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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工作中的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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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群玉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也，也不算第一次。”
“什么叫不算？”陆景炀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我自己弄过啊。”
陆景炀又问：“你自己弄的是前边，还是后边？”
“......前边。”
“后边一次都没用过？不管是跟其他人还是自己，都没用过？”
樊群玉局促地点了点头，把衣服又往下扯了扯。
陆景炀乐了：“那不还是第一次吗？”
话虽这么说，陆景炀倒不太相信樊群玉真是第一次，他从酒吧跳艳舞跳了那么久，那么骚又那么会撩，怎么可能没跟人睡过？陆景炀觉得，他不愿意承认无非就是因为两个人在工作上还有瓜葛，樊群玉不愿意暴露太多，所以才选择撒谎装纯。陆景炀倒能理解，也不愿意点破。
既然樊群玉愿意装，那就由着他继续装下去好了，陆景炀就静候他装不下去的那一天。
越是有挑战，陆景炀就越是感到兴奋，即使箭在弦上，他也不急于现在就开弓放箭，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樊群玉主动向他掰开大腿的那一天。
“今天我喝了点酒，有点着急了。”陆景炀把语气放缓，他弯腰捡起睡裤，动作温柔地给樊群玉套上，“别害怕，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绝对不会逼你，这样可以吧？”
樊群玉抓着衣服点了点头。
陆景炀又微微笑了一下，把人抱进怀里：“客厅太冷了，咱们回屋睡吧？”
樊群玉又点了点头，难得听话。
这一晚他们和前一晚一样相拥而眠，陆景炀履行承诺真的什么都没做，抱着樊群玉就老老实实地睡觉了，樊群玉倒是失眠了。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陆景炀还能忍住，他越来越觉得有点看不懂对方，在他的印象里，陆景炀应该是一个高傲、自负、任性、没有什么耐心的花花公子，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陆景炀所展露出来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就算有点小脾气，也还算好哄，脾气也远没有樊群玉想象的那么暴躁，反倒是处处忍让、妥协。
樊群玉抬头看了看头顶大亮的顶灯，又回头看了看扎在被子里睡觉的陆景炀，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该转变一下对陆景炀的看法。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好相处。
双休日很快过去，周一的清晨，陆景炀顺路送樊群玉去上班：“好好工作，一会见。”
樊群玉有些不解：“一会？”
陆景炀笑笑，没多解释什么，只是催促樊群玉快去工作。
来到工位，樊群玉刚一坐定，同事就兴冲冲地凑了过来：“小樊，今天王经理要带咱们俩去ZAI创办的人工智能展览会，听说那儿展出了一些还未上市的产品和新兴技术，只有被邀请的内部人员能去观摩学习，牛逼坏了。”
樊群玉这才明白陆景炀的意思，看来他是早就知道樊群玉今天会过去。
对于要去参加展览会这件事，樊群玉和同事一样期待，倒不是为了见到陆景炀，而是他知道ZAI的技术在国内可谓顶尖，最近这两年还大有要走出国门的架势，听说每年都有国外的技术专家去ZAI研究学习，互相探讨开发，就算搞不懂其中的复杂算法，能过去开开眼也是很好的事。
吃过午饭，樊群玉就跟着同事一起去了展览会，这里的规格很高，安保工作也做得很好，进场的位置不光设置了安检专用的x光机，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还都必须上交，严防偷拍泄密。
这间会场很大，前后共分为三大主要区域——虚拟技术，ai智能陪伴技术，以及机器人制造技术。
ZAI本身是以虚拟技术发的家，之后又从国外引进了一批高精尖人才开始研究制造机器人，后来又赶上ai风口，将ai智能陪伴技术与机器人搭配，广泛应用到各个领域，比如校园安全、医院照护、餐厅帮厨、商场的自动冰激凌机、咖啡机等等，之后又不断开拓功能，凭借恋爱陪伴机器人一炮打响知名度，成为此领域暂时无人能及的存在。
“哎，说真的，我特别佩服陆总。”同事看着眼前灵活工作的机器人，满眼崇拜，“年纪轻轻就能把公司干到这一步，那脑子真跟咱们不一样。唉，我这辈子也就是个职员的命了，搁我我可想不出来这么多花招。”
樊群玉和同事的想法一致，站在旁边一个劲地跟着点头。
要说樊群玉以前对陆景炀的印象只是“一个能开公司的，还算厉害的人”，那在踏入会场的这一刻起，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狭隘。
陆景炀所获得的成就是樊群玉根本就无法企及的，他敢想敢干，光是能把脑子里的想法落地并且顺利实现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也是这时候樊群玉才知道，陆景炀从二十岁创业后就没再花过家里一分钱，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这八年时间里自己赚出来的，从一个小工作室，到现在扩张成一个位于中心CBD的大公司，他确实厉害——有魄力、有脑力、有财力，说他是天才也不为过。
围着会场走了一圈，他们就来到了ai智能陪伴技术区，据工作人员介绍，他们一般都将其简称为“ai智陪”，此技术的应用目前还不算广泛，他们有计划在五年内覆盖整个金檀市，八年覆盖全国。
正观摩着，一阵说话声从侧面的楼梯上传来，樊群玉转头看去，陆景炀带着七八个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换上了一套很正式的西服，服帖的衣料衬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修长、矜贵潇洒，袖口露出的衬衣衣袖洁白整洁，没有一丝脏污和折痕，干练利落。
陆景炀略微偏过头听着身边的男人说话，他的神情严肃，似乎是在探讨什么重要的事情，气场十足。
一直到走下楼梯，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樊群玉后，他的表情才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微微带起笑意：“来了？”
樊群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变得紧张，当陆景炀的目光打到他的身上时，樊群玉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两下，他慌忙点了点头，觉得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快，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
陆景炀又转头去和王经理说话，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往智陪区域的更深处走去，樊群玉接不上话，就默默地跟在一旁。
在这期间，陆景炀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陆景炀微笑着朝他走来的模样，挥之不去。
思绪正游离在外，一杯水冷不丁地被递到眼前，樊群玉惊讶地抬起头，发现递给他水的人是陆景炀：“刚刚不是咳嗽了吗？喝口水润润。”
“啊，谢谢。”樊群玉被陆景炀的体贴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双手接过喝了小半杯。
“你要喝水吗？饮水机和纸杯在这里。”陆景炀又问站在樊群玉身边的同事。
“哦，不用，我俩喝一杯就行了，谢谢陆总。”同事大大咧咧，从樊群玉手里拿过纸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陆景炀的目光从他身上停留片刻，微微一笑，继续带着他们往更深处走去。
“这里展出的就是我们的最新型恋爱陪伴机器人了，正巧研发这些的工作人员也在这里，他们是专门组成的一个工作室，只负责研发这一方面。”陆景炀从中拉过一个人介绍，“这位先生就是研发智陪程序的主力军，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孟钟，如果有关注这一方面的朋友应该会眼熟他。”
同事兴冲冲地举手：“我有看过孟先生的采访，你可是我的偶像啊！”
孟钟笑笑，客气了两句。之后他又大概介绍了一下恋爱机器人的功能，比如ai聊天或者智能陪伴一类，还可以根据客户的需求定制性格、说话方式以及外貌，甚至连皮肤都是用特质的材料制作，紧致有弹性，非常接近于人的皮肤。
樊群玉走近戳了戳机器人的腹肌，自顾自嘟囔：“这个机器人都能谈恋爱了啊，那是不是也能......”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陆景炀忽然凑了上来，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暧昧的和他咬耳朵：“是啊，也能应用到床上，比你还有经验呢。怎么着，心动吗？带一个回去教教你？”
“哎呀，你别离我这么近，万一被别人听到怎么办。”樊群玉推开他快步朝着同事走去，尽力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景炀的话给了他暗示，他没事就想往机器人的那个地方瞟，到后来连他自己都有点害羞，转过头不肯再看。
陆景炀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看着樊群玉绯红的脸颊，他的笑意更浓。
看着樊群玉的样子，一个新奇的念头在他的心里滋长——樊群玉哪哪都好，就是性格有时候不太讨喜，如果他变得温顺点会是什么样呢？没见过，陆景炀还挺好奇。
陆景炀仔细考虑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度后，招手叫来了孟钟：“那套ai数字人的程序是不是已经在试验阶段了？”
孟钟点点头：“定制方面再完善一下的话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陆景炀点点头，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樊群玉：“那就拿他做最后试验吧，到时候我亲自验收成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