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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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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好半天之后陆景炀才徐徐开口：“如果咱俩真上了床，你会是被上的那个，该疼的绝对不会是我，明白吗？”
樊群玉尴尬到不行，连反驳都忘了，抬屁股就想走人：“谢谢你送我，那我先走了。”
“你等一会。”
“啊？”樊群玉回头看他。
陆景炀又问：“你怎么不叮嘱我不要把你在酒吧跳舞的事情说出去？我以为你会更在意这个。”
樊群玉回答：“我觉得没必要说呀，陆总肯定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喜欢去gay吧玩吧。”
樊群玉这话其实挺在理的，只是他太过平淡的语气给这句话添上了三分挑衅和七分威胁的意思，陆景炀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正想把人再抓进来好好教训一通，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有个人忽然站在车窗前弯腰观望了两眼。
“哎呀，这不是陆总吗？”王经理一边叫一边小跑过来，“您怎么有时间来新创呀？小樊，你怎么也在这儿？”
陆景炀还没来得及找到一个得体的理由，樊群玉就把话茬给接了过去：“陆总是顺便送我来上班的，我们......”
陆景炀赶紧抢过话题：“嗯，昨晚我有私事要处理所以在饭局上没来得及谈合作的事，今天特意过来想再多了解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王经理说着，赶紧把人往办公大楼迎，生怕陆景炀又会反悔一样。
陆景炀没办法，只好把钥匙递给樊群玉：“去帮我停下车。”
陆景炀从新创一待就是一整个上午，虽然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可慢慢地他发现新创确实是一个还算有潜力的公司，技术支持也还算到位，可以考虑推进合作。
而作为整个公司唯一能和陆景炀说得上话的人，这项合作的推进也自然而然地被交到了樊群玉的手中，大老板更是直接发话，如果樊群玉能顺利谈下这项合作，那立马就给他转正加薪。只是樊群玉也明白这句承诺后的另一层意思——如果谈不下这项合作，那等着他的大概率就是卷铺盖走人。
虽然压力倍增，但樊群玉还是挺高兴的，至少他有了个盼头，他觉得只要努力去争取，结果应该也不会太差。
这天下午，樊群玉正仔细研究着ZAI的信息，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陆景炀的好友申请。樊群玉不知道陆景炀是在哪里找到他的私人账号的，他犹豫了一下，忽略了这条信息。
在人际关系之中，眼缘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对一个人的第一印象会导致自己对他整个人都有所改观，很长时间都难以改变。而陆景炀就很不凑巧的在见第一面时被樊群玉讨厌了。
陆景炀确实长得不错，但他太主动，有些无礼，也有些傲慢，虽然尽力表现得随和，可骨子里带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气是藏不住的，樊群玉也能理解，毕竟他家庭条件优渥，父亲陆万清在金檀是号响当当的人物，在商场上呼风喝雨，两个儿子也是从小当少爷被惯大的，有高傲的资本，也有掌控一切的能耐。只是樊群玉不喜欢这样的人，他认为他们不属于一个阶层，得罪不起，所以不愿意靠近，只想保持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陆景炀既然是他的客户，那樊群玉就只想保持客户关系，有事从工作账号上沟通就好了，完全没有添加私人微信的必要。
忽略掉请求消息后，樊群玉继续手头的工作，陆景炀也没再有什么动作，似乎加不加好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几天后，樊群玉得到徐助理的消息称需要去ZAI商量一下合作事宜，原定是早上见面，可陆景炀一拖再拖，最后一直调整到了午休时间，徐助理给樊群玉发来一个意大利餐厅：“不好意思，陆总平时比较忙，约在餐厅见面可以顺便解决午饭。”
樊群玉倒没什么异议，既能谈工作还能吃饭，他求之不得。
只是从餐厅里又等了小半个小时，陆景炀也一直都没有过来的意思，樊群玉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恨不得把面前玻璃杯里的柠檬片给嚼了。
就在他的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先点点吃的垫垫肚子的时候，陆景炀终于来了：“抱歉，刚刚有个会一直没结束。饿了吧？随便点，今天我买单。”
樊群玉当然不好意思随便点，三推三让也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沙拉什么的，陆景炀大手一挥，又加了一大堆：“放开吃，让你等这么久就当给你赔罪了。”
菜品一样样上桌，对于两个人来说确实是有点多了，樊群玉正想聊一聊工作的事情，可陆景炀却制止了他：“先吃饭吧，这些凉了就不好吃了，等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慢慢谈。”
樊群玉看了一眼表，他的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为了不让王经理叽歪他外勤耽误的时间长，他也不再推脱，甩开膀子就开始大吃特吃，吃完一抹嘴，问陆景炀可不可以谈工作了，可陆景炀却再次打断他：“我觉得我们这样空谈不太方便，要不这样吧，先辛苦你做一份合作方案给我，下次带着方案到我办公室再细聊，那样也比较明了，你说呢？”
樊群玉一听这话就有点不爽，要合作方案的话明明可以提前就告诉他的，而不是把人叫来空等好几个小时，他合理怀疑陆景炀是在用这件事报复他没有通过好友申请的事，于是从心底又给陆景炀记了一笔——小心眼。可他刚吃完人家喝完人家的，有气也不好意思撒，只能点点头同意了。
打着饱嗝回到公司，刚一进门他就被王经理给堵了个正着：“怎么样了？”
樊群玉回答：“陆总说过两天让我带一份合作方案再过去细谈。”
他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心虚，毕竟出去了一上午一点进度都没能推进，正想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王经理却喜笑颜开：“要文件了就有希望，这份方案你好好做，争取一次成功，知道吗？”
没想到王经理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他，樊群玉还挺高兴，回到工位正琢磨着合作方案该怎么写，手机又震动了一声。他拿起一看，又是一条好友申请。
樊群玉也不知道陆景炀非要加他干嘛，他上一次忽略了人家的请求，装没看见，这次吃完一顿饭紧跟着就同意了总感觉不太好，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再次选择忽略。
樊群玉没有写合作方案书的经验，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面对着空白的文档发了一下午的呆，正想找其他商务取取经，王经理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巴掌拍到他桌上：“樊群玉，你官威怎么比客户还大？人家都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说加了你两次都加不上啊？你是非要得罪他们，搞黄这次合作不可吗？”
樊群玉没想到陆景炀会这么快告状，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跟王经理说了，王经理一脸不解：“你下班以后还登着工作号？”
樊群玉：“当然不啊。”
“那人家怎么找你？你当陆总他们那号人跟你一样到点就下班啊？谈合作哪能按照你的时间来？肯定得听从人家的安排啊，必须让客户随时随地能找到人才行。”
王经理嘚吧嘚吧地跟樊群玉说了一大堆道理，最后在他的威慑下樊群玉不得不加上了对方，并且在第一时间表达了歉意。
陆景炀倒是没理他的道歉，只问道：“几点下班，晚上还去酒吧吗？”
樊群玉就知道陆景炀要加他肯定不是为着工作的事！
他捧着手机，打了删删了打，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正想装加班没看到，晚几个小时再回复，陆景炀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别装死，我刚刚都看到你在输入中了，小心我告诉你们领导。”
樊群玉没想到陆景炀会一直盯着他俩的聊天框，他骂了句脏话，快速打了一句“你也就会告状了”，但想了想还是删了，简单回了一个“去”。
陆景炀很快回复：“正好，我也想看你跳舞了，那我也去。”
樊群玉当然是没有去酒吧的。
陆景炀要是问起来，他有无数个理由：加班了呀，身体不舒服了呀，或者今天临时跟人换了班，不用去了，等等。樊群玉现在对陆景炀有一种提防心理，跳热舞被看到一次就算了，他是绝不可能再当着他的面去跳第二次的，不然就总有种把柄被对方抓在手里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回到家，点了份炸鸡汉堡和一点水果后樊群玉就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还没套上衣服就收到了外卖的电话，他随手接通：“外卖放门口就行。”
“地址被隐藏了看不到，再说一下具体门牌号吧。”
“地址还能被隐藏？”樊群玉嘟囔了一句，把地址重新说了一遍。
“好，马上到。”
挂了电话没五分钟，外卖果然送来了，樊群玉拆开炸鸡刚啃了一口，房门又被敲响。
樊群玉以为是水果也到了，他咬着炸鸡走过去，一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陆景炀。
他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冷哼一声：“骗我？行啊樊群玉，真没看出来，你小心思挺多的啊。”
“你怎么知道......”樊群玉反应了一下，意识到刚刚的第一通电话是陆景炀伪装成外卖员在套话，“彼此彼此，陆总裁的小心机也不少啊。”
樊群玉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客厅继续啃鸡翅，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陆景炀的视线牢牢黏在他身上。
刚洗完澡的樊群玉穿着随意，上半身套了个稍长的T恤，勉勉强强能遮住屁股，下半身没穿，两条长腿就那么光溜溜的在陆景炀面前晃悠——樊群玉的腿型非常漂亮，皮肤细嫩光洁，像是完全没有汗毛一样，小腿肌肉劲瘦紧致，线条优美流畅，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结果。顺着小腿往下是雪白又细长的跟腱，与之连接的是圆润光滑的足跟，白里透红，十分可爱。
陆景炀微微一笑，顺着他的话茬继续往下说：“我可是你们公司的大客户，你就这么敷衍我，还骗我，不怕把我惹急了合作作废啊？”
樊群玉坐到沙发上，很随性的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的下面，白色小内裤若隐若现：“陆总，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我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在对话，如果我在工作的时候有得罪你，你说我我认，但私人时间你要是还说我，那我可就要骂你了。”
作为ZAI的总裁和被家里宠大的小少爷，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陆景炀说过话，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又笑起来：“行，下班时间我们不说那些。我可以进来吗？”
樊群玉点点头，打量他两眼后把叠着的腿往下一放，微微敞开：“哎，你......想吃鸡吗？”
陆景炀看着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操，这么开放？”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