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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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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我该怎么办？
“哇，太劲爆啦。”女销售兴奋地跑到男销售面前感叹道。
“怎么啦，什么劲爆？”男销售也好奇地跑拢来问道。
女销售朝四周看了看，捂着嘴低声说道“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快说。”女销售的话钓足了男销售的味口。
“我们老总跟那个女的是情侣。”
“不会吧？！”男销售一脸不可置信。
“你没看见，刚才两人在办公室里差点，，”女销售嘟了嘟嘴，笑了笑说道。
“你俩吃饱了撑的，在这瞎说啥？”突然胖主管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阻止了二人的对话。
“马上营业啦，想被开除啊。”继续教训道。
男女销售瞬间闭上嘴，撤离开各自游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到半天时间这个劲爆的消息在展厅蔓延开去。
“我爸，他谈恋爱啦？！”周俊在茶水间门口听到了有人再议论汪子华，十分不解地咳嗽了两声走了进去。
茶水间瞬间安静了下来。职员们纷纷离开了。
“王秘书，我爸他真谈恋爱啦？！”周俊将王秘书叫到了办公到想问个明白。
“怎么会？”王秘书立即否定道。
“可关于他的事，怎么大家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空穴来风。”周俊笃定道。
“这有什么，以你爸的颜值、身价，想的人多了去了。这点传闻算什么？不会的。”
“是啊，要找，早就找啦，何必等到现在。”周俊寻思道，朝王秘书点点头，示意离开。
周俊突然想到了沈卓一，赶紧打去了电话。
沈卓一此时正坐在家里安抚着自己狂乱的心。
响了好一阵后，才慢慢地接通了电话，“你的事情没办完，怎么就这么擅离职守？”
面对周俊的指责，沈卓一一点也不着急辩驳，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我知道，不过我有考虑还去不去展厅。”
“那你什么时候考虑清楚？”周俊着急地问道。
“我想还是先回公司吧。毕竟我的工作还没交接。”沈卓一开始幻想与汪子华的每一天。
“真的？！”听到回复，周俊开心不已，拿着电话笑了起来，感觉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嗯，我打算明天回公司上班，今天我有点不舒服，就不过来啦。请你谅解一下。”沈卓一还顺便请了假。
“你怎么啦？需要我帮忙吗？”周俊担心起来。
“没什么，老毛病，吃了药，好多了，好了，不说了，明天见。”说完，沈卓一爽快地挂断了电话。
周俊心里无比喜悦，在办公室里畅想着未来。
回到家的周俊看到了一脸愁容的汪子华，打听道：“爸，听说你在谈恋爱？”
汪子华一听，一脸不悦，“谁胡说八道。”
“对嘛，我就说你谈恋爱，我怎么会不知道，可传闻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都信以为真了。”周俊继续吐槽道。
汪子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嘛。”
“哦，我的秘书不打算去展厅啦，她回心转意了。”周俊开心地与汪子华分享好消息。
汪子华一听，瞬间变得不自在起来，“她，她怎么又变卦啦？！”
“我就说这个女孩子特别，原来她呀，特别的善变。让人捉摸不透。让人朝思暮想。”周俊说着露出一丝爱意。
汪子华看着周俊那坠入情网的模样，心里一阵醋意。
“我有点不舒服，跟李婶说一声。”汪子华朝楼上卧室走去。
周俊看着汪子华那健硕的身影，一种压迫感。
回到卧室，汪子华烦恼地闭上眼睛，可脑海里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那呼吸声，那迷人的脸庞让汪子华越发的烦躁。
试图冷静的他走进了浴室。
恢复理智的他回到卧室走到书桌旁，那放着李绣贞照片的相框格外刺眼，他拿了起来，用手扶着相框，用手指不停地摩挲着，仿佛这人就在眼前，互相深情对视似的。
“我该怎么办？”此时的汪子华一阵悲伤，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汪子华每天往厂子里跑，林子峰也不计前嫌在岗位上兢兢业业，两人恢复了往日的默契。
自从沈卓一回到公司继续担任秘书一职后，周俊每天像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周总，这些文件都需要你签字。”沈卓一进到周俊办公室报告工作。
“嗯，放那吧。”周俊正在看报表，应付了一句。
可沈卓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离开，而是仍然杵在原地。
“怎么啦，还有事？！”周俊仍然低着头。
“那个，”沈卓一迟疑了一下，终于沉不住气问道：“汪子，哦。汪董他怎么都不来公司啊？”
“汪董？！”周俊立即抬起了头，狐疑地盯着沈卓一那好奇的眼神：“你问他干什么？”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知道就算了。”沈卓一也觉得很突兀，赶紧掩饰地说着，朝门口走去。
“卓一，”周俊叫住了她，“你认识他？！”
“哦，我们见过一次面。”沈卓一轻描淡写道。
周俊一听紧盯着沈卓一“你们见过，在哪儿？”
“在，在展厅。”沈卓一如实告知。
“展厅？”周俊突然想起上次在茶水间听到的传闻，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卓一，“你们俩没什么吧？”
“什么？”沈卓一被周俊的话说得糊涂起来，转身看向周俊。
“哦，没什么。”周俊赶紧收回目光，他不敢相信沈卓一跟汪子华会有什么关系。
沈卓一见周俊不再吭声，也就离开了办公室。
经过董事长办公室时，她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这扇永远关闭的门，不明所以。
很久没见到汪子华的沈卓一心如死水，不眠的夜晚，她会一个人独自散步，经过展厅时她的思绪里全是两人再次见面时的悸动。
周俊自从沈卓一打听汪子华的消息后，就开始留意汪子华的行踪。
这天周俊回到家没有看到汪子华，便马不停蹄地朝他的卧室跑去。
当推开门看到正坐在书桌旁的汪子华，舒了一口气。
“什么事？怎么不敲门？”汪子华指责道。
“爸，我看你在不在？”周俊急忙解释道。
“除了家里，我还能去哪儿？”汪子华抽着烟。
“李婶的饭应该做好了，你不吃吗？”周俊找了个借口。
汪子华犹豫了一下，“你们吃吧，我不饿。把门带上。”说完头朝着窗外望去，很是忧郁。
周俊站在门口盯着汪子华感觉到十分的陌生，那种疏离感让周俊心里很不是滋味。
“爸。”周俊终于沉不住气叫了声。
汪子华回过头来看向周俊，等待着周俊想要说的话。
“厂里边收受回扣的事你到底查到没有？”周俊询问道。
“查了，”汪子华将烟摁在烟灰缸里掐灭了，吐出一口烟雾，“我已经处理了，这事就这么着吧。”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周俊质疑道。
“这事你不用管，把公司那边打理好，少让我操心就行啦。”汪子华言简意赅。
“爸，你既然打算让我接手，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是谁，这事是怎么处理的，你总该跟我说说吧。”
面对周俊的问题，汪子华烦躁起来，“都说了，已经处理好了，你问还有意义吗？”
“爸，这种事不能掉以轻心，这跟养个害虫有什么区别？”
“什么害虫、益虫的，说得那么难听。你别问了，出去。”汪子华还是不打算说明白事件事，下了逐客令。
这还是汪子华第一次冲周俊发火。
周俊十分不解，但又拿汪子华无可奈何，关上门，气呼呼地朝楼下走去。
此时汪子华的手机铃声响起，看着陌生的号码，汪子华并不打算接听，任由电话在那里响个不停。
可电话像个固执的孩子，一直在响，烦躁的汪子华打算关机。内心燃起一个希望，他此时很想这个电话会不会是他所希望的那个人打的，犹豫片刻后，他破例地接听了起来。
电话两边没有人说话，沉默着，一阵喘息声传来。
汪子华心有灵犀地问了一句：“有事吗？”
当听到汪子华声音的那一刻，沈卓一的心像被融化了般，思念的潮水涌出，一行热泪流了下来。
“你，你在躲我吗？”沈卓一哽咽起来。
汪子华听到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声音，内心的堡垒瞬间崩塌，咬着唇，心潮澎湃，胸口起伏起来，他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狂乱的心跳，不敢开口。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电话里依然是彼此的喘息声和委屈的啜泣声。
“我想见你。”沈卓一像个勇士般跨出了第一步，向汪子华敞开心扉。
“我，”汪子华的嘴唇开始颤抖起来，眉头紧皱的他，用尽所有力气说道：“我不想见。”
电话被迫挂断。
沈卓一知道自己被汪子华拒绝了，面对自己无疾而终的爱情，伤心地哭了起来，眼泪打湿了抱在手上的抱枕。
汪子华捏着电话，像个废弃的机器人一般失去了所有的能量，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上。面对突如其来的情感，汪子华措手不及，内心的煎熬让他败下阵来，他必须想一个办法。
厂里的工作顺利地开展着，忠义机械厂的第一批货已经到厂，汪子华新挑选了几个质检，对产品进行了严格的把控。
“汪董，这忠义机械厂不是几年前跟你有过节的厂家吗？”林子峰在办公室里询问道。
汪子华手里捏着一个零件，他摸了摸材质，做工的质感与国外一家企业的不相上下，汪子华很满意。
“只要技术过硬，私人的恩怨没有那么重要。”汪子华对周俊做出的选择很赞同。
“那，我跟之前厂家的合作？！”林子峰开始试探汪子华。
“你最好不要再打歪主意，厂里这几年发展得很好，我不想因为你再坏了厂里的规矩。”汪子华严肃地警告着林子峰。
林子峰心里窝着火，“可我已经跟人家签了合同，这违约金我可付不起。”
“你”汪子华一脸烦躁，见到林子峰耍赖的模样，汪子华开始审视这次事情是不是没有处理好，“你既然收了人家的好处，你就该承担这份利益背后所带来的后果。”
听到汪子华不再支持自己，林子峰着急起来“子华，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意上，求你帮帮我，我还有老家还有父母要养，我不敢啦。”
“现在求我也没有用，周俊已经找人在查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汪子华不经意间透露了风声。
林子峰的眼里满是惊恐与慌张。
汪子华的警告是希望林子峰收敛点，好好工作，不要再捅篓子。
林子峰的心里确实是害怕周俊的追查，也会让他以前做的事情败露，怀揣着恐惧，他只能朝汪子华点点头，以表示会改过自新。
两人交流没有以前的坦诚，有的却是对对方的防备。
周俊深受汪子华的真传，不在厂里调查，开始从其他渠道去调查厂里边收受回扣的事情。而让他意外地听到厂长林子峰曾经对外宣称如果不是汪子华，他早就是这个厂的一把手了。这让周俊开始怀疑汪子华与林子峰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让他不寒而栗。
回到家看到汪子华仍然抽着烟，周俊没有理睬，径直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站住！”汪子华灭了烟，朝周俊吼道。
周俊停住了脚步，站在楼梯上，昂着高傲的头不看汪子华。
“谁惹你啦？见人也不打个招呼”汪子华指正道。
周俊听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在楼梯上站着不吭声。
“问你话呢。”
周俊转过头，俯视着汪子华，疑惑地问道：“林子峰干的事，你为什么不理不睬？”
“我警告过他。”
“警告？”周俊一听顿时傻眼，嘴角一咧，“他的所作所为就只是警告？！”
汪子华看向周俊“我已经警告他了，所以你就不要再管啦。他毕竟是多年的老员工，在厂长位置上也做得不错。偶尔犯点错，何必小题大做。”
汪子华的话让周俊很反感，内心的烦闷和无名火冲着汪子华就来。
“你是不是要等到人家都把厂子给吞了，你才肯相信那家伙不怀好心啊。”
“吞？！”汪子华轻蔑地吐出这个字，“这个厂靠着大家的努力才有今天的成绩，哪有那么好吞？”
“爸，你在纵容一个野心家，他根本就是想弄垮厂子。”周俊提醒道。
“好啦，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好歹给人家一次机会，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汪子华劝说道。
见汪子华对自己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周俊负气地朝楼上卧室奔去，不再理会汪子华。
“真是的。一点小事总揪着不放，这以后怎么成大事。”汪子华朝着身影念叨道。
汪子华的态度，让周俊对调查以前厂子的事情，下了更大的决心，面对汪子华对林子峰的包容，他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忍无可忍。
别墅的门铃响起，李婶开了门。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汪子华看清来人时，一阵惊慌，让他差点从客厅跑掉。
“汪董，好久不见。”沈卓一平静地朝汪子华打着招呼，“打扰了，冒昧地问一下，周总在家吗？”
汪子华一听不是找自己的，心沉了下去，像个害羞的小孩用手指了指楼上。
沈卓一意会地朝楼上走去。
“你不用上去，我叫他下来。”汪子华提议道。
“不用，我找他有点私事要谈，有别人在不好。”说完，看了一眼失落的汪子华，继续朝楼梯走去。
“等等，”汪子华行动迅速地一把拉住了沈卓一，“别上去，我离开就行了。”汪子华低声说完，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沈卓一拉住了那只快要溜走的手，期待地望着汪子华，深情地说道：“我想跟他说，我爱着另一个人，我想他，都快想疯了，我试着忘掉，可没有用，所以我今天厚着脸皮来了，来告诉他，我的决定。我要辞职！”
沈卓一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插进了汪子华的心窝，令他痛得不行，无可奈何地盯着沈卓一半天说不出话来。
满含眼泪的沈卓一朝汪子华说道：“这下你可以不用躲啦，你可以每天开开心心地去公司，”眼泪已经让沈卓一的眼前模糊起来，“像我这种花痴女人，注定，，”
未等说完，汪子华一手拉过梨花带泪的沈卓一，拥入怀中，一声长叹。
“你们在干什么？”楼上传来一阵呵斥。
周俊见到拥在一起的二人，着急地朝楼下跑来。
汪子华一把推开沈卓一，打算离开。
可沈卓一根本不打算放开他，紧紧地拽住他的手，让汪子华尴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来自道德的批判。
“我喜欢他。”沈卓一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奔下楼站在他面前的周俊。
“他，他都可以当你爸啦。”周俊手指着汪子华，面对沈卓一。
汪子华低下了头，不敢面对继子。
“可我就是喜欢他。”沈卓一仍然勇敢地面对。
“喜欢他什么？”周俊开始朝沈卓一问道“喜欢他年纪大，喜欢他有一大笔钱是吧。”
“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周俊脸上。
“我不许你胡说。”沈卓一为爱捍卫着尊严。
“你居然为了一个老头打我？！”周俊朝沈卓一吼道。
汪子华不敢相信继子居然这么瞧不起他，称他为老头。
他一把将沈卓一从周俊面前拉开，护到身后指着周俊的鼻子问道“她喜欢我怎么啦，我们俩男未婚，女未嫁的，你凭什么要这么侮辱我们？”
沈卓一终于听到了汪子华的心里话，心里一阵窃喜，一阵幸福感袭来，让她激动不已，站在汪子华的身后，被男人护着的感觉让她很安心。
“你存心的吧。”周俊眼里对汪子华充满的敌意，“厂子里，你护着你的心腹，现在连我喜欢的人你都要抢了是吧，”周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终于藏不住啦。”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汪子华朝周俊吼道。
“我说什么，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周俊彻底炸狂。
“我清楚？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说些让人听不懂的。”汪子华指责道。
“你听不懂，可你做得出啊。”
汪子华面对周俊无端的指责，十分不解，盯着周俊半天说不出话来。
“做得出？”汪子华念叨道，狐疑地问道：“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周俊火了，大声朝汪子华吼道。
“我到底做了什么？” 汪子华也开始发怒，反问道，“我辛辛苦苦把你一手拉扯大，到现在，没有得到你的一句感谢，反而这么说我？！”
“要不是我家，你能有今天？”周俊毫不掩饰地说出重点。
汪子华听后，似乎可以确认一点，周俊肯定是听到了什么关于他的传闻。
“还有呢？”汪子华似乎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道。
“哼”周俊一脸不屑“我父母的死，你应该很，，”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周俊的脸上，汪子华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手抓住周俊的脖领子，咬牙切齿地朝周俊说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许乱说。你父母的死，你比谁都清楚。怎么你在外边听一两句闲言碎语就想更改事实、信口雌黄。”
周俊挣扎着想把汪子华的手挣脱掉，可汪子华揪得死死的，让他白费力气地只能抓住汪子华的手，“我信口雌黄？你欺负我小是吧。当年的事，我还历历在目。只有我妈才肯相信你的假话。”
汪子华被周俊气得说不出话来。想不到自己为感恩抚养长大的继子居然反口来诬蔑他。这让他感到身心疲惫，备受打击，紧抓住脖颈的手，一下子松了开去，愣愣地盯着眼着这个他视如已出的儿子，眼里失去了光彩，转身拉着沈卓一离开了别墅。
一路上，汪子华一声不吭，一脸严肃。沈卓一坐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他，眼里全是对这个男人的疼惜。此时什么话都显得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