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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岂止是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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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亮起的瞬间，樊群玉看到了陆景炀怒气冲冲的脸。
他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听到了谣言：“你真跟他睡了？怪不得这段时间都不搭理我呢，原来是跟别人好了啊。”
樊群玉赶紧解释：“我没有，他只是从半路遇到我了，送我回家而已。”
“半路？”陆景炀掐着他肩膀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当我没看见你是在公司楼下上的车吗？你管这也叫半路？”
“你跟踪我？”
“什么叫我跟踪你？”陆景炀差点气笑，“我他妈是看今天下雪了，舍不得你挨冻特意去接你的，要不是亲眼看见他搂着你上车我还不信呢，樊群玉，你挺抢手啊？跟他上床的感觉爽不爽啊？”
“你别瞎说，我跟程总什么都没有！”樊群玉最担心被陆景炀误解，他情绪有些激动，努力想要解释清楚，“是公司安排我和程总对接的，我也拒绝过，但是没办法。我跟他真的只是合作关系，网上那些都是谣传，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上过床。”
“什么都没有？那他包过你的这件事也是假的，也压根就没发生过是吗？！”陆景炀突然提高的音量把樊群玉给吓了一跳。
他万万没想到陆景炀会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的？他是怎么查到的？难道说其他人也已经知道了？
樊群玉越想越是害怕，连忙追问：“你怎么知道的，是谁跟你说的？”
一见樊群玉的反应，陆景炀的心登时凉了半截，随即，他又感到怒不可遏。
竟然他妈的直接承认了，连反驳都没有，这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吗？
“没想到啊樊群玉，你玩得挺花啊，那么大岁数的人都吃得下去？”陆景炀一甩手，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把樊群玉给扔到了沙发上，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利落地把两个人的衣服都给扒了下去，“当初说是第一次也是骗我的吧，装得挺像啊，操，没想到我陆景炀有一天会被你这种人给玩得团团转！”
“陆景炀，你别......我没骗你，我跟程彬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听我解释......”
“我凭什么听你解释？在三亚的时候你听我解释了吗？现在废他妈什么话？”他说着，直接捂住樊群玉的嘴巴硬挤了进去，嘴里也一直不干不净地骂着。樊群玉在他身下拼命挣扎，可是越动越疼，他只能配合着微微弓起身子自己找角度来缓解痛苦。
“还挺配合的啊，”陆景炀阴沉着脸，更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看来那姓程的把你调教得不错，在床上都知道撅屁股了。”
樊群玉想要反驳，想要解释，可是陆景炀捂得很紧，出口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樊群玉，我他妈是对你不好吗你这么玩我？我三番五次地找你，你都不肯赏脸跟我吃一顿饭，怎么那姓程的一找你你就去呢？西班牙餐厅好不好吃，合不合你的口味啊？”
樊群玉的口鼻都被死死捂住，想叫叫不出来，窒息感也在不断增强。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樊群玉很快就承受不住，流出了眼泪，可怜的呜咽声终于让陆景炀心软，他骂了句脏话，快速解决完后撤开了已经被泪水打湿的手。
樊群玉狼狈地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衣衫不整，浑身颤抖。
陆景炀穿好衣服，冷冷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以后别他妈再让我见着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别墅，巨大的摔门声让樊群玉失散的瞳孔慢慢找回聚焦，在意识到陆景炀刚刚说了什么后，他连忙拽好衣服追了出去。
“陆景炀！”樊群玉跑过去，不断拍打着车前盖，“我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我跟程彬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现在火也撒完了，能不能好好听我给你解释啊。”
“我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这句话在樊群玉这儿真是一点都不陌生，只不过前几天说的人是陆景炀，现在换成了他。
陆景炀没理他，自顾自鼓捣着车，樊群玉以为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又跑到驾驶室去拉扯车门，结果刚一拉上把手，陆景炀的车子突然启动，樊群玉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拽倒。
他踉跄着摔在雪地上，掌心狠狠在路面上搓了一下，立马见了血。
陆景炀从后视镜看见人摔倒了，一个急刹停下，赶紧跑下车：“你他妈没事拽车门干什么？撵着你怎么办？不要命了？”
樊群玉委屈极了，坐在地上也嚷嚷起来：“谁让你不听我解释啊！”
“你好意思说我？”陆景炀埋怨着，拉过樊群玉的手检查了一下伤势。还挺严重的，皮都被蹭掉了一层，还有不少脏雪和细小的砂砾黏在伤口上。
“还能不能站起来了？”陆景炀问。
樊群玉试了两下，其实他是能站的，刚刚就只是摔了个屁股墩，但这种时候他能站也得说不能站，捂着脚腕子就开始嚷疼。
“我发现了，你是真他妈能折腾人。”没法子，陆景炀只能又把人给抱回了屋里，等洗完手，脱掉脏衣服脏裤子，樊群玉又是光溜溜一个了。
樊群玉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等着，不大一会，陆景炀拿着双氧水和药走了出来：“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等等等，”樊群玉一见着双氧水就有点犯怵，他知道这玩意浇在伤口上有多疼，“就没有生理盐水吗？”
“没有，”陆景炀说着，已经拉过了樊群玉的手，“有消毒水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了，忍着。”
话音未落，双氧水就已经浇了上去，樊群玉一下子就跟踩了电门似的尖叫起来，那声音一出，陆景炀竭力维持的冷脸一下子就有点绷不住了：“你别嚷嚷了，让邻居听见算怎么回事？”
“疼啊，真的疼啊！”樊群玉欲哭无泪，被双氧水冲洗过的地方起了一大片白泡泡，看着还有点膈应。
“疼就对了，代表在杀菌呢。”
静置了一会后，陆景炀又开始给他抹药，气氛变得安静下来，樊群玉知道现在就是谈话的好时机，赶紧抓住机会力证清白：“陆景炀，我没骗你，我跟程彬真没关系。他之前是差点包过我，但是还没做到最后一步我就发现他结了婚了，还有个闺女，知道这件事以后我就跟他断了，一直都没有联系，不信你问秦睿去，我的事他都知道。”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怎么证明你们没上过床呢？去检测DNA吗？这么多年早就没证据了吧。”
樊群玉眨巴眨巴眼，听懂了陆景炀的弦外之音——他是在借这件事说他和元元的事。的确，这种事无凭无据没法证明，樊群玉现在也是体会到百口莫辩、有口难言的滋味了，的确不舒服。
“那......那你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樊群玉说道。
陆景炀看着樊群玉，认真考虑了一下两个人的关系。他倒不是介意对方以前跟没跟过其他人，谁还没有段感情了？但跟他在一块以后肯定不行，撒谎骗他更不行。
既然樊群玉再三保证没有，也的确没有撒谎的先例，那陆景炀认为他再给对方一次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就看刚才樊群玉慌张追出来的模样，陆景炀基本可以肯定现在樊群玉是害怕他离开的，这段关系当中的主动权也正在一点点被陆景炀抓回手里，既然如此，倒也不用上纲上线非闹崩才好，到真玩腻那天再说吧。
陆景炀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要我说，咱俩就都各退一步，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怎么退？”
“我相信你跟姓程的没关系，你也相信我和元元没关系，这件事就此翻篇，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你觉得怎么样？”
樊群玉有些不乐意，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眼下最优的解决办法——陆景炀和元元的过去以及他和程彬的过去都有不值得信任的地方，再闹下去反而对他们两个人不利，樊群玉也想不出其他的解决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你要是没跟那个姓程的睡过，那些风言风语是怎么来的？”陆景炀帮樊群玉掌心上好了药，又拉过他的手轻轻吹了两下。
樊群玉叹了口气，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和陆景炀说了一遍，包括张姐是怎么闹的，王经理又是怎么把他给捅出去的，事无巨细。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会找人帮你们处理。”
陆景炀说到做到，他以项目推进受阻为由，把自己的人脉介绍给了新创的老板，实际他自己操盘把这件事彻查了一遍，帮助樊群玉和造谣者硬刚，一条条反驳谣传，逆风翻盘，大获全胜。
最后，造谣者，也就是张姐及她的爱人公开道歉，但并不肯辞职，又和新创打起官司，但再之后的事情也就和樊群玉无关了。
在这次的舆论冲突中，陆景炀本来以为他会是唯一一个站在樊群玉身后的人，没想到呈示那边竟然也没有因为舆论压力更换对接人员，樊群玉还要时不时过去和程彬谈合同，这让陆景炀非常不爽。
他不能接受还有另外的人在觊觎樊群玉，只要一想到有人在用下流的眼神意淫樊群玉，他就感觉无比的恶心。
“我之前不是说过樊群玉最好只负责ZAI的工作吗？现在怎么又让他去对接呈示了？”在樊群玉又一次去呈示和程彬谈工作后，陆景炀坐不住了，亲自杀到ZAI去要说法。
王经理汗颜：“这个......因为是程总特别指定的，我们实在是不好推脱。再加上合作的内容大差不差，觉得交给小樊成功率会高一些，所以才......”
“那我就好推脱了？”陆景炀往椅子里一靠，气场直接拔到两米，王经理立即就不敢吭声了，陆景炀瞥了他一眼，继续输出，“你也知道我们和呈示那边的项目内容大差不差啊，那你懂什么叫竞争关系吗？万一真出了点岔子，这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陆景炀的愤怒并非毫无根据，王经理哑口无言，只能不断道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陆总放心，我会尽快更换交接人员，还请您继续信赖我们，我保证您担心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
“算了，我从来不信什么保证。”陆景炀环抱起手臂，终于说出了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不如这样吧，上个月我不是刚把一个最新的产品交给你们研发吗？这个项目比较复杂，又需要和ZAI共同协作，沟通量大，不然就把樊群玉和一个项目组借调到总部去工作一段时间吧，跟进到项目结束再回来，您认为呢？”
王经理犹豫了一下，说这件事他必须得和大老板商量才能决定，陆景炀点头答应了：“那尽快落实，我不希望再等太久。”
“明白。”
对于借调樊群玉这件事，陆景炀志在必得——新创的老板刚欠下他人情，不可能再拒绝陆景炀的要求，更何况樊群玉又不是什么中心骨干，他刚出了那档子事，大老板估计迫不及待地想把他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一段时间。
只要把樊群玉带离了新创，那个姓程的总不可能追到ZAI去。
会议结束已经是下班时间，樊群玉收拾好东西跟着陆景炀一起下楼，结果刚走出大门就跟等在门口的程彬打了个照面。
“群玉，下班了？”程彬先朝着樊群玉一笑，然后才把目光转移到陆景炀的脸上，“这位应该就是ZAI的陆总吧，久仰大名，陆总果然一表人才。”
他说着，彬彬有礼地朝陆景炀伸出手。
陆景炀双手插兜，连动都没动一下：“程总真敬业啊，谈合作还要亲自跑一趟？”
程彬也不尴尬，微笑着收回手：“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别人，在办公室坐久了活动活动也好。不过陆总猜错了，我不是来谈合同的，而是想请您旁边那位吃个便饭。群玉，不知道你有时间没有？”
樊群玉还没开口，陆景炀先一步给出了回答：“不好意思，没有，群玉要跟我回家了。”
程彬讶然：“真没想到，陆总和群玉也认识啊？看起来，两位私交还不错？”
陆景炀挑了挑嘴角，伸手把身边的樊群玉搂进怀里：“岂止是不错？我们俩还天天睡在一起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