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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我也想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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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景炀藏了这么久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樊群玉冷哼一声:“凭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再说我还得从这儿赚钱呢,你不让我跳舞,难不成你给我发工资?”
陆景炀摇了摇手里的酒瓶:“放心,只要你答应跟我,这俩月我肯定亏待不了你。你从这儿兼职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算提成的,一般是五千来块钱吧。”
陆景炀大手一挥:“行,我给你后边儿添一零,一个月给你五万,跟我俩月你十万到手,跟不跟?”
樊群玉知道陆景炀壕,但没想到他能这么壕,有钱人的想法果然和他不一样。
但樊群玉死守底线,哪怕再心动也还是一咬牙拒绝了:“我跟你养的那些鸭子不一样,别以为给点钱就能打动我。我走了,不跟你说了。”
樊群玉说着就要出门,陆景炀依然气定神闲:“十万。”
樊群玉开门的手迟疑了,陆景炀的嘴角也跟着微微挑起:“一个月十万,跟我俩月二十万,这样可以吗?”
樊群玉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他没想到他累死累活干了这么多年班才攒下来的二十万,陆景炀两句话就能给他。
有钱人真他妈的不一样!
“你不是在逗我吧,俩月,二十万?”樊群玉又仔细确认了一遍。
“我逗你干什么,逗你很好玩吗?反正现在拿钱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了,选不选就看你。”陆景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静静地等着樊群玉做出选择。
他以为樊群玉起码会装装样子,好歹纠结个几分钟,没想到陆景炀一口酒还没咽下去,樊群玉就点头答应了:“行,钱都摆在眼前了我再不拿不是有病吗?”
陆景炀笑起来:“你不是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吗?”
早知道拿钱就能上钩,陆景炀早就这么做了。只是见樊群玉如此见钱眼开,这一瞬间陆景炀还是有点失望——太好得到的东西没有挑战性,那样就失去乐趣了。
樊群玉给自己找补:“那你不能真拿钱考验干部啊,再说了,我不要不也是便宜别人吗?我才没那么蠢。”
陆景炀点点头,拿起外套就准备离开:“那走吧。”
樊群玉原地不动:“去哪儿?”
“回家啊,都跟了我了,现在得回家办事了吧?”陆景炀说着,伸手就要往樊群玉的腰上揽,可他一错身,跟泥鳅似的从陆景炀的手臂里挣开:“从落实合同的第二天算起。”
陆景炀一愣:“什么玩意?”
樊群玉认真给他解释:“口说无凭啊,咱得有理有据,万一我跟了你两个月,到时候你一抹嘴把我甩了,分毛不给,我上哪儿哭去?我一会去跟酒吧老板请假,然后我明天会把拟好的合同发给你看看,一切等签完合同再说,明白不?”
没想到樊群玉还留着后手,看着他那副劲劲儿的小拽样子,陆景炀挺乐意陪他玩玩:“那明天来ZAI签合同,小樊总?能不能顺便再赏脸吃个午饭?”
樊群玉对于陆景炀的配合很是受用:“当然。”
第二天的午餐又被安排在了那家意大利餐厅,只不过这次等待的人变成了陆景炀,他每隔五分钟就要往门口打量一眼,直到四五次之后,樊群玉才终于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合同拟好了?”陆景炀直接切入重点。
樊群玉故意学着他当初的样子回复:“不急着谈合同,先吃饭。”
陆景炀好脾气地顺应:“行,那就先吃饭,看看菜单想吃啥吧,随便点。”
“我知道。”樊群玉低头仔细翻看着菜单,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一笔二十万的银行到账提醒。
“哎,你怎么现在就把钱给我打过来了?”
陆景炀喝了口柠檬水:“先交钱,后办事,省得你担心我睡完就跑啊。”
陆景炀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倒是樊群玉有点尴尬,伸手就想去捂他的嘴:“谁,谁说要跟你睡了,别瞎说!”
陆景炀顺势握住他的手亲了亲指尖:“你啊。”
樊群玉被陆景炀这一套操作给弄得面红耳赤,他慌忙缩回手埋头点单。陆景炀撑着下巴歪头看他,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还挺会装的。
明明都是在酒吧混了那么久的人了,怎么还能装纯装得像第一次似的呢?陆景炀这么想着,心里已经有些躁动不安。
他越发急切地想要把樊群玉带上床,等上了床,看他还怎么装。
煞有介事地签完合同,樊群玉就被陆景炀带到了位于近郊的一幢别墅。这栋房子盖得很是气派,上下共两层,内部的装潢也非常华丽,据陆景炀所说,这个小区住着的大都非富即贵,其中不乏有退伍的军人以及领导人的亲眷,这里隐蔽、安静,而且安全性很高,家门口都安有监控,樊群玉可以踏实从这里住下,不用担心任何人的打扰,就算一个人住也不用害怕。
“你不会经常过来吗?”樊群玉问。
“这里离ZAI有点远,如果公司忙的话我就不会天天过来,怎么,你希望我能一直在这儿陪你?”陆景炀揽着樊群玉的腰把人拽进怀里。
虽说一夜之间他和陆景炀的关系就进展飞速,可是樊群玉还无法适应太多亲密举动,为了掩饰尴尬,他嘴上更不饶人:“快拉倒吧,我倒希望你一直不来,那我这钱赚得才舒服呢。”
陆景炀的笑意消退了一些,语气有些不满:“真不讨喜。你就不能说点软乎话哄我高兴?”
樊群玉试图把脸藏起来:“不会。”
陆景炀又掐着他的脸蛋逼他对视:“不会就学,既然拿了我的钱,你就得学着哄我高兴,明白吗?”
樊群玉甩了甩脑袋想要挣脱,可是陆景炀的手劲很大,没一会就把樊群玉的脸颊给掐得生疼,逼得他只能点头:“知道了。”
陆景炀满意地笑了:“这才乖。”
住在一起的第一晚,陆景炀理所应当的想要办事,等樊群玉一洗完澡,他就急不可耐地把人摁在床上,樊群玉早有提防,拳打脚踢比过年的猪还难按,就是不让陆景炀如愿。
陆景炀急了,不轻不重地从他屁股上招呼了一把:“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炀烦躁地跪坐在床上,身上的浴袍都被樊群玉给折腾开了,胸肌腹肌全都暴露在外。
樊群玉抱着被子,伸着一条腿死死抵在陆景炀的胸口上:“合同上就说让我跟你俩月,又没说必须要干这事儿,干嘛,你想耍赖吗?”
陆景炀单手捋起额前散落的碎发,又骂道:“不让上老子养你干嘛?这不是心知肚明的事吗,这玩意还用写进合同里?”
不管陆景炀怎么说,樊群玉就是抱着被子不给他上,最后陆景炀被逼急了,扛起樊群玉的腿就从他脚踝上狠狠咬了一口。
“靠,陆景炀,你属狗的啊,咬死我了!”樊群玉大喊着收回腿,陆景炀趁着这个时候就想去扒他裤子,樊群玉立马又嗷嗷嚷了起来,声音高亢,震得陆景炀耳膜生疼:“操,闭嘴!”
“那你先放手啊!你不放手,我就继续嚷!”
一来二去的失败让陆景炀也没了心情,他松开手,倒在床上关灯睡觉。
可还没躺踏实呢,身边的人又窸窸窣窣的下床,“啪”地一下又把灯给打开了。
“你干什么?”陆景炀没好气地叫道。
樊群玉一溜烟地钻进被窝,把自己从头蒙到脚:“开着灯睡,别关灯。”
“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
“那为什么要开灯?”陆景炀撑起上半身看他。
樊群玉的声音被闷在厚厚的被子里:“哎呀,你别问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就开着灯睡吧。”
“干嘛,关着灯你害怕?”
沉默片刻后,被子里传来一声很细很轻的“嗯”,要不是陆景炀离得近他压根就听不见。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怕黑?那你自己在家是怎么睡的?”
“也是开着灯啊。我没把你家灯全都打开你就知足吧,哎呀,快别问了,睡觉吧。”
陆景炀没想到竟然有男人要开着灯才敢睡觉,本来想借此机会挖苦几句,可是看着身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他又觉得没劲,索性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全都抱进怀里。
“哎,你干嘛?”
“睡吧。”陆景炀在樊群玉背后说道。他低下头,发梢扫到了樊群玉的脖颈上,“有我在你还怕什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