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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到底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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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群玉愣了一下,掉头就跑。陆景炀长臂一伸,把人给抄进自己怀里,让他坐到了自己腿上:“怎么?装不认识我啊?”
樊群玉不说话,就一个劲埋头挣扎着,可是陆景炀的手跟铁箍似地勒在腰上,他根本就挣脱不了。即使包厢里的灯光幽暗,陆景炀也能看出来樊群玉的脸红得厉害。
陆景炀看着怀里的人越发觉得有意思,他是真没想到餐桌上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职员私下里竟然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第一眼见到樊群玉的时候,陆景炀觉得他的脸长得还不错,五官小巧玲珑,拼凑在就像是一只可爱的洋娃娃,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怯生生的模样挺惹人怜爱,看上去似乎没什么脾气,还算讨喜。只是樊群玉虽然样貌过关,但那一套穿搭实在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趣,一件洗到有些发白的粉色卫衣搭配牛仔裤略显寒酸,在那样的场合也不太庄重,陆景炀少有的几分兴趣也被打消没了,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这人就脱胎换骨,陆景炀还真不得不刮目相看。
樊群玉依然推拒着他,低着头小声嘟囔:“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陆景炀扑哧一声笑了:“宝贝儿,你变脸挺快啊,在饭局上装得那么正经,晚上就跑酒吧来发骚,还装不认识我?”
身边的人听见这话都哄笑起来,嚷嚷着让陆景炀介绍一下。樊群玉一听这话有点急了,连忙拜托陆景炀不要说出去。陆景炀一挑眉头:“好啊,那你把刚才的舞再跳一遍给我看,跳到我满意了我就不说,怎么样?”
樊群玉当然不肯,被客户认出来已经是件很尴尬的事了,他宁可把钱都退回去再倒贴点都绝对不会再从这人面前跳舞。万一真传开了,那他也没脸再从公司待下去了,得不偿失。
见他好说歹说都不肯跳,陆景炀也不想把人给逼急了,想了想,他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樊群玉眼前:“喝酒,跳舞,选一样。”
知道陆景炀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樊群玉也只能选择了喝酒,但这件事显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容易。陆景炀玩心大发,像是打定主意要把他灌醉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他嘴边递,身边的几个朋友也看出了陆景炀的意图,红的白的啤的果味的全都混着一块往里怼,架势之疯狂连站在一旁的经理都不禁皱眉。
饶是樊群玉的酒量再好也经不住这么灌,一连几大杯混酒下肚,他的眼前就开始发花,陆景炀觉着差不多了,抬手叫了停。可还没开始玩呢,樊群玉忽然咣当一下倒了,整个人软绵绵地从陆景炀的腿上栽了下去。
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我操,不会给灌死了吧?”
陆景炀把人拉起来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耐烦:“睡过去了。”
“睡过去了?一点缓冲都没有?”旁边的朋友不信,一个个全都凑过来看,还有人不老实地伸手想从樊群玉的身上摸一把,可还没得手就被陆景炀给瞪了回去。
“真没意思,还说想好好玩玩呢,早知道刚才不灌这么猛了。”孟钟遗憾地一摊手,“这钱算是白花了。”
“没劲,我走了。”陆景炀说着站起身,“一会账单记我账上,你们继续。”
众人懒懒地应了一声,又围到樊群玉身边去戳戳点点,陆景炀本来都走到门口了,犹豫了一下,又折返回来:“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去。”
孟钟暧昧一笑:“陆总,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呢?”
陆景炀把樊群玉扛到肩上:“少废话,走了。”
陆景炀把樊群玉一带走,包厢里紧跟着传来遗憾的唏嘘声,不用想都知道如果继续把他留在那儿会发生什么。他这些朋友人前全是正人君子,可背地里个顶个的混蛋,他和樊群玉勉强算是认识,实在不能把人丢那不管。
樊群玉被倒背在背上时不时嘟囔两句,陆景炀听不清也没耐心问,一直等到钻进车里才把人放下来。樊群玉歪着头靠在车座上,用手揉着肚子:“想......”
“什么?”陆景炀把窗户打开通风。
“想......&%¥#”
“哈?大点声。”
小徐在前面忍不住提醒:“陆总,他说想吐。”
陆景炀一愣,赶紧招呼小徐靠边停车。可小徐刚准备往路边靠,后面有一辆车突然从内侧超车,小徐一脚急刹踩下去,樊群玉直接从座位上翻了下去。
这还没完,那车主也像是个喝了酒的,降下车窗回头就骂,一句比一句难听,句句带妈。徐助理是文明人,陆景炀是体面人,他俩都看出那是个酒鬼不想和对方计较,本来打算就这么算了,没想到樊群玉爬起来朝着车窗外面就是一句“我操你妈”。
陆景炀也没想到喝多了的樊群玉这么野,一句接着一句脏话往外飚,要多脏有多脏,眼看对方下车就要过来理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徐助理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陆景炀也是好不容易才把樊群玉给拖了回来,合上了车窗。
樊群玉被陆景炀摁在怀里也没消停,整个人比兔子还要难摁,好不容易到家,徐助理赶紧把樊群玉从车上扶下来,结果他还没进家门就吐了个昏天黑地,连陆景炀都被勾得差点吐出来。
徐助理帮樊群玉拍着后背:“陆总,怎么办?”
陆景炀捂着鼻子:“扶进去你就走吧,明天你直接去公司,不用来接我了。”
“好。”
把樊群玉安顿好以后徐助理就离开了,陆景炀看着瘫倒在沙发上又昏迷不醒的人心里一阵火大,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找这麻烦。
“喂,起来,去冲个澡。”他拍了拍樊群玉的脸蛋。
樊群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景炀:“不要,难受。”
樊群玉的鼻音严重,说出口的话又黏黏糊糊,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陆景炀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人,目光扫过他被酒精熏染得粉红的皮肤,心脏怦怦一跳,连声音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那你总得洗个澡吧?”
樊群玉犹豫了一下,缓慢地朝陆景炀伸出手。
陆景炀一歪头:“干什么?不会要让我抱你去洗吧?”
樊群玉不置可否,伸着的手臂一直都没有放下。陆景炀无语地笑起来:“你还挺会享受。我才不管你,爱洗不洗,你自己从客厅待着吧。”
樊群玉不吭声,似乎是没能理解陆景炀的话,伸直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
陆景炀懒得和他废话,转身进了房间。
......
“你能不能稍微坐直一点?一个劲往下滑怎么给你洗啊。”陆景炀举着花洒骂道。
躺在浴缸里的人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陆景炀赶紧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上上下下全冲了一遍,他一边冲一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活了二十八年,他竟然也有伺候别人洗澡的一天。
人家是花钱买陪酒,他是花钱买了个祖宗,陆景炀都快要气笑了。
身体上的疲累和不情愿让陆景炀都没有心思去细细观赏这位小男模的胴体,洗完胡乱一裹就给扔到了床上,他抱着人倒头就睡,直到一声惊叫把他吵醒。
陆景炀被吓了一跳,不耐烦地“操”了一声:“干什么跟个娘们似的?”
樊群玉裹着被子,看看自己光不出溜的身体又看看陆景炀:“我为什么在你家?我衣服呢?昨晚咱俩干了什么?”
陆景炀揉着头发坐起来:“装什么纯?都睡一块了,能干什么?”
“能,能......”樊群玉被吓得结巴,“两个男人睡一块能干的事多了,打游戏、聊八卦,是吧?”
陆景炀屈着一条腿静静地看着他:“还有呢?”
樊群玉看着陆景炀赤裸的上半身,脸色腾地一下红了:“没了。”
“没了?那看来昨晚是真喝多了,把自己在床上是什么德行都给忘了。”陆景炀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压了过来,“再来一次帮你回忆回忆?”
当两人肌肤相触的时候,樊群玉一下子跳起来,“嗷”的一声扯过被子就跑了,把陆景炀光溜溜一个留在床上。
陆景炀被樊群玉夸张的动作给逗笑了,他点着一根烟,不疾不徐地下床套上裤子:“行了别躲了,一会上班该迟到了。”
听到陆景炀的话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个小缝,樊群玉躲在里面幽幽地看着他:“你到底跟我睡了没有?”
陆景炀叼着烟低头系着衣扣:“你屁股疼吗?”
樊群玉仔细感受了一下:“倒不疼。”
“那不就得了吗?”陆景炀说着,找来樊群玉的衣服丢给他,“快点,别耽误时间了。”
“哦。”
陆景炀今天心情不错,主动送樊群玉去了公司,一路上樊群玉都欲言又止,陆景炀能猜出来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在酒吧跳舞的事情想让他帮忙保密,可陆景炀偏不挑起话茬,就要让他着急。
陆景炀心想,等樊群玉一有求于他,他就顺坡下驴找樊群玉要一下联系方式,他现在对这人还挺有兴趣,也并不抗拒真和他发生点什么。
只是樊群玉就这么憋来憋去,等到快下车了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到最后还是陆景炀先按捺不住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樊群玉眨巴眨巴眼,迟疑片刻后问道:“那你屁股疼吗?”
陆景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