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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跟我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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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Baywa,陆景炀就开始左顾右盼地寻找樊群玉的金主,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没见到,一个一眼0的男孩倒是急吼吼地扑了上来:“小玉玉!我都等你半天了,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樊群玉抱着男孩的胳膊:“你等我干嘛呀?我今天陪客户,本来没打算过来的。”
男孩“咦”了一声:“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吗?”
樊群玉眨巴眨巴眼:“什么短信?我没看到,刚刚一直在忙呢。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总,我们公司的大客户。陆总,这是秦睿,我朋友。”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陆景炀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打量了秦睿两眼,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秦睿的性格比樊群玉要更放得开一些,咋咋呼呼地嚷道:“干嘛,你们不会要在酒吧谈合作吧?”
陆景炀回答:“当然不是,我们私下也是朋友,来喝酒而已。”
“那正好我开了个包厢呢,陆大哥,一起吧。”秦睿是个自来熟,一左一右地挎住了樊群玉和陆景炀的胳膊就把人往包厢里带,他今天心情不错,叽叽喳喳个没完。
“陆大哥,你常来Baywa吗?”秦睿坐到陆景炀身边,很贴心地帮他点了根烟。
陆景炀回答:“偶尔吧,次数不多。”
“我说我感觉有点面生呢。那你有没有看过我们家小玉玉跳舞啊?是个男人都会爱上他的哦。”秦睿暧昧地碰了碰陆景炀的肩膀。
“倒是看过一次,”陆景炀笑笑,朝着樊群玉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薄烟,“意犹未尽,再想看的时候人家不跳了,我可请不动他。要不你帮我劝劝?”
秦睿还没开口,樊群玉先一步接过话茬:“只要我不想跳,天王老子来了也请不动我,死心吧。”
“哎呀小玉玉,干嘛这么严肃嘛。”秦睿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胳膊搭到了陆景炀的肩上,大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樊群玉看在眼里,对于秦睿和陆景炀的亲密感到有些不舒服。
秦睿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继续说道:“我教你的那些舞就是为了跳给别人看的呀,难不成还关起门来自己欣赏啊?come on,别害羞嘛,陆大哥想看你就跳一个嘛。”
陆景炀有些意外:“他的舞都是你教的啊?”
秦睿一点头:“是啊,我可是他的亲传师父,小玉玉是我一手带大的。”
“既然他不愿意,那你跳一个?”陆景炀叼着烟,抬手不轻不重地从秦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行啊,陆大哥想看的话那我就跳一个。小玉玉,你真不一起吗?”秦睿向樊群玉发出邀请,也意料之中的又被拒绝。
秦睿没再劝他,起身去放音乐。他并不怯场,说跳就跳,抖肩甩臀,各种大尺度动作也是信手拈来,在陆景炀面前大秀风姿。
陆景炀靠在沙发里慵懒地翘着二郎腿,他将一只手搭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缓慢摇晃着酒杯,眼神紧紧跟随,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面前的秦睿。
陆景炀虽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会上手去摸,也不允许秦睿坐腿,可当秦睿靠近时,他还是允许对方喝了一口他杯里的酒。
樊群玉看着这一幕,从心底泛起的酸劲越来越浓。算算时间,他和陆景炀认识也有一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陆景炀的主动和时不时的暧昧樊群玉全都看在眼里,他虽然不会给予回应,却也有些享受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
可是当他看到陆景炀看向秦睿的眼神时,樊群玉才意识到在陆景炀的心里他和秦睿这些初次见面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从酒吧找的乐子。樊群玉不肯跳舞也没关系,有的是人给他跳,陆景炀从来不缺他一个。
晚上这一顿酒樊群玉喝得很不痛快,秦睿倒是把陆景炀给陪得挺高兴,要不是半路秦睿被他的金主给叫走了,樊群玉觉得陆景炀说不定今晚就得把人带走开房去。
从酒吧出来以后,樊群玉的兴致依然不高,陆景炀提议要送他回家也被断然拒绝。陆景炀笑着凑近,像逗狗似地挑了挑樊群玉的下巴:“玩累了?”
樊群玉的反应特别大,“啪”地一下把陆景炀的手给打开了:“摸过别人屁股的手别碰我。”
陆景炀微微一怔,紧跟着哼笑一声:“怎么脾气还这么臭啊,今天又是掀桌子又是打人的,还在烦工作的事?”
樊群玉不好说自己是在吃醋,也不肯承认,只能顺坡下驴:“是啊,工作都要保不住了,哪是喝顿酒就能高兴起来的?陆总,你回家吧,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樊群玉再三推辞,陆景炀也没有再坚持。目送对方的车离开后,樊群玉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像只游魂一样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宿的心理建设,樊群玉觉得自己已经能和平接受被开除的事情了,他甚至都做好了“遗产分配”:“我柜子里的这些纸全都是你的了,还有这些速溶茶也给你,我就不带走了。”
旁边的同事一脸诧异:“干嘛,你要辞职啊?”
樊群玉做了个哭脸:“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是要被辞了,呜呜呜。”
“不是,为什么啊?”同事放下手头没吃完的早餐转过身来,“你听谁说的要辞退你,你试用期不是都通过了吗?”
“哈?”樊群玉应声抬头,“谁说的通过了?ZAI的合作没谈下来啊。”
同事刚要解释,王经理沉着脸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来到他们身边:“都几点了还在吃早饭?赶紧工作。樊群玉,你一会去人事那签单子,从今天开始转正。”
樊群玉的表情变得更加夸张:“我?转正?为,为什么啊?”
王经理懒得跟他废话,显然是气还没消:“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问题。”
等王经理走后,同事才暗戳戳地跟樊群玉说道:“今天早上ZAI决定跟咱们签合同啦,大领导已经去了。你有功,所以给你转正,明白了吧?”
“ZAI签合同了?!”
樊群玉还没从保住工作的激动里缓过神来,另一个好消息也接踵而至——大领导兑现承诺,不光给他转了正,工资还涨了一千块钱,樊群玉看着眼前的转正单激动得不行,签字的时候嘴角都放不下来。
虽然工作上的变动都是好事,可钱毕竟是一分一分攒出来的,不是说一个月就能把花出去的那二十万给赚回来的。樊群玉为了能更快的赚到钱,去酒吧的次数明显增多,但也不知道是巧遇还是陆景炀天天泡在Baywa,十有八次他俩都能碰着面,只要一见着陆景炀,樊群玉就不好意思跳舞,陆景炀还老要把他叫过去喝酒,一连一个多月他酒没少喝,钱是一点没赚,把樊群玉给烦得不行。
他后妈那边也不老实,赔款还差几万没有凑够,她又开始隔三差五地电话骚扰樊群玉,话里话外都是认为樊群玉兜里还有钱,希望他再拿出几万来接济他们,脸皮厚到骂都骂不走,拉黑了电话短信就又去出租房蹲点,逼得樊群玉一连几天都没敢回家,天天和秦睿挤在一块。
他是琢磨过想要搬家,可合同还没到期,退租又不退押金,好歹也两千多块钱呢,樊群玉现在手头紧,实在是舍不得不要。正纠结着该怎么处理魏明霞才好,他在酒吧又遇到了陆景炀,对方“哟”了一声:“你最近来这儿的频率多了不少啊,怎么了,缺钱了?”
樊群玉也没藏着掖着,他知道今晚肯定又赚不到钱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走到卡座坐下,拿起酒瓶就往嗓子眼里灌:“是啊,不够花了。”
陆景炀坐到他旁边:“你都花哪儿去了?之前不还嚷嚷着不缺钱吗,一个来月就花光了?”
樊群玉瞥了他一眼:“来酒吧看人跳舞了,摸人家屁股,摸着摸着可不就没钱了吗?”
陆景炀乐着骂了句脏话,他知道樊群玉还在说自己那天在酒吧摸秦睿屁股的事:“我发现你他妈真小心眼,都是男的,摸一下怎么了?至于念叨这么长时间么?干嘛,看我摸他你心里不得劲了?”
“我又没说能怎么的。”樊群玉紧跟着顶嘴,“陆大少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爱摸谁摸谁,我管不着,但秦睿是我朋友,我得看着他别让你给拐跑了才行。”
陆景炀发现他对樊群玉的耐心是真够足的,对方无礼成这样他都不生气。陆景炀懒得再继续打嘴仗,他喝了口酒,余光一撇发现樊群玉正在和中介聊天,随口问道:“怎么着,你爸跟你后妈还在你家楼下堵着呢?”
樊群玉先是“嗯”了一句,随即又抬起头:“你怎么知道?不对,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爸跟我后妈的?”
“调查你了呗,我既然要跟你们公司合作,当然得摸清楚跟我交接的人是什么门路。别说我知道那俩人是谁,你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我都摸得清楚,现在你在我面前是绝对透明的。”
“......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樊群玉嘟囔了一句,懒得理他,继续埋头和中介聊天。
见樊群玉没有太大的反应,陆景炀又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你爸这事也挺好解决的,你躲起来拖俩月就行,他们找不到你肯定就自己想办法去了,赔偿不会拖太长时间。”
樊群玉抬头看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陆景炀喝了口酒,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不如这样,趁我现在还挺喜欢你的,你跟我俩月吧,我给你提供住处,衣食住行我全权负责,不用你花一分钱。但我就一个要求,在这期间不许给其他人跳舞,只能跳给我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