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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操,你属 ...

  •   从会场离开后,樊群玉几人又被邀请去ZAI谈了谈合作相关的事宜,结束时已经是下班时间,王经理先一步离开后,同事问樊群玉要不要搭车一起走,樊群玉刚要答应,徐助理叫住了他:“樊先生留步,陆总还有问题想要了解,请到会议室稍候。”

      “还没谈完啊。群玉,那我就先走了啊,明天见。”同事朝他摆摆手,樊群玉和他告别后,又跟着徐助理回到电梯。

      本以为会再回到办公室,可徐助理却摁下负一键,带着樊群玉来到了地下车库。

      樊群玉有些奇怪:“不是说去会议室吗?”

      徐助理微微一笑:“陆总说要送你回家,让你跟他的车走。”

      樊群玉被徐助理送上车,一开出车库,樊群玉就意识到这并不是回家的方向:“去哪儿?”

      “酒吧。”陆景炀抬手扯了领口,似乎是有些热。他已经脱掉正装,换成了一件深灰色的半拉链高领毛衣,衣袖卷起,戴着腕表的一截小臂暴露在外,青筋隐隐可见,“约了工作室的几个人一起去放松放松,你跟我一块吧。”

      樊群玉已经上了车,再想拒绝也没用,只能认命地被陆景炀给带到了酒吧,其他人已经先到了,在卡座里喝了起来。

      不管周几、不管几点,Baywa永远热闹非凡,绚丽的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强烈震耳的乐曲震得人身子发麻,酒精不断刺激着人们脆弱的神经,叫嚣着要忘记一切,只管追求最原始的冲动,尽情释放。

      “怎么没订个包厢?”陆景炀说着,把樊群玉带到了沙发位坐下。

      孟钟举着酒瓶子凑过来,大声说道:“包厢哪有这儿热闹啊?坐这看看跳舞也挺好。哎,小樊,今天不过去跳个舞让我们开开眼吗?我跟你们说,这男孩跳舞特别漂亮,我上次跟陆总来看了一次,一直记到现在呢。”

      孟钟和一旁的人夸夸其谈,把樊群玉捧得跟天仙似的,更是勾起了那些人的兴趣,全都起着哄想要看他跳舞。

      “行了,死心吧,他不会给你们跳的。”陆景炀毫不留情地浇了一盆冷水上去,凑近樊群玉耳边说道,“你那个朋友在吗?把他叫过来陪一会吧,他跳舞也挺不错的。”

      一听陆景炀又提起秦睿,樊群玉的脸也跟着垮了下来:“不是说好了两个月内不许找别人吗?”

      陆景炀一摊手:“看看跳舞而已,又不是干嘛。你不给我跳,我还不许看别人了?”

      陆景炀的态度让樊群玉非常不爽,他不喜欢对方时时刻刻记挂着秦睿,如果说这是激将法的话,那陆景炀成功了。

      樊群玉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摔,气冲冲地说道:“行,我跳还不行吗?”

      这时候正赶上舞池里打DJ,樊群玉顺了个半脸面具上台,仅仅是解衣服这一个动作就让周围聚集的人全都跟着欢呼起来。

      他将宽大的衣摆拽起,从腰间系了个结,单薄的身形轻而易举地被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身尽显,随着乐曲游刃有余地扭动。

      在樊群玉进入舞池之后,也有几个人在他的带动下上去跳舞,只是没一会就被樊群玉的光芒掩盖,不得不暗淡退场。樊群玉似乎具备一种魔力,平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一旦跳起舞来就会大放异彩,那风骚的模样会在转瞬间拿住所有人的目光,根本舍不得再移开。

      当樊群玉再次随着鼓点快速扭动身体,摆出一个个大胆又奔放的动作时,那火辣性感的模样一下子就把卡座里陆景炀的火给点着了。

      樊群玉这次的舞蹈比第一次见面时要狂野得多,带有诱惑性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时不时还会用带着明显挑衅的眼神和他对视。陆景炀看出这小子是故意的,他冷哼一声,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围在舞池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口哨声、浪荡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要不是四周有保安维护秩序,现场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

      孟钟在一边很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够他妈带劲,我说陆总,得手了没啊?”

      陆景炀按捺住情绪重新靠回沙发,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樊群玉:“这是个雏儿,不着急。”

      孟钟一愣,哈哈大笑起来:“雏儿?你快拉倒吧,你看他这么疯像是没玩过的吗?他骗你你还真信了。哎,说真的,我还挺喜欢他的,你要是不着急上,我先替你试试深浅?”

      陆景炀没理孟钟的话,他收回视线,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见陆景炀不吭声,孟钟就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认,他放下酒杯,摸出一根烟朝着舞池走去。

      好不容易挤到舞池的最前边,他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反手朝着樊群玉递去,樊群玉当然明白孟钟的意思,他很配合地蹲下身,正要张嘴接烟,手臂忽然被人一把攥住:“玩上瘾了?”

      一抬头,他对上了陆景炀愠怒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不怎么温柔地被拽走了,一路踉跄,又紧跟着被摁进车里。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这段时间你只能跳舞给我一个人看?嗯?”陆景炀欺身压上来,用力掐住了樊群玉的下巴。

      车里的光线昏暗,樊群玉看不清陆景炀的脸,可他那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其中的愤怒藏都藏不住。

      樊群玉哼了一声,跟他顶嘴:“刚才是你先惹我的,也是你先让我跳舞的,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陆景炀咬牙切齿,只要一想到刚才围在他身边那些人的恶心嘴脸,他心里的火气就一个劲地往上顶:“我他妈就让你跳给我一个人看,谁让你上舞池里发骚的?你弄这一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好上是不是?”

      樊群玉嚷起来:“你不是就喜欢这一口吗?秦睿是这样,那个什么元元也是这样,我说错了吗?我也得学着哄你高兴啊,要不你不就是花钱供祖宗呢吗?也不知道又生哪门子气!”

      樊群玉这张嘴颠倒黑白的能力实在是厉害,三两句就把陆景炀给怼得哑口无言。面对樊群玉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陆景炀再也压不住脾气,他抬起一拳重重地砸到靠背上:“别他妈给我乱扣帽子!”

      “我哪儿乱扣了?我看你挺喜欢秦睿的,要不干嘛老叫他来喝酒?还有那个元元也是,也骚得没边儿,你还敢说自己不喜欢这类......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陆景炀突然扼住他的脖子压上来,堵住了他的嘴,这个吻不带有一丁点情感,完全是在发泄,把樊群玉的嘴唇都给咬破了,浅淡的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中蔓延。

      樊群玉当然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陆景炀咬他他立马就反咬回去,一点不留情面,亲吻很快就变成了孩子气的对咬,你咬我脖子一口,我咬你脸蛋子一口,还全都下了狠劲,给俩人都咬得嗷嗷叫,最后陆景炀先受不了了,捂着脸蛋上的牙印骂道:“樊群玉你他妈属狗的吧?真操了,你还真下狠嘴,我这明天怎么见人?”

      樊群玉一抹嘴,也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一大圈牙印摆在那,没比陆景炀好到哪儿去。

      他一抹嘴:“活该!”

      闹过这一通之后,两个人谁都不再搭理谁,默契地开始怄气。陆景炀这段时间本来是没打算回父母家的,但樊群玉和他冷战,俩人每天睡在一张床上愣是一句话都不说,气氛实在是让人难受,陆景炀每天面对一张冷脸也是自讨没趣,忍耐了没两天就回了父母那边。

      脸上的牙印没有那么容易消掉,这几天上班陆景炀都谎称得了流感,整天都戴着口罩,等一回家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脱衣服的时候随手摘了口罩,没过多久就在饭桌上被他哥给发现了:“哎,你脸上这是让谁给啃了一口?”

      陆景炀吃了口菜,没好气地回答:“狗。”

      方倩一听儿子被狗咬了,赶紧就问他出没出血,有没有打疫苗什么的,陆万清紧跟着哼了一声:“他说什么你信什么?那根本就是人咬的,谁知道他又上哪儿鬼混去了?不知廉耻的东西!”

      面对父亲的呵斥,陆景炀也不惯着,“啪”地一下摔了筷子:“要吃饭就好好吃,你要是就为了骂我才把我叫回来,那我现在就走。”

      陆景炀说着就要起身,方倩赶紧摁住他:“哎呀,你爸就是絮叨你两句,别当真。你工作那么忙,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块吃顿饭就不要闹脾气了,来,妈妈给盛碗鱼汤,你从小就最喜欢这一口了......”

      看在妈妈的面子上,陆景炀才又坐回饭桌前耐着性子喝完了鱼汤。陆万清瞪了他一眼,又骂了一句:“现在有本事了,连亲爹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方倩撞了撞陆万清的胳膊,让他不要再说废话,陆景炀也没打算再和他叫板,喝完鱼汤就回了房间。

      现在陆景炀在家里的位置和大哥不太一样,大哥虽说是被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在父亲手底下的一家金融公司掌权,但他一直依附父亲,成就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并不出彩。如果没有陆万清给他介绍人脉,凭他自己的实力很难坐到如今的位置,而且至今依旧需要父亲的庇护。

      但陆景炀不一样,他的身价、人脉、名声全都是靠他自己一个人打响的,连工作室的启动资金都是用自己的压岁钱孤注一掷,从头到尾都没有寻求过父亲的帮助。陆万清曾经预言,就以陆景炀的脾气和三分钟热度,他那个工作室撑不过三年就会黄,可谁都没想到他现在能赚得盆满钵满,公司的效益以及对社会的影响程度都大大超出父母的预期,有钱就有底气,陆景炀在家里也顺理成章地拥有了部分话语权。

      回到房间,陆景炀拿起手机想看看在他吃饭的这段时间里樊群玉有没有给他发来什么短信,可不管他怎么刷新都一无所获,陆景炀气得牙根痒痒,把手机又扔了回去:“还挺沉得住气。”

      他正想给自己找点事干分分心,陆景衡推门走了进来:“小炀,你脸......”

      “你进我房间能不能敲个门?”陆景炀拽过被子骂道。

      陆景衡笑笑:“你能有什么事干?你要是我妹妹,那我肯定先敲门再进了。”

      “那可说不准,万一我偷偷带人回家了呢?”陆景炀支起一条腿,把胳膊撑了上去托着脑袋,“说吧,什么事?”

      陆景衡打量着陆景炀脸上的齿痕:“听人说你最近从酒吧包了个跳舞的?你脸上那牙印就是他给咬的吧?”

      陆景炀微微皱起眉头,陆景衡以前从来不管他包了谁又养了谁这一类的事情,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忽然就上了心。他避重就轻,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干嘛,你不是从来不管我的事吗?”

      “我就是想提醒你把握好尺度,”陆景衡说道,“玩玩可以,但绝对不能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也别闹出太难看的事,更不能让他们骑到你头上去。你以后是要结婚的,不要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到时候甩不开可没人帮你。”

      对于陆景衡的这些“教导”,陆景炀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没耐烦地应了两声,把哥哥打发走,但心里也确实有点发虚。

      就从樊群玉咬他的这件事上看,陆景炀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有点太惯着樊群玉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放任才让他蹬鼻子上脸,越来越分不清楚大小王。

      陆景炀下定决心,以后绝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不能再惯着樊群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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