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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解释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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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解释不清
女孩的心脏在男子靠近的那一刻怦怦直跳，这种情况让她开始恐慌起来，越来越紧张的她开始不知所措，她预感到自己是不是旧病复发了，大喘着粗气在救命的背包里翻找起来。
“你怎么啦？”汪子华见女孩那紧张的神色，还有着急在背包翻找的行为，感到吃惊。
“药，药，药”不停地在嘴里说着这个字，手忙脚乱的女孩慢慢失去站立的力气。
“快，来人啊。”汪子华赶紧叫喊道，一把将女孩抱住，以防她瘫倒在地，顺势伸手去包里翻找，一瓶药被翻了出来，他打开瓶盖，抖出两颗来，往女孩嘴里送去。
“水，快拿水来。”一瓶水很快递到汪子华手里，汪子华赶紧往女孩嘴里灌水，好在女孩还算清醒，只是没有力气，她艰难地吞咽着药片。
就这样女孩在汪子华怀里待到慢慢恢复了些体力。
“好点没？”汪子华关心地问道。
女孩没敢吭声，她害羞地低着头，努力地想挣脱开，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汪子华面前感到难为情。
汪子华扶着她站了起来，一个女销售，赶紧帮女孩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并扶住了女孩。
女孩的挣脱让汪子华有些受伤，他赶紧退出一步之遥，盯着这个女孩发着呆。
“谢谢，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女孩低着头喃喃道，也挣脱掉女销售，缓缓朝门口走去。
一群人看着她那背影消失在门口，一阵茫然。
汪子华回过神来后，赶紧追了出去。
来到街道上，女孩早已没了人影，他抚着自己狂乱的心，一阵失落感油然而生。
司机将车开到了他面前，在他上车之前，仍然不死心地朝四周看了一遍，仍然没有那个身影，失望地他只能无奈地钻进了车里，直到车子渐渐驶远。
女孩这才从一旁的一条小巷里缓缓走了出来，盯着远去的车子，心里难以平静。
“是因为他吗？”女孩摸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道。她又返回展厅，看到刚才的那个女销售，直接走了过去。
“请问？”女销售见是刚才那个女孩，先询问道。
“你好，刚才谢谢你啦，”女孩先道谢。
“不用客气。”女销售微笑着说道，见女孩仍然没有走的意思继续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们的招牌是东悦集团。”女孩赶紧问道。
“嗯。”
“那到这儿上班，需要什么条件吗?”
“这个嘛，”说着朝一旁的办公室方向望了过去，“你得去问问我们主管。”
女孩见一问三不知，索性朝其他人员看去。
“那你们的主管在哪，是哪位？”女孩继续问道。
“那边那个胖胖的男的就是我们的主管。”
听完，女孩顺着销售手指的方向径直朝那个胖胖的男子走去。
“您就是这儿的主管吧。”女孩直接问道。
那胖胖的男子朝女孩点了点头。
“你看我来这儿上班行吗？”
面对女孩的问题，胖男子打量着她，“当然不行。”
“为什么？”
“我们这儿有规定，招聘人员是由公司那边，我们说了不算。”
“哦，这样啊，”不甘心的她回到正题上问道：“那刚才那个男的你认识吗？”
胖男子盯着女孩，一脸不屑地摇了摇头。
“哦，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当面谢谢他。”女孩看胖男子看他的眼神，开始辩解道。
胖男子一听，咧着嘴笑了笑，“没关系，我们真不认识他。”
面对一个两个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女孩只能悻悻地离开展厅。
“主管，你怎么这样？他明明就是我们的老板，你干嘛骗她。”女销售目送走了那女孩，赶紧跑到胖男子身边，语气中有些不解。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钓凯子，哼，门都没有。”胖男子瞅了瞅身边的女销售警告道：“你也别想，”看着其他人员大声说道：“以后谁要是敢泄露公司上层的信息和电话，小心我对他不客气。”气势汹汹的他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大家听到后都只能接受，因为这是公司规定。
女孩出了展厅只能漫无目的地朝自己租住的房子走去。
此时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女孩拿出手机，打开来看了一眼没有接听，任由电话响着。
好一会，电话一直在响，女孩只能无奈地接听了起来。
“一一啊，你到底在哪里啊。”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女孩有些心烦。
“爸，我说了，请让我试着独立，我不能跟以前一样，总是在你们的保护下生活，那样的话，我还不如，，”女孩不敢再说下去，她依然害怕家人担心。
“行，爸知道了，那你记得带着药，不要掉以轻心。”爸爸的叮咛此时让沈卓一格外的心烦，敷衍着挂断了电话。
刚才那个男人的影子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让沈卓一烦恼不已，更可恨的是一阵阵的心悸让沈卓一有些害怕起来。
今天应聘的公司离租的房子并不远。
她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使用意志转移大法，打着盘腿开始冥想，放空自己的脑海，什么都不想，让自己安静下来。这是她的一位瑜伽老师传授给她的方法。
这个方法陪伴她渡过了无数个让她烦躁的夜晚，可今天的这个方法似乎不太管用，这让她十分不解。
一大早，手机铃声响起，沈卓一摸索着接着起电话，“喂”懒洋洋的声音让对方有点生气。
“你是沈卓一吧，你怎么还不来上班？”
“上班？！”沈卓一还没有适应，“在哪儿上班啊？”说着打着哈欠。
“昨天应聘的公司，你忘啦？”
“昨天的公司，哪家啊？”
“你，”对方彻底被激怒，挂断了电话。
这一挂，沈卓一终于被惊醒了，赶紧翻出来电号码，立马拨打了过去。
“好的，我知道，东悦嘛，我马上就来，刚才是我家保姆接的，不好意思哈。”沈卓一捏着鼻子说话胡诌一通，将责任推给了‘保姆’。
沈卓一意外的开心，她从来没有因为上班这么高兴过，赶紧收拾一通后，朝着东悦集团出发。
周俊接待了新来的沈卓一，当沈卓一听说自己是当秘书时。
“那个周经理，我不想当秘书。”沈卓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周俊不解问道。
“你看我的专业知识不够，对你们这个企业也不够了解，所以我想到展厅那边去当销售。”沈卓一策划着。
周俊一听，觉得面前这个亮丽的女孩真有点意思，放着悠闲的工作不做，反而要去当销售，虽然自己对她印象很好，可架不住人家女孩想去历练自己，“你要去，也可以，不过你得在这里待够实习期。”
沈卓一一听，有戏“好的，我一定认真完成你交待的任务。那请问实习期是多久？”面对有些调皮的沈卓一，周俊笑了笑：“三个月。”
“啊？这么久？”沈卓一有些失望。
“你放心，三个月后，兴许你就不想走了。”周俊诡秘地朝沈卓一说道。
沈卓一把心一横，“一个月怎么样，我的耐力最多一个月，要不然，，”反客为主的沈卓一让周俊有点慌乱，
“哪有你这种说法，你可是我招来的，你怎么可以破坏规矩呢？”
“规矩都是人定的，麻烦你就改改吧。”沈卓一继续争取道。
盯着青春靓丽的沈卓一，周俊不想错失机会，“两个月，行就这么定了，不行，我一个月都不让。”
两人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搬着价钱。
沈卓一无可奈何地盯着周俊，嘟着嘴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从办公室出去。
“你知道你的位置在哪吗？”
“不知道，可我有嘴，我知道问，”沈卓一边走边嘟囔着跑出了办公室。
在办公区瞎转悠起来。
董事长室，看到门口的门牌，沈卓一好奇地将耳朵趴在门上仔细地聆听着，里面没有声音，推了推门，门也是锁上的。
沈卓一只能朝其他地方走去。
“喂，你是谁啊，怎么到处瞎转悠。”一个声音将沈卓一叫住。
沈卓一转身一看，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正指着她问道。
“哦，我是新来的秘书，不识路，没找到办公室。”沈卓一赶紧解释。
“这样啊，”眼镜男仔细打量了一下沈卓一，“跟我来吧。”
说着将沈卓一带到一间转角的办公室，打开门，里面非常整治，精致的装修，很有格调，办公室不大，但做秘书室空间足亦。
沈卓一满意地点点头。
“桌上有各个部门的电话号码，内线电话号码清单在桌边罗列着，过段时间熟悉了就记得住了。”眼镜男的解释很清楚，沈卓一也明白。
“除了接听电话，还要做些什么？”
“当然还可能要跟着出差啊，去参加一些活动之类的，这些周总会给你讲的，所以不用担心。目前就接接电话，哦，给周总沏咖啡，这些喝过洋墨水的兴这个。”眼镜男神秘地说道。
沈卓一觉得工作内容并不难，点了点头。等眼镜男走后，她自己在办公室里转悠着东看看西瞅瞅继续熟悉自己的办公室。
电话铃声响起，沈卓一接起电话，原来是周俊让她送咖啡。
沈卓一走出秘书室赶紧去找茶水间。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她在茶水间手忙脚乱地冲着咖啡。
当她冲好后端着咖啡进到周俊的办公室时。
周俊接到电话朝门口走去，留沈卓一端着刚冲好咖啡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不浪费自己的辛苦，沈卓一端着咖啡坐到周俊那宽大的椅子上，十分惬意地品尝起咖啡来。
“你是谁？”一个呵斥声从门口传来，“在这里干什么？”
面对指责，沈卓一赶紧端着咖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兴师问罪的人看去。
一个长得十分妖艳的女子对着她怒目而视，一脸气愤。
“我，我是周总的秘书。”沈卓一赶紧解释道。
“你一个秘书，怎么敢坐在老板的椅子上，而且还喝着他的咖啡。”
面对女子的指责，沈卓一赶紧将杯子放到桌上，向女子摆摆手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浪费，所以，，”
“浪费？”妖艳女子不屑地看着沈卓一，“这么大一个公司，差一杯咖啡钱吗？你一个秘书，不在秘书室呆着，跑到老板的办公室来，穿这么短的裙子，你想勾引他是不是？”
沈卓一一听，越来越不靠谱，反驳道“我承认我不该在老板办公室喝他的咖啡，可你说我穿的裙子短，请问你，这裙子哪里短啦，”说着沈卓一走到妖艳女子身边站直，用手一比划，“能有你的短吗？”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他啦？没凭没据的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沈卓一大声地斥责着妖艳女子的信口雌黄。
两人开始在办公室里争吵起来，引来了许多同事来看热闹。
“都在干什么？”眼镜男听到吵闹声赶来了，立即呵止了沈卓一与妖艳女子的争吵。
“你们没事干了？！”眼镜男将看热闹的囔道，看热闹的人群才散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
“怎么回事？”
“这女的，”
“什么这女的，那女的，我有名有姓，”沈卓一听不惯别人的挑衅，直接对道。
“这有名有姓的，坐在周总的办公室里还喝着周总的咖啡。”妖艳女子继续告状道，听后眼镜男子眉头一皱。
“你呢，有什么说的。”眼镜男朝沈卓一问道。
“我私自在办公室里偷喝咖啡，赖我。”沈卓一没有抵赖，承认自己的失误。
“这多大点事啊，吵什么吵啊。”眼镜男责备两人。
“你叫什么来着？”
“沈卓一。”
“这小沈啊，你刚来，这毕竟是老总的办公室，你要喝咖啡可以自己去冲嘛，你喝老总的干嘛，真是的！还为这事吵，就是你不对了。”
沈卓一一听，不服气地说：“我们不是因为咖啡的事吵的，她乱说我，我才，，，”
“好啦，好啦，反正上班与同事吵架你就是不对。”眼镜男阻止沈卓一继续说下去。
“你先回你的工位吧。”眼镜男一脸不耐烦地将沈卓一安排走了。
转身朝妖艳的女子说道：“你说你吧，没选上当秘书就算了，你怎么还跟个新人吵呢，这不让人看笑话吗？”
“叔叔，你不说这秘书的位置是我的吗？”妖艳的女子嘟囔道。
“哎呀，本来已经说好了，可这周总突然要自己来面试，这不，他就选了那个沈卓一，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眼镜男遗憾地说道。
“那我怎么办？”
“不用着急，会有办法的。”眼镜男扶了扶眼镜承诺道。
沈卓一回到秘书室，刚才的事她也不想放在心上，闲得无聊，翻看着通讯录。
看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董事长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个不停，眼镜男赶紧将门打开跑过去接，可一看是内线秘书室，提起电话就朝电话那头咆哮起来：“沈卓一是吧，你有毛病啊，你按着董事长电话打个不停是什么意思。”
沈卓一一听，立即挂断电话，吐了吐舌头，想不到自己做坏事被抓包了。
眼镜男挂断电话后，锁好办公室，气呼呼朝秘书室走去。恰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董事长，什么事？”
“好好好，我立即过来。”
听到眼镜男接了电话跑了，躲在秘书室的沈卓一总算松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段，展厅里销售人员正在接待客户，面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大家都在努力地挣表现。
汪子华扫视着展厅，搜索着，未果后，一直盯着门口过往的人流，希望能看见那个身影。
“他不是昨天才来过了吗？”面对董事长的威严，女销售胆怯地朝身边的男销售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你说会不会裁人啊。我卖得最烂，不会是针对我吧。”女销售害怕起来。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别怕，兴许不是呢。”
“你看他那眼神，多半是。”
两个销售在角落里嘀咕着，董事长反常的行为，让两人如履薄冰，心里十分忐忑。
当王秘书出现在门口时，汪子华才对着偌大的展厅又扫视了一遍，离开了。
“回公司吗？”王秘书钻进车里，询问道。
心烦意乱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立即回应，在车里等了一小会，“回家。”
王秘书赶紧启动车子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回到别墅，汪子华刚想上楼，“公司里没什么吧？”
“公司里没什么？只是，，”
“有事就快说。”汪子华强压着烦躁问道。
“周总新聘的秘书不怎么样。”
“哦？”汪子华转身看向王秘书，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
“那个女孩今天刚来就跟同事因为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性格太泼辣了，这当秘书属实有点，，，”
“这样啊，”汪子华想了想，“那这秘书是谁选的？”
“本来原定是实习期刚过的惠敏，可周总自己选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事情就是这样。”
“他自己选的？”这让汪子华对这件事有些好奇，“行啦，我知道了，回头我问问他。你先回去吧，”刚想上楼，“还有，这段时间可能我不会去公司，你帮着看着点，周俊刚回公司，没啥经验。”说完汪子华朝楼上走去。
王秘书笑了笑，转身离开，开着车出了别墅。
回到卧室的汪子华心情变得很沮丧，他换好衣服，踱步到阳台上眺望着远方，点燃了已戒了很久的烟，吸了一口，久违的烟草味呛得他咳嗽起来，他赶紧将烟熄灭掉，喘了好久心才平静下来。
那个身影又从脑海里闪现出来，这让他很烦恼。
房间里，书桌上的一个相框里一张老旧照片像烙印一样烙在汪子华的心中，他抱着相框悲伤地哭了起来。
自从他来到这个城市打拼，今天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变得如此脆弱和多愁善感。
晚上，周俊开车回来了，车子的声音，惊醒了已经昏睡了半天的汪子华，他将相框从地上捡起来，放回到书桌上，走出卧室，朝楼下走去。
“爸，你在家啊？”周俊看到工作狂汪子华有些意外。
“嗯，”汪子华边下楼，边回应道。
“吃饭吧。李婶已经做好了。”汪子华已经闻到饭菜香了。
周俊跟着汪子华来到了饭厅。
两人看着丰盛的晚餐，似乎提不起什么兴趣。
“吃吧。”汪子华懒洋泮地提起筷子开始夹菜。
周俊也端起了碗，扒了一口白饭，两人似乎都心事重重。
吃了一会儿后，“听说你新聘了个秘书。”
“嗯。”
“听说不怎么样。”
“嗯。”
汪子华狐疑地盯着周俊，“不怎么样为什么要用？”
“因为我喜欢她。”
汪子华差点把饭喷出来，等了一会，温和地说道：“这工作与恋爱不能混为一谈。你这么大了怎么还拎不清呢？”
“我承认我是拎不清，可她拎得清，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听到周俊的报怨，汪子华居然有点佩服这个新的秘书。
“那她知不知道你是谁啊？”
“应该知道吧。”
“知道也拎得清，这女孩应该还不错。”汪子华分析道。
“我也知道她不是拜金女，可她在我面前，就像是刀枪不入般，铁石心肠。”
“你这用的什么形容词啊，哪有追女孩这么形容的。”汪子华纠正道“看你读书还行，可谈情说爱，如果要考试的话，你肯定不及格。”
“算啦，咱俩半斤八两，谁也甭说谁。”周俊倒对汪子华的批评有了怨言。
“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啥呀。”汪子华调侃道。
“我咋不知道，咱俩两光棍，就谈情说爱这块，谁说谁都没有资格。”周俊不服气道。
“行，先不说这个，”汪子华停止无用的争论，“那她工作不怎么样，你怎么处理？”
“这个好办啊，我教她啊。”
“那她不想学呢？”
“这个也是我最怕的。”
“她到底哪点好啊？”
“具体怎么个好法，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我第一眼看到她，我的心就怦怦直跳。”周俊的形容让汪子华感同深受，他昨天也遇到了令她心跳的女孩。
两人在餐桌上沉默了，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动时刻里。
“她一定很漂亮。”汪子华回过神来继续打探道。
“是很漂亮，她的样貌让我难忘。”周俊微笑着说道。
“难怪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汪子华调侃道，“那你以前的那个女朋友该怎么办啊？”
“我们已经分手了。”
“哦，”汪子华好奇地问道，“因为什么分手？”
“她对我若即若离的，我挺不懂她的。”周俊苦恼地说，“她想跟我复合，我没同意。”
“就因为现在这女孩，你不同意复合？”汪子华质问道。
“不全是。”周俊也陷入了苦恼。
“我说你呀，一定要分清楚自己的情感，可不许玩弄别人的感情啊。”汪子华提醒道。
“我知道。”周俊自信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公司你才刚接手，多花点心思，”汪子提醒道，“谈情说爱这些事，要不，再缓缓。”
周俊没有应声低头继续吃着饭，汪子华盯着他，有些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