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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维港有碎金 那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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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祁舟躺在床上，给白柒提发消息。
“睡了吗？”
对面回得很快：
“没。在想你。”
祁舟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弯起来。
他回：“我也在想你。”
对面回：“明天来接你。”
祁舟回：“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很温柔。
他想起那个世界，想起那些事，想起那些人。
想起悬崖底下的七天，想起云海里落下来的那个人。
想起他说“我来晚了”，想起他说“我喜欢你”，想起他说“你是我的”。
现在他在这个世界。
在他身边。
在他怀里。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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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柒提准时出现在楼下。
祁舟下楼的时候，他靠在车边，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和杂志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但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那是只有他才能看见的眼神。
“走吧。”白柒提说，“带你去个地方。”
祁舟上了车。
车子驶出半山，穿过隧道，来到维多利亚港边。
白柒提把车停在一栋小楼前。
三层，白色的墙，蓝色的窗，落地窗正对着海。
“这是……”祁舟愣住了。
白柒提看着他。
“你不是说，喜欢这里吗？”
祁舟想了想。
他好像确实说过。
有一次他们聊天，说起香港最喜欢的地方，他说维多利亚港。
“所以我买下来了。”白柒提说。
祁舟愣了一下。
“买下来了？”
“嗯。”白柒提说，“以后我们可以住这里。”
祁舟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这个人，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眼睛。
看着这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等了他五年、把他从悬崖底下救出来、现在又给他买下一栋房子的人。
“白柒提。”他叫。
“嗯？”
“你……”他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这么好？”
白柒提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因为是你。”他说，“所以才好。”
祁舟把脸埋进他怀里。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海风轻轻吹着。
远处，维港的水面波光粼粼，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白柒提。”他闷闷地叫。
“嗯？”
“以后，”他说，“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好不好？”
白柒提的手轻轻收紧了。
“好。”他说，“一直。”
搬进维港新家的第一天，祁舟起得很早。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整片水域都碎成金，波光粼粼，晃得人眼睛发酸。
“又发呆。”
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环上腰的手，和落在后颈的一个吻。
祁舟弯了弯嘴角。
“我在看海。”
“看海看到咖啡凉了？”
祁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确实凉了。
他转身，把杯子塞进白柒提手里，仰起脸看他。
“那你给我换一杯。”
白柒提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他把凉掉的咖啡放在一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等着。”
祁舟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时候他在两界大会上蹲着拍鞋尖，他从身边走过，看了他半秒。
那时候他想，这种人，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
现在这个人每天早上给他煮咖啡。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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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很简单，白柒提做的三明治和牛奶。
祁舟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白柒提看着他。
“比鬼界的？”
祁舟想了想。
“不一样。”他说，“鬼界的好吃，这个也好吃。”
白柒提弯了弯嘴角。
“那就多吃点。”
祁舟低头继续吃，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抬起头，“今天是不是要去长鲸？”
白柒提点点头。
“嗯。你爸说有个会，让你参加。”
祁舟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祁舟眨眨眼。
“他给你打电话？”
“嗯。”白柒提说，“说以后多照顾你。”
祁舟看着白柒提，忽然笑了。
“我爸把你当什么了？”
白柒提挑眉。
“当女婿。”
祁舟的耳尖泛红。
“你……”
白柒提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弯起来。
“怎么，不对？”
祁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白柒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对。”他说，“就是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