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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陆景炀,你 ...

  •   樊群玉和陆景炀的三亚之旅匆匆画上尾声,冷战又紧跟着拉开序幕。

      自打回到金檀后,樊群玉就完全拒绝和陆景炀沟通,就连睡觉他都主动搬到了次卧,和陆景炀绝对划清界限。

      陆景炀哄了两天也腻了,一连又是大半个月没有回家。

      樊群玉的脚伤还没有痊愈,虽说已经拆了石膏,可是右脚不敢吃力,走路还是有些受影响。好在他现在的工作内容不大需要走动,除了上下班的时候有些不方便外,其他时间倒都可以忍受。

      但王经理显然不是个肯让他消停的主儿,这天樊群玉刚闲下来想歇会,王经理就把樊群玉叫到了会议室:“一会陆总会亲自来咱们公司验收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你负责接待,只要陆总没走你就不能离开会议室,知道吗?”

      樊群玉现在还不太想面对陆景炀,他刚想找个理由拒绝,王经理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先把话给堵了回去:“现在你全权负责和ZAI的对接,一切大小事宜你最清楚,一会开会的时候记得做好记录,等会议结束来我工作室汇报。”

      “......知道了。”

      陆景炀是在半个小时后到达新创的,樊群玉和王经理一起站在门口迎接。陆景炀下车后目不斜视,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樊群玉,只和王经理打了声招呼就走进公司,神情严肃而冷漠。

      “坏了,感觉陆总今天心情不大好啊。”王经理说着,推了樊群玉一把,“你快走两步带陆总去会议室,先拖一拖时间,我再去确认一遍资料,别再出什么岔子。”

      “哦。”樊群玉小跑到陆景炀前面去带路,上台阶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张姐带着一位大客户下楼,即使楼梯很宽,樊群玉还是侧身避让了一下,结果一不小心扭到受伤的脚腕,激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趔趄了一步。

      “哎,小心。”

      面前的大客户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拽了他一把,樊群玉这才没有摔到陆景炀的身上。

      樊群玉惊魂未定,赶紧向那位大客户道谢。

      “不要紧,上下楼梯要小心一点才行。”这人说起话来和颜悦色,不像是个严肃的人。樊群玉没好意思细看那人的脸,道完歉后就带着陆景炀又往上走,只是刚走出没两步就又被叫住。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樊群玉啊?”

      樊群玉一怔,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停住了脚步:“是我,您是......”

      樊群玉看着那张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脸,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啊,我姓程,是合作公司......”

      “能不能别再耽误时间了?我没空听你们从这儿叙旧。”陆景炀不耐烦地开口,他被卡在台阶位置不上不下,他们这场谈话确实有点不合时宜。

      “抱歉。”樊群玉满脸歉意地和那位姓程的老板点了点头,匆匆带着陆景炀进了会议室。

      这次的会议主要是简单地进行一下成果验收以及问题调整,为了确保甲方的要求能准确无误的送达,负责ZAI项目的主要工作人员都被叫了过来,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樊群玉被安排到一个最角落的位置记录,连座位都没有。

      他刚刚在台阶上扭了一下脚,这时候脚腕已经有些不舒服了,伤处又酸又胀还有些灼烧感,樊群玉预感不妙,又找不到借口离开,只能通过不断调整姿势来减轻痛感。

      陆景炀在工作时又展现出了那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精英气场,他能够在谈话中非常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揪出错误,也能直观又犀利地指出新创目前存在的问题以及改进方案。

      更令樊群玉惊讶的是,在其他工作人员报告时陆景炀从不插嘴,也没见他记录,可等大段的报告结束后,他甚至还能按照顺序提出质疑,这样巨大的脑容量和条理能力实在令人咂舌。

      不得不承认,陆景炀在各个方面都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脾气上的阴晴不定和对待感情的错误态度应该是他唯二的缺点了。

      “大部分内容都还算合格,像我刚刚指出的那些问题还是需要好好排查一下,能精细就精细,不要浑水摸鱼。”将近三个小时之后,陆景炀的谈话终于到了尾声,樊群玉松了一口气,在其他人都陆续离场后才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会议室。

      他就近来到茶水间检查脚腕,一撩起裤腿,伤处真的又肿了起来,一摁一个深坑。正准备拿冰箱里的冰杯冷敷一下,刚才从楼梯上遇到的张姐走了进来。

      她气色不太好,前不久刚生完孩子,连产假都没歇就又回来上班,樊群玉想,要不是当时她怀孕不能喝酒,现在和ZAI对接的人就该是她了。

      “哎哟小樊,你脚还真伤着了啊?”张姐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罐气雾剂递给他,“程总还真是心细,他一看你崴了脚就说这下肯定轻不了,这不,还专门买了药给送来吗?你快喷一下,能消肿。”

      “程总给我买的?”樊群玉有些奇怪,他和这位程总萍水相逢,又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他干嘛对自己这么好啊。刚准备问问这位程总的尊姓大名,陆景炀忽然走了进来。

      “呀,陆总好。”张姐连忙起身和陆景炀打了个招呼,识趣地离开了茶水间。

      陆景炀的视线从樊群玉的脚腕移到他手里的药瓶上,说出口的话有些酸溜溜的:“受了伤就多喷点,人家的一片心意,能好得更快。”

      樊群玉懒得跟他废话,收起药瓶就要往外走,在经过陆景炀的时候又被他给一把拽住:“还没闹够?”

      樊群玉瞪了他一眼:“我没闹,我就是不想跟你说话。”

      “歉也道了,补救方法也提过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陆景炀压低了声音,从神态可以看出,他的耐心确实已经所剩无几,“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没上他,你要我怎么证明?把人抓来验DNA去吗?”

      樊群玉哼了一声:“大半个月了才想起要验,早干嘛去了?现在早就没证据了你倒提起这茬,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我就是不信你,怎么着吧?”

      陆景炀说不过他,偏头骂了句脏话。樊群玉本来以为陆景炀这次肯定又会被他给气走,没想到他一脚踹上茶水间的门,不由分说地把樊群玉给抱到沙发上。

      “你干嘛?陆景炀,这是在我公司,这个茶水间的门没锁!”樊群玉一下子有点慌,三拳两脚地推拒着陆景炀。

      “那又怎样?”

      “你说那又怎样,这儿有摄像头的!”樊群玉急了,抬脚又要往陆景炀的身上踹。这次陆景炀早有提防,先他一步把腿给摁了下去。

      “我知道,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脱你裤子?我没那么饥渴。”陆景炀说着,略带嫌弃地把程总给买的那瓶气雾剂扔进垃圾桶,从上衣口袋里也摸出一管药,用指尖蘸着往樊群玉的脚腕上抹去,“你在你们公司挺招人喜欢啊,人家乐意跟你喝一杯水就算了,还有大老板给你买药。行啊,樊群玉,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樊群玉被他给说得一头雾水:“谁跟我喝同一杯水了?”

      “你同事呗,你喝剩下的他不是拿起就喝吗?关系不错啊。”

      樊群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陆景炀说的这都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他们去ZAI的展览会那天,和他关系好的那个同事把他剩下的小半杯水喝了,樊群玉压根都没在意这件事,没想到陆景炀能记到现在。

      “我也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陆景炀心眼跟针鼻儿一样小!”

      陆景炀报复似地从樊群玉脚腕上摁了一把,樊群玉疼得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你干嘛?”

      “我问你,那个姓程的跟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压根就不认识他,连人家叫啥名我都不知道。”樊群玉实话实说。

      “你不认识他,他大老远给你送药?”陆景炀当然不信。

      见自己无端被怀疑,樊群玉也来了脾气:“你爱信不信,我有跟你解释的必要吗?放手,我还要工作去呢。”

      樊群玉软硬不吃,陆景炀也没了招,恨恨地松开手:“行,你当我愿意管你?我对你已经够有耐心了,你不愿意就拉倒,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再求我。”

      “谁再求你谁是狗!”

      这话出口的时候有多嚣张,当天晚上在黑暗里缩成一团的樊群玉就有多后悔。他千算万算都没能想到这高端的大别墅竟然他妈的也会跳闸!

      前一秒还灯火通明,下一秒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点光亮都不见。樊群玉摸索着想要打开窗帘让外面路灯的光照进来,结果这该死的窗帘又长又沉,还是电动的,樊群玉根本扯不开,他又不敢用蛮力怕给扯坏,只能可怜巴巴地坐到飘窗上自己去靠近光源。

      跳闸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找到电箱把闸推上去就行了,可是这房子太大,樊群玉也没摸熟,实在不知道电表箱的位置,没办法,他只能给陆景炀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得挺快,但语气也很冷淡:“说。”

      “......你家电表箱在哪儿?”

      “干嘛?”

      “跳闸了,灯全都灭了。”

      陆景炀了然:“怎么着,你害怕了?需不需要我回去?”

      樊群玉还在逞强:“不用,你就告诉我电箱在哪儿就行了,快点吧。”

      “地下室,最里面有个铁皮箱子,就在那个里面。”

      “地,地下室?”樊群玉有些犯怵,平时活动最多的客厅他现在都不敢到处走,更别说从来都没去过的地下室了,有灯的时候樊群玉都不愿意过去,别提现在了。

      陆景炀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樊群玉的害怕,又继续吓他:“对,还挺深的位置,你估计得摸黑找一会。真不用我回去?我刚下班,过去也就不到四十分钟的事。”

      陆景炀的提议让樊群玉心动,他捧着电话纠结再三,还是对黑暗投了降:“那,那你快点回来吧,尽快啊。”

      陆景炀微微一笑:“知道了。”

      -

      不知道是不是恐惧减缓了时间的流速,樊群玉缩在窗台上觉得陆景炀回来得出奇得慢,他每隔五分钟都要看一眼时间,又泄气地摁灭屏幕。

      太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樊群玉把开着手电筒的手机叩在脚边,蜷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期盼陆景炀快点回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两道车灯扫了进来,陆景炀下车朝着大门走来。

      “群玉,我回来了。”陆景炀打开门喊了一声,正对面的窗帘动了动,樊群玉举着手机从里面探出头来:“怎么这么慢啊。”

      陆景炀朝他走过去:“路上堵车。我去地下室开闸,你从这儿再等我一会吧。”

      “哎,别,我跟你一起去。”樊群玉说着,从窗台上蹭了下来,“要是以后再跳闸我就不用求人了。”

      “我都大老远回来救你了,还打算跟我冷战?”

      “这是两码事,你少混为一谈。再说了......”

      “再说什么?”陆景炀踏上通往地下室的台阶,朝樊群玉伸出手,“过来我拉着你,别又摔跤。”

      “不用你,我自己能看清路。”樊群玉不肯接陆景炀递出来的台阶,又把话续了下去,“再说了,咱俩冷战对你又没什么影响,你身边不是不缺人吗?找其他人睡也一样啊,指不定你这半个月有多滋润呢。”

      “你没完了?”

      “这话是你亲口说的,现在想赖账?”

      “行,我说不过你,我不跟你废话。”陆景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只要一对上樊群玉就总是落了下风,还舍不得跟他断,越挫越勇,成天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好不容易磨蹭到地下室,那黑乎乎的环境更是让樊群玉犯怵,他实在不想再跟着陆景炀继续往里走了:“哎,我从这儿等你行不?”

      陆景炀回头看他:“害怕了?”

      “......有点。”

      “行吧,那你从这儿等我吧。”

      地下室的面积和楼上相同,但布局不太一样,从楼梯走下来后还要绕过一面格栅墙板才能到达地下室,陆景炀走过去后樊群玉就看不到他了,只隐隐见到有手电筒的光在那边晃动。

      “找到了没啊。”樊群玉坐在楼梯上扯着嗓子嚷。

      “快了。”陆景炀的回应离他有点距离,足以见这个地下室到底有多大,樊群玉抱着手机,特别庆幸他把陆景炀给叫回来了,要是就他一个人还真的处理不了。

      又过了两分钟,电闸还是没有被拉下,樊群玉有点着急了,又朝着屋子里喊:“好了没......”

      忽然,一声短促的闷叫从屋子的深处传来,随即是重物滚落的声音,樊群玉吓了一跳,紧张地站起身来:“陆景炀?”

      没人回应。

      樊群玉试探着迈出一步,提高了音量:“陆景炀,你怎么了?摔着了还是咋了?”

      还是没人回应。

      樊群玉有点慌了,心脏怦怦乱跳,六神无主:“我操,你家不会有怪物吧?就电影里那种地下室怪物,还是有......不会是有小偷什么的藏在这儿吧,我就说房子不能买太大,哪儿藏个人都不知道!”

      长久地待在黑暗的环境里让樊群玉的神经已经变得敏感,现在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战战兢兢,废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害怕归害怕,他总不能把陆景炀放在那儿不管,他放了首歌给自己壮胆,举着手机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里挪去。

      地下室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唯一欣慰的也就是他的眼睛现在差不多适应了黑暗,而且陆景炀的光源没关,差不多能确认他的位置。

      樊群玉一边叫着陆景炀的名字一边向他靠近,同时还要警惕四周到底有没有可疑的坏人出现,肾上腺素飙升,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挨到光源附近,可是一探头,他只找到了陆景炀的手机,人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陆景炀?”樊群玉拿起手机,正准备再往更深处走走,一双手忽然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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