想看，就让他看。
他想冷，就让他冷。
反正那些人走了之后，他还是会抱着自己，说“你是我的”。
祁舟觉得，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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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阿墨来送东西，正好撞见白柒提把祁舟抱在怀里。
他愣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柒提看了他一眼。
“放那儿。”他说。
阿墨连忙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跑。
跑出去之后，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吓死了……”他喃喃。
旁边一个小侍从凑过来。
“怎么了？”
阿墨看他一眼。
“以后记住了，”他说，“祁管事在的时候，别去打扰王上。”
小侍从眨眨眼。
“为什么？”
阿墨摇摇头，没说话。
因为他刚才看见的——
王上抱着祁管事，低头在他耳边说话，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那种眼神，他从来没见过。
那是看爱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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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舟靠在白柒提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白柒提。”他叫。
“嗯？”
“你吃醋的时候，”他说，“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幼稚？”
白柒提低头看他。
“怎么？”
祁舟弯了弯嘴角。
“就是觉得，”他说，“你平时那么冷，那么凶，那么吓人。吃醋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就……”祁舟想了想，“像小孩子。”
白柒提挑眉。
“小孩子？”
“嗯。”祁舟点点头，“护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那种小孩子。”
白柒提看着他。
“你不是玩具。”他说。
祁舟笑了。
“我知道。”他说，“我是你的人。”
白柒提的嘴角弯起一点。
“嗯。”他说，“我的。”
祁舟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九幽风轻轻地吹。
屋里，两个人靠在一起。
一个爱吃醋，一个纵容他吃醋。
一个怕失去，一个告诉他不会失去。
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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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祁舟收到一封信。
是从神界送来的，落款是“藏书阁众仙友”。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张便签，每一张上都写着话——
“祁管事，什么时候回来啊？云草我们帮你浇着呢！”
“祁管事，你的那些书我们都帮你收好了，一本没丢！”
“祁管事，听说你好了，真替你高兴！”
“祁管事，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啊！”
祁舟看着那些便签，眼眶有点酸。
他想起那些仙君们，想起他们来找他借书、聊天、说八卦的样子。
他们还记得他。
他们在等他回去。
“想回去看看吗？”白柒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祁舟转过头，看着他。
“可以吗？”
白柒提点点头。
“可以。”他说，“我陪你去。”
祁舟弯了弯嘴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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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一起去了神界。
藏书阁还是老样子，云草长得比之前还茂盛，那些书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
几个仙君已经在等了，看见他，眼睛都亮了。
“祁管事！”
“你回来了！”
“伤好了吗？没事了吧？”
祁舟被他们围住，七嘴八舌地问。他一一回答，笑着说“没事了”“好了”“谢谢你们”。
白柒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祁舟笑，看着祁舟说话，看着祁舟被这些人围着、关心着、惦记着。
他的嘴角弯起一点。
那个人，终于知道自己有多好了。
终于知道有多少人在乎他了。
终于知道——
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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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祁舟一直握着白柒提的手。
“开心吗？”白柒提问。
祁舟点点头。
“开心。”他说。
“为什么？”
祁舟想了想。
“因为，”他说，“有人惦记的感觉，挺好的。”
他转头看着白柒提。
“以前我不觉得。”他说，“以前总觉得，我这样的人，消失了也没人会发现。”
白柒提的手轻轻收紧了。
“现在呢？”
祁舟弯了弯嘴角。
“现在知道了，”他说，“有人会发现。”
他看着白柒提。
“你会。”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然后他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会。”他说，“一直都会。”
祁舟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真好。
有人惦记的感觉。
有人等着的感觉。
有人爱着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