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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新春佳节. ...

  •   当陆景炀和程彬面对面站在一起时,两人之间的对比就变得越发明显——程彬内敛文雅,而陆景炀傲慢张扬。

      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樊群玉忽然发现他的喜欢转变了,十九岁的时候他为沉稳的程彬着迷,可二十四岁的他却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傲慢的陆景炀。

      现在想来,人与人之间的第一印象或许也不是那么重要,站在他面前的这两个人就是最好的例子——程彬给樊群玉留下的第一印象很好,可他婚内“出轨”,隐瞒生子,让樊群玉无比失望。

      而第一眼没给樊群玉留下好印象的陆景炀却在后面的相处中不断地刷新好感值,让樊群玉看到了他温柔、体贴、浪漫、成熟、靠谱的一面,虽然两个人争吵不断,可樊群玉还是无法抵抗地为他心动。

      再一次看清自己的心后,樊群玉也不再抗拒陆景炀这些略显轻浮的话,他乖顺地被陆景炀搂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程彬表情错愕:“什么意思?群玉,你们在谈恋爱吗?”

      “睡在一起还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吗?程总工作忙傻了吧,还是得留点时间充实自己,比如......也找人睡睡觉什么的,就别再揪着我们群玉不放了。”陆景炀边说,边带着樊群玉绕过程彬,非常绅士地打开车门让他坐了进去。

      再经过程彬身边时,他压低了声音警告对方:“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我不可能把群玉让给你,除非......”

      程彬皱了皱眉:“除非什么?”

      “除非我玩腻了。”陆景炀潇洒一笑,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他一脚油门开出去老远,强烈的推背感吓了樊群玉一跳,他赶紧抓住安全带系上。

      陆景炀瞥了他一眼:“害怕了?”

      “你开慢点,这儿车多。”

      “想让我开慢点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陆景炀顺手抽出一根烟塞进嘴里:“以后离那个姓程的远点。”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他,不行?”

      这好像还是陆景炀第一次这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好恶,樊群玉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

      陆景炀被他看得有点心烦,腾出一只手扭过他的脑袋,樊群玉又固执地扭回来。

      反复两次之后,陆景炀叼着烟骂道:“老他妈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儿?”

      樊群玉又笑起来:“哎,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我吃你的醋?怎么可能?”陆景炀当然不承认,“我就是看不惯他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装,你说你之前怎么眼瞎成这样?这种人都下得了口。”

      “不是说好了翻篇吗,你怎么还提这事儿?我都说几次了我俩没上过床啊。”樊群玉有点不高兴,他不喜欢陆景炀总把他和程彬扯到一起。

      “我没说你俩上床,接吻总有的吧?”

      “没有。”

      “没有?”陆景炀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你没跟他接过吻啊?”

      “对啊,没有,我哪像你似的见一个亲一个啊。”樊群玉翻了个白眼,越说醋意越浓。陆景炀还没吃醋,他倒把自己给说吃醋了。

      “你少扯着我,我也没亲过别人......你是第一个。”陆景炀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故意吐出一口烟,声音跟着烟雾一起飘出窗外,樊群玉没太听清。

      “你刚才说啥?什么我是第一个?”樊群玉刨根问底,非要抓着陆景炀问个清楚,“不会是接吻吧,你初吻给我了?不可能吧,你少骗我了。”

      “为什么不可能?”

      “你跟那个元元好了两年啊,你俩两年不接吻?说出去谁信啊。”

      陆景炀思考了一下怎么给樊群玉解释:“我只是包了他两年而已,又不是每天都在一块,再说了,谁说干那事必须要接吻?”

      “那你怎么亲我呢?看你的技术也不像是第一次啊,少骗人了。”

      “A片没看过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樊群玉“切”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陆景炀的话。陆景炀也懒得再解释,只是这次他还真没撒谎,跟樊群玉那次的确是他的初吻。

      要说为什么亲了樊群玉不亲其他人,陆景炀也解释不清,一切都是出于本能,他和其他人只是走肾不走心,没心情调情,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基本上都是爽过拉倒。那天樊群玉抿着嘴唇睡在他怀里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心痒难耐,等理智恢复时,他早已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那次并没有什么技巧,仅仅是双唇相贴,陆景炀就已经浴火焚身。樊群玉就像是一剂□□,而与他的那一吻完全可以当作是一副药引,让陆景炀从此欲罢不能。

      “这周末你搬到我那儿去住吧。”陆景炀忽然说道。

      樊群玉没理解他的意思:“哪儿?”

      “我在市中心还有一套房,离ZAI很近,等你借调过来就可以跟我一块上下班了,省得还要跑那么老远,不够折腾的呢。”

      位于中心区的那套大平层是陆景炀父亲买给他的婚房,那地段寸土寸金,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一直以来陆景炀都是自己住在那里,没把任何一个情人带进去过,再加上那里离大哥家和父母家也近,陆景炀不想给自己找事。

      要不是现在程彬知道了樊群玉的住处,陆景炀也不大愿意带樊群玉过去,他就怕万一哪天玩腻了不好轰人走,但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宁可到时候轰人费点事,也不愿意再让那个姓程的有可乘之机。

      除了工作,还要从生活上彻底切断他们两个人的来往才行。

      找不到人,看他有什么招骚扰樊群玉。

      樊群玉不知道陆景炀的这些想法,他还以为陆景炀是心疼他通勤辛苦,屁颠屁颠的就答应了,周末跟着陆景炀一起搬到了新家。

      搬家之后没多久,樊群玉就和陆景炀预料的一样被借调进ZAI工作,樊群玉别提有多高兴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陆景炀黏在一起。

      樊群玉每天照例早起晨跑,买回来自己的早餐后还会按照陆景炀的口味给他打一杯咖啡,做一份三明治。之后陆景炀载着樊群玉上班,在车库里,樊群玉会向陆景炀吻别:“陆总,一会见。”

      晚上他们一起下班回家,大多数时间都会去外面吃饭,赶上陆景炀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在家做饭,樊群玉就给他打下手和刷碗。

      喝完一杯温牛奶,再进行一番睡前活动后,两个人还会躺在床上聊聊天,他们经常会在不知不觉中睡着,相拥着迎接下一天的到来。

      这次搬家之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相较以前变得更加亲密,日子过得蜜里调油,樊群玉偶尔也会得意忘形:“陆景炀,你看咱俩像不像老夫老妻过日子?”

      陆景炀放下书,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樊群玉的衣服里捏了一把:“那就再来干点老夫老妻该干的事儿吧。”

      在一次又一次的结合中,樊群玉和陆景炀在床上变得非常契合,樊群玉在床上的表现也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还会缠着陆景炀的腰,主动要求再来一次。

      陆景炀吻着樊群玉红润的嘴唇,从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被折腾到失神的模样,陆景炀知道,他的需求在这一刻已经全部得到了满足。

      樊群玉主动对他张开了腿,以及,他已经把樊群玉调教成功。

      樊群玉现在已经变成了他最趁手的一件玩具。

      干净、听话、浪荡,而且,只属于他一个人。

      -

      天气越来越冷,年味也变得越来越重,大街小巷都摆上了新年的装饰,一片红火。只是当所有人都满心雀跃地期待着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到来时,一向兴奋的樊群玉却比平时沉默了几分。

      陆景炀一直忙到二十八号的晚上才处理好手头的工作,之后他又去和徐助理商量送礼的问题,忙完已经是深夜,并没有注意到樊群玉的不对劲,二十九号又是一大早就要离开,回父母家过节。

      樊群玉拿来衣服给他套上,像往常一样和他吻别:“路上车多,注意安全。”

      陆景炀随口叮嘱了一句:“嗯,一会你走的时候也小心点,昨晚刚下了雪,路滑。”

      樊群玉微微一怔,随后笑着答应了。

      陆景炀一走,偌大的屋子紧跟着冷清下来,樊群玉闲得没事就把屋子从里到外全都打扫了一遍,时间还早,他正想给秦睿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约出去玩玩,一拿起手机才想起来秦睿前两天去了美国。

      他那位金主这段时间又和秦睿联系起来,带着他飞去国外过节。樊群玉不想打扰他们,就一个人缩在沙发里玩手机。

      从天亮刷到天黑,玩得他头昏脑涨。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后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逼着自己快点睡觉——外面已经响起零零散散的炮声,但那些和樊群玉都没关系。自从母亲去世后,他每年都是独自一人,新年守岁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他都会把自己裹进被子,睡一觉,年也就过完了。

      但这个夜晚他却有点入睡困难。他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担心陆景炀发来的短信他会看不到,即使在把手机的提示音调到最高后,他还是恨不得每过十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可惜陆景炀的消息没收到,他爸的朋友圈倒是让他给刷着了。

      老樊在不久前发了一条和儿女以及魏明霞的合照,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依偎在一起,配文很简单,但也足够戳心:

      -儿女在侧,人生幸事,此生无憾!

      樊群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又放大老樊的脸仔细看了看,明明这个人和记忆中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樊群玉总觉得这人好像已经不是他的爸爸了。

      看够了,他再一次把老樊拉黑删除,连带着魏明霞一起——他希望自己这辈子都可以不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妈妈没了,樊群玉的家也就散了。

      老樊发的那条朋友圈或多或少地刺激到了樊群玉,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手机上不断放着短视频却没心思看。

      窗外响起的炮竹声已经越来越大,十二点近在咫尺,樊群玉侧躺在床上看着没有拉帘的窗户,几段久远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樊群玉小时候是特别喜欢过年的,妈妈炸的豆腐肉丸香得要命,每一次他都会缠着妈妈要吃一个,妈妈拗不过他,只能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小心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不懂?”

      他吃完一口,老爸也非要去吃一口,你一口我一口,炸的赶不上吃的,最后两个人全都被妈妈从厨房给赶了出去。

      那时候老樊也很牛,他总有办法搞到各种奇形怪状的炮竹,有小飞碟样式的,还有小汽车样式的,还有一种叫窜天猴的,点着了以后哧溜一声就飞上天,樊群玉喜欢放炮但是又不敢点,老樊就把他扛在肩上,点着了以后撒丫子就跑,樊群玉就搂着他的脑袋咯咯咯的乐。

      小时候的他从不怀疑父母对他的爱,那些年他也曾在作文里写过“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这类的话,可现在妈妈离他而去,爸爸的肩上也换成了其他的小孩,好像只有樊群玉被丢在了某一年的雪地里,没有人再拉着他的手带他回家。

      当樊群玉正沉溺在回忆中时,一个巨大的烟花突然从夜空炸开,紧接着百花齐放,瑰丽缤纷的星火映亮了他的瞳孔,樊群玉意识到十二点到了,就在这时,手机跟着响了起来。

      樊群玉以为陆景炀是特意等到这个时间想要给他惊喜,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秦睿给他打来的视频电话。

      视频通话被接通的瞬间,秦睿的大脸一下子占据了整个屏幕:“小玉玉,新年快乐!你看我现在在阿麦瑞坎,有时差我都记得给你打视频,我应该没打扰你睡觉吧?”

      樊群玉笑笑,把摄像头转向窗外:“没有,我在看烟花呢,还挺漂亮的。”

      “这就对了,别老蒙头睡觉,自己一个人也得高高兴兴的是不是?”秦睿安慰了他两句,又兴冲冲地和他讲起自己这两天的所见所闻,“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多礼物呢,虽然不能和你一起过年,但我可没忘了你。我是不是最爱你的人?说呀说呀!”

      樊群玉重新调回摄像头,努力让秦睿看到自己的笑脸:“当然了,你爱我,我知道。”

      秦睿捧着手机叽叽喳喳地和樊群玉聊了很久,有了他的陪伴,樊群玉刚刚的不快也消失了大半,刚挂断视频,紧跟着就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电话过来,樊群玉以为是陆景炀,没多想就接听了:“喂?你怎么换号了啊,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

      对面轻笑了一声:“不是骚扰电话,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以前的电话号啊,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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