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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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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干什么?都反了天吗?皇后娘娘令牌在此,谁敢忤逆?”
只见挂着皇后令牌的牌子,被拿出,那双粗糙宫女的手上,那些刺眼夺目的令牌,象征着权威。
栗阳站了起来,同时,翠翠和隗江枭为难的回头看着他。
“要怎么罚我?”
他吐出一口气,似乎再大的疼痛都能忍受。
珠珠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先把那饭菜撤走,奴婢看您这院里也没什么可以仗打的地方,就用这桌子吧,毕竟毁了皇后娘娘的婚礼,栗妃娘娘您也很愧疚吧。”
“什么?仗打!”翠翠又一步上前,“我家娘娘就算是进了冷宫仍然是妃子,这种惩罚只能让皇上亲自定夺。”
“谁不知道皇上现在最疼爱的就是我家娘娘,栗妃您也受过皇帝恩宠,自然知道这皇上宠爱一个人能无底线到什么地步,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不从吗?”
翠翠咬牙,满脸不甘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管怎么样皇后是铁了心要罚栗妃。
栗阳只能忍。
隗江枭想要做些什么,却被栗阳冷眼扫视,栗阳知道她们不惩罚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们两个去外面守着,给我留点面子。”栗阳强颜欢笑,却不知道自己面色早已惨白。
“娘娘,”翠翠担忧的回头看了眼,就被隗江枭拽着候在冷宫门口。
谁都以为一场对帝王的安抚,会让栗妃出了冷宫,谁曾想,冷宫还没出,反倒是先惹上了杀身之祸。
栗阳被剥去红色外袍,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踩了又踩,倔强的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身体趴在放在用饭的餐桌,栗阳得知自己要被打三十大板时,还没什么概念,直到第一大板打在身后,卯足了劲用粗重带着粗钉的板子在后背,臀部,以及小腿上时,栗阳才哭了出来。
他咬的唇瓣发红发肿,痛苦呻吟不断,门外候着的翠翠正在狂奔到御书房的路上,听见娘娘痛苦的声音,脑海里全是珠珠说出三十大板时的冷酷无情。
三十大板打的何其快。
她慢一步,娘娘都会被打的不成样子。
御书房内,秦淮正在之比作画,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只觉得头疼。
“何事?”
周知若撇嘴,停下磨墨的动作:“你管外面干什么?认真做画,这次要是把我画的太过刚毅,我就要你好看。”
顿时,秦淮轻笑,眼底却不知为何没有温度。
“好,听你的。”
“听我的?秦淮,我知道你是喜欢我前世的男儿身,难道我如今女儿身了你就不喜欢了?”
秦淮可无辜:“阳阳,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我只爱你。”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阳阳?”周知若一边注意外面吵闹的不行的宫女,心知那是冷宫来求助的,便一心干涉:“你为什么不唤我知若?”
秦淮也不知道为何,恰这时外面吵闹声音越来越大,他顺势转移话题:“何人喧闹?”
福公公立刻屁滚尿流的进来:“皇上,是冷宫栗妃身边的宫女,她说——”
他看了眼皇后。
秦淮看见他们的小动作,让他直言不讳:“直说便是,栗妃可是又闯什么祸了?”
福公公还不知如何开口,酝酿间一个宫女哭的疯癫般闯进来,又是跪地磕头又是频繁抓着福公公:“皇上,求求您,我家娘娘身子弱,三十大板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以后也一定会落下病根的啊。”
“你家娘娘,栗妃?”秦淮锁眉,周知若撒娇的抓住他的手:“我、我就是因为他破坏我们的婚礼,我太生气了,而且栗阳是男子啊,三十大板不会出问题的,秦淮你不会怪我吧。”
理由牵强,就算生气,凭借阳阳善良的性格,也不至于让人死罪。
秦淮想起今日清晨,眼光沐浴之下,那人清秀的侧颜。
“你——”秦淮心脏不知为何不受控制的狂跳,心里总有一个不理智的想法,叫嚣着让他去救栗阳。
“皇上,三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您不能犹豫啊,求您了。”
“秦淮,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了吧。”说着,周知若就落了两滴眼泪。
鳄鱼的眼泪。
秦淮闭眼,“这个以下犯上的宫女赶出去。”
福公公松了口气,望着翠翠:“请吧。”
翠翠绝望的望着真龙天子,被人拖了出去。
随着门被关上,秦淮当即问道:“这是你的任务?”
周知若抿唇,“你发现了?”
“阳阳,我知道你很善良,上一世宁愿自己委屈自己也要完成任务,所以这一世是任务难度加大了?它让你针对栗妃了?”
周知若没先到这个皇帝居然恋爱脑至此,顺着他为她解释的话说:“是啊,秦淮,你说我该怎么办,任务完不成,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我真的舍不得你……”
秦淮眉心一皱,总觉得这话不像是阳阳会说出口的,但关心则乱:“朕不怪你,只是朕总要替你善后。”
他站起身,笼着袖子出门,在福公公还在埋怨冷宫之人不知分寸时,皇帝冷不丁在他身边开口。
“皇后惩罚过后,让太医院院长亲自给栗妃治疗,以及这些日子好好善待他,还有,栗妃的事情,让下面人的嘴严实点,别让人传到前朝。”
“是。”
身后,周知若轻哼:“你就是还喜欢他,当初我没有暴露我就是阳阳时,你可是宠爱了他三年,既然心里还有他,就别找我。”
她说:“我就知道你们男人不靠谱。”
说完高傲的挺着脖子走,秦淮立刻前去安慰。
事情就这么草草结束。
一时间后宫对于皇后可谓是又敬又怕。
冷宫一下子就萧索起来。
太医院院长跪地,语重心长:“这病要好好的养,短则三月,长则……”一口叹气足以表明结局。
翠翠小心翼翼的将那一顿血衣拿去泡水清洗,隗江枭望着这一幕,心忍不住疼。
在所有人退去后,他问:“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喜欢皇上?”
针戳般的话,扎进他的胸膛。
栗阳趴在床上,身后几乎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完好无损,昔日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血肉模糊。
缠了整个身子的绷带染上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秦淮他与此事无关,他不知情。”
栗阳脸上一片红肿,说一个字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隗江枭冷漠着脸:“你刚没听见翠翠怎么说吗?她说皇帝听见了,但是把她赶出去了,明显就是要偏袒皇后。”
栗阳眸色暗淡,莫大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能难过的,栗阳,你忘记自己上一世是怎么对秦淮的吗?强迫他和重生者交往,如今这样都是自作自受啊。
他心中淤血难耐,朝着丝帕深深呕了一口,嗓子瞬间如铁丝划过,血腥味弥漫,巨大的动静吓得隗江枭揍了自己一拳,拿起栗阳沾满血迹的丝帕,伸出手接着。
“对不起。”他语气慌乱,眼中泛着血丝:“娘娘,臣闭嘴,您别动气。”
栗阳看着隗江枭,话堵到喉咙口,又什么都说不出,只用那双汪洋般充斥悲伤的眼睛望着他。
吓到你了,是我不好。
隗江枭紧闭牙关,他想带他走,离开这个纷扰纠葛的后宫。
窗明几净,灯火通明。
秋去冬来,冷宫也渐渐有了人气。
栗阳穿着西域新进贡的虎皮大氅,窝在檐下秋千椅里,旁边是烧的炭火,烟尘了了,烧的是好碳。
翠翠在门口候着,望着前来送珍品惜物的福公公,跺脚:“这次还是不肯进来?”
“翠翠姑娘啊,皇上自知对不起栗妃娘娘,这两个月送的吃穿用品,都赶上皇后娘娘了。”福公公这些日子可是吃了不少苦,尤其是皇上得知栗妃娘娘身子骨从此落下疾病,染不得风寒,饮食从素后。
就连向来受宠爱的皇后娘娘都被殃及,福生还记得那天,帝王字字句句全是栗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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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停了吧,栗妃他是无辜的。”秦淮坐在龙椅上,头痛欲裂,偏生旁边的周知若还不知满足。
“秦淮,你居然让我停了任务?如果我告诉你我的任务是要让他从此被冷落被忽视,受尽疾病而死,如果做不到,我就会离开。”
“朕说了,栗妃是无辜的。”秦淮倏地站起身,眼中凉薄狠厉,周知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扶住桌椅这才堪堪稳住身形,她想起拿捏秦淮的命门,强势的回怼:“他无辜?秦淮,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发誓爱我忠我,我才会宁愿违背系统也要给你永生。你难道忘了是谁帮虎族躲过寒冬,是谁帮虎族成为兽族之主,是谁教你的子民种植开荒,是我!秦淮。”
秦淮眼中逐渐丢失锐利,提及往事,他总是容易软下心肠。
“我上一世是善良,可这一世我生长环境不一样了啊,这个世界对女性剥削苛责,我要为自己谋权,还是说,你爱的只是善良的我,如果下一世,我就是个混蛋,骄奢淫逸欺凌弱小,你是不是就会彻底放弃我……”
“阳阳,我爱的是你,可我就是容易对栗妃心有宽宥,我的错……”秦淮脑袋像是被谁控制般,思绪混乱纷杂,周知若环顾四周,手指拉上他的手:“秦淮,或许是因为剧情的影响,你知道的,原著里你和栗妃是一对啊,所以你会对他心软很正常,那都是你的错觉。”
周知若声音哽咽,她抱住秦淮的腰腹,脸贴在他的胸口,面色带着算计:“我能理解你会被剧情影响,所以答应我,不要再管我怎么对他的了。”
昨天哒,玩过头忘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