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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眼睛比我更早认出你 他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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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
白柒提走出长鲸大楼，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嘴角终于弯起来。
“阿舟。”他轻声说，“吓到了吧？”
前面的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白生，您认识祁公子？”
白柒提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
“认识。”他说，“认识很久了。”
助理愣了一下。
很久？
可资料上显示，他们从没见过面啊。
但他没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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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祁舟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白柒提那句话。
“改天请你喝茶。”
“有些事想请教。”
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记得什么？
还是只是……客气？
他不知道。
但他心里那个已经死掉的小火苗，又开始悄悄燃起来。
第二天，他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祁公子。”对面的声音低沉，微冷，但带着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是白柒提。
“今晚有空吗？”他问，“请你喝茶。”
祁舟握着手机，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
“有。”他说。
“好。”白柒提说，“七点，中环，我让人接你。”
电话挂了。
祁舟看着手机，愣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翻衣柜。
穿什么？
穿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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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
白柒提在电话那头，放下手机，嘴角弯着。
“阿舟。”他轻声说，“等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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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中环。
一家藏在巷子里的茶室，不大，但很雅致。
祁舟被带进去的时候，白柒提已经在等了。
他坐在窗边，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在会议上放松很多。
“坐。”他说。
祁舟在他对面坐下。
茶已经泡好了，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白柒提给他倒了一杯。
“尝尝。”他说，“鬼界的茶。”
祁舟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
他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白柒提。
白柒提也看着他。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他的嘴角终于弯起来。
那个弧度，祁舟太熟悉了。
在鬼界的时候，他每次看自己，都是这样弯着嘴角。
“你……”祁舟的声音发抖，“你记得？”
白柒提看着他。
“记得。”他说，“一直都记得。”
祁舟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你？”白柒提接过话。
祁舟点点头。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因为想看看，”他说，“你会不会主动来找我。”
祁舟愣住了。
“那天在你家，”白柒提说，“我看见你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想看我，又不敢看我。”
他顿了顿。
“我想，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你会来找我的。”
祁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等了三天。”白柒提说，“你没来。”
“然后我想，也许你需要时间。”
“又等了三天。”
“你还是没来。”
祁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以为……”他说，“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白柒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他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
“傻瓜。”他说，“怎么会不记得？”
祁舟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
“那你……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白柒提弯了弯嘴角。
“因为再不说，”他说，“你要哭死了。”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白柒提站起来，把他拉进怀里。
“阿舟。”他轻声叫。
“嗯……”
“欢迎回来。”
祁舟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但这一次，是开心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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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祁舟终于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白柒提。
“你……”他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白柒提低头看着他。
“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也认出我。”他说。
“那你还装？”
白柒提弯了弯嘴角。
“好玩。”
祁舟瞪着他。
“好玩？”
“嗯。”白柒提说，“看你着急的样子，挺可爱。”
祁舟气得锤了他一下。
白柒提笑着握住他的手。
“好了，”他说，“不逗你了。”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他说，“再也不装了。”
祁舟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但他没哭。
他只是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白柒提。”他说。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说，“我特别想你？”
白柒提的手轻轻收紧了。
“有。”他说，“现在说了。”
祁舟笑了。
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中环的灯火闪烁。
屋里，两个人抱在一起。
终于，在这个世界，也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