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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 后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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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后的日子
自从让汪兵知道李绣贞怀孕的事情后，李绣贞也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地为孩子缝织着衣服，添置鞋袜，看到小小的衣服，心中抑制不住的喜悦，溢于言表。
每天太阳冉冉升起，就像升起的希望一般温暖了二人孤独的灵魂。
“汪兵！汪兵！”呼喊声在门口徘徊。
汪兵一听是隔壁李老四在喊，“哎——”回应道。
汪兵急忙朝门口奔去。
李绣贞也好奇地朝门口望去，只见二人在门口嘀咕了几句，汪兵直朝那人点头，转身看到了还在观望的李绣贞，朝她走去，“我想去挣点钱，这不李老四说附近采石场在招人，我想去试试。”
“采石场？”李绣贞愣了一下，“会不会太累啦。”
“不会的，我先去看看，如果做得来，我就做，反正现在农闲，家里没啥事，”说着看了看李绣贞的脸色。
“那你去看看吧，做得了就做，做不了，就算了。”李绣贞温柔地叮嘱道。
“嗯。”汪兵得到允许后，赶紧换了双破旧的鞋子，正打算出门。
“穿得好好的鞋子你脱它干嘛？”李绣贞责怪道。
“我怕弄脏，你辛辛苦苦给我做的。”汪兵说完朝门口走去，“你在家小心点，想吃啥就吃，没钱找人借也行，我会去还的。”没走几步转身朝李绣贞嘱咐道。
“行，你别管我，我知道。”说着目送着汪兵出门。
自打嫁进来以后，汪兵从不让李绣贞下地干活，在家里李绣贞就只是做做饭，汪兵借钱买了几只老母鸡，下蛋就吃蛋，等李绣贞生产后，还可以杀了炖汤补身体。
李绣贞等汪兵走后，将门关好，将家里收拾好后，又把笼子里的老母鸡放了出来，抓了些谷子喂着鸡。
一阵敲门声。
“谁呀？”
“我，你姐汪贵兰。”
李绣贞心中一喜，赶紧去给汪贵兰开门。
门刚一打开，汪贵兰朝门里瞅了瞅，“他不在吧？！”
李绣贞下意识地朝屋外看了看，“嗯，进来吧。”说完，汪贵兰挤进了门里，两人赶紧将门关上。
二人来到屋里，汪贵兰将身后背篓放了下来，从里面拎着一块新鲜猪肉，李绣贞一看起码得好几斤，欣喜地问道：“哪来的？”
“托人给买的，那人怕你营养跟不上，找了些票，让我买了肉给你送来。”说着满脸的高兴。
不一会，桌子上摆放了一些鸡蛋、水果、还有一些认都不认得的补品。
“这些你放心吃，别亏了自己，以后我每个月都会来这一趟，有什么需要直管跟我说。”汪贵兰对李绣贞保证道。
“他还有没有其他说的？”李绣贞支支吾吾地问道。
汪贵兰一看，眼睛提溜地转了起来，“有，让你好好养胎，以后他不会亏待你。”
李绣贞一脸幸福的娇羞样，“他还是在意我的，是吗？”
汪贵兰尴尬了一下，“嗯，是，肯定的。”
“今天中午在家吃吧，我去烧火做饭。”说着李绣贞就要朝厨房走。
“不急，这，”汪贵兰又从衣服内包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包，慢慢仔细地展开来，从里面拿出两张十元钱的钞票，递到汪贵兰手里，“好好拿着，以后用钱的时候还多着呢，你不要告诉汪兵，这钱你得自己拿着。知道了吗？”
李绣贞手里拽着钱，心中很温暖，“你告诉他，我会好好养胎的。让他放心。”眼里全是对那个人的思念。
汪贵兰对李绣贞第一次当妈做了很多指导，这让李绣贞对汪贵兰的热心很感激，临走时，还不忘给汪贵兰手里塞了5元钱作为回报。
天很晚了，李绣贞缝了件小孩子的棉袄，腰酸背痛的她，才知道自己竟然忘了时间，打算去厨房做饭。
有人开了院房门，李绣贞听到声响赶紧跑了出来。
只见汪兵一身灰尘地走进屋来。
“你这咋啦？”
“哦，在采石场打石头，第一天不太会，弄得一身都是灰。我马上去洗洗。”说完汪兵抱歉地朝院子里跑。
“我帮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汪兵将水桶拎着到厨房的水缸里舀了水，再提到院里脱掉脏衣服，开始冲洗一身的泥垢，这让站在边上盯着赤裸的汪兵，李绣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赶紧去厨房弄晚饭。
“外面桌上的东西是刚买的吗？”洗完污垢的汪兵踱到厨房问道。
“嗯。”李绣贞盯着柴火回应道。
“那你跟人借了多少钱？”汪兵打听道。
“没借。”
“没借？那东西，，”汪兵疑惑地问道。
“今天汪姐来啦，她送的。”李绣贞不想多做解释，掐头去尾地简单说明东西的来历。
“这样啊，这汪姐可真是咱们的恩人啊。”汪兵质朴地感叹道，嘴角露出笑容。
汪兵走出了厨房，不一会又进来，将手里皱巴巴的3元钱拿了出来，递给了李绣贞，“拿着，我今天挣的。”说完一脸欣喜。
李绣贞没有接过钱，继续烧着火“你自己拿着吧。我有钱。”
汪兵不解地盯着李绣贞，突然间感到这钱就像废纸般没有一点用。
“你怎么啦？”汪兵着急地问道。
“没什么，我不想要你的钱。”李绣贞说出自己的理由。
“什么叫我的钱？！”汪兵对李绣贞这种说法很有意见，质问道。
李绣贞没有理睬他，继续朝灶里添加柴火。
锅的饭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热气弥漫着整个厨房，两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汪兵将钱紧紧拽在手里，看着冷漠的李绣贞，他转身走出了厨房，一个人来到院子里发呆。
晚上李绣贞做了回锅肉，那厚膘上的油亮晶晶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汪兵没有吃肉，吃了几口菜就着一大碗饭，草草吃完就离开了桌子。
李绣贞知道汪兵在生气，吃完饭后自己默默地收拾着桌子。
在厨房里正撸起袖子打算洗碗时，汪兵跑了进来，将李绣贞一把拉开，自己默默地在灶上洗起碗来。
李绣贞就站在边上，看着汪兵洗碗，“你出去吧。这儿我来收拾。你也累啦。”汪兵温柔地叮嘱道。
李绣贞默默地离开厨房，朝房间走去。
“啊——”一声尖叫，汪兵像只兔子一样从厨房里窜了出去，朝房间冲去。
“怎么啦？”见到汪兵进来后，李绣贞一把搂住汪兵，胆颤心惊地哆嗦道：“有耗子。”
汪兵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怕耗子啊？！”
“不怕，”
“那？”
“它刚才掉到我头上了。”说着还心有余悸。
汪兵赶紧朝李绣贞的头上看看，“没事了，这耗子胆也够大，居然敢惹我的老婆。赶明天我到集市上去弄点药，给它吃吃，它就老实啦。”
“别说，”李绣贞赶紧阻止道。
“为啥？”汪兵疑惑地问道。
“我娘说这耗子精着呢，小心被它听见了，就不灵啦。”李绣贞说得很认真，让汪兵都觉得好像挺有道理。
两人在房间里搂了一会，反应过来的李绣贞赶紧松开手，朝床边走去。
汪兵一把拉住她的手，深情地说道：“我现在是挣得不多，你不要嫌弃，等我以后学会了，当师傅啦，挣得就多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
汪兵的话像一种魔咒，让李绣贞很难受，撇过脸，不敢看他。
汪兵慢慢地靠近李绣贞，双手将李绣贞拥住，怕她溜走了似的，抱得紧紧的。
“我们不能，，”粗喘的气息让李绣贞感到心慌，提醒道。
“我知道，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就想抱抱你，”汪兵在李绣贞的耳鬓厮磨着，惹得李绣贞一阵心慌意乱。
“不要，”李绣贞忍不住挣脱了汪兵的束缚，朝汪兵吼道。
汪兵的意乱情迷瞬间被打断，也唤醒了他的理智。他怔怔地望着李绣贞，一脸难堪。“你先睡吧，”说完急忙走出了房间。
李绣贞瘫坐在床边，愣在那里。
半夜里，醒来上厕所的李绣贞看到旁边熟睡的汪兵，忍不住帮他盖好了被子，躺下后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三个月后，李绣贞想到县城的集市上去赶集，汪兵怕李绣贞累着，向采石场的老板请了假，借来托货物用的三轮“鸡公”车一大早载着李绣贞朝县城出发，汪兵的脚力很好，十来公里的路，几乎不怎么歇气就到了县城。
农贸市场里各种农副产品在这里百花争艳般，人潮涌动，大家从四面八方纷纷来到这里采买自己需要的物品，热闹非凡，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每个人的耳鼓膜。
李绣贞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腆着肚子站在路边上，等着去停放三轮车的汪兵。
一辆小车从她面前经过，她下意识地看到了那个车牌。不自觉地朝那辆车跑去。
“你干什么？不要命啦！”汪兵一把将不顾一切朝公路上跑的李绣贞拉住，大声吼道。
李绣贞这才回过神来，眼里除了惊恐还有一种委屈。
汪兵见李绣贞吓着了，赶紧抚慰地扶着她：“小心点，别被车撞到。”心里十分担心。
赶集时，李绣贞像失魂落魄般，没有一点欣喜，她知道那人的厂就在离农贸市场不太远的地方。她的脚总忍不住想往那个地方走去。
汪兵不解地看着她，“我们在这边买完东西就回去了，你往那边去干什么？”
“我，我有个远房表哥在那个厂里，我想去看看。”眼神里有种渴望。
“表哥，”汪兵狐疑地看着李绣贞，“以前没听你提过，什么表哥？”
“隔得有点远，不常见，今天正好来了吗，我想去看看。”一脸的恳求。
“这，”汪兵有点为难，因为推来的三轮车还停在别人的摊位上，如果耽误久了，人家肯定不给看，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
“我，”李绣贞一脸焦急，见汪兵犹豫着，建议道：“我可以自己去，很快的。我就跟他打个招呼，行不行？”
汪兵看着楚楚可怜的李绣贞心软了下来，“那你小心点，我去把该买的东西买了，不然集市散了就买不到了。你打了招呼就赶紧回来，我就在车子那里等你。”
得到许可的李绣贞一脸欣喜地点头，着急地朝那个机械厂的方向走去。汪兵默默地注视着李绣贞安全地穿过马路，才转身去采购家里需要的物品。
“哎，你是谁？”一个值班室门卫叫住了往厂里闯的李绣贞，见她是个大肚婆，立即从值班室里跑了出来。
“我，”李绣贞见有人阻拦她，赶紧停住脚步，“我来找个人？”解释道。
“找谁啊？”
“他叫杨雪峰。”李绣贞脱口而出。
“杨雪峰？！”门卫是个大爷，一听这名字很陌生，边想边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儿没有叫杨雪峰的。”
听到大爷的话，李绣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刚我还看见他的车了。”
“我在这个厂十多年了，确实没有叫杨雪峰的这个人。”门卫大爷一口咬定。
“不会的，他真的在这个厂。我不骗你”李绣贞继续说道。
“我说你这个女的怎么这么犟，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不要胡搅蛮缠嘛，”说着就像赶小猫小狗一样驱赶着李绣贞。
此时进出门口的职工们朝李绣贞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让李绣贞瞬间像异类一样站人们面前。她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厂门口。
没走几步，不甘心的她拉着一个刚从厂里边走出来的女工人，急切地问道：“请问你认识杨雪峰吗？”
人家连忙摇头。
李绣贞失望地朝门口望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厂办公室里，一个男子急匆匆地跑到办公室打断了正在翻看报表的沈厂长，在他的耳边蛐蛐了几句。
“什么，她怎么会来？”沈厂长听到男子的汇报有些惊讶和气愤。
“你要见她吗？”男子问道。
“见什么见，我吃错药了还差不多。”听到沈厂长的抱怨，男子收回了话头子，乖乖地站在旁边。
沈厂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突然变得焦躁不安。
“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说她找杨雪峰。”男子赶紧补充道。
“我就料到有这么一手，幸亏当初我没跟她说实话，要不然这可如何是好。”沈厂长庆幸地想着，挠了挠头，转眼看到了男子：“那她认出你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因为我根本没露面。我刚想出厂门口，见到她被门卫李大爷拦着，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就跑来告诉你了。”
“做得好，看来这李大爷该表扬表扬了。做得很好。”沈厂长松了一口气，“那这会？”
“进不来，又没说对名字，应该就回去了。”男子猜测道。
“小夏，你赶紧再去看看，这可大意不得。”
听完吩咐后，小夏赶紧马不停蹄地跑出了办公室。
在门口转了一圈，小夏并没有发现李绣贞，来到值班室找到门卫李大爷，“听说有人要闯进来？”
“是啊，刚才有个女的，还大着肚子，”李大爷见是厂长司机小夏，赶紧汇报道。
“她，”小夏朝四周看了看，“她走啦？”
“这儿又没有她找的人，不走干嘛？”
“嘿嘿，”小夏朝李大爷笑笑说道：“你很负责任，这守大门就是要你这种认真负责的。做得很好。”说着朝值班室外走去。
听到表扬，大爷乐得笑了笑。
小夏赶紧朝厂区跑去。
这让躲在门口大树后的李绣贞看在了眼里，她并没有追过去，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渐渐消失。
心灰意冷地她慢慢地走在路上，眼里虽然没有一滴泪，可心里却是像被浪潮打湿般浸湿了自己那颗狂热的心。
“别动！”汪兵大老远就看到了李绣贞，大声朝她喊道。
李绣贞不解地停住了脚步。只见汪兵左右环顾，没有车辆经过后，直接朝李绣贞狂奔而去。
气喘吁吁的汪兵跑到李绣贞身边，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搀扶着她顺利地过了马路。
李绣贞看到三轮车上已经捆绑好的一些必需品还有几个青苹果时，她狐疑地望向汪兵。
“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恰好我碰到了，就买了点。”汪兵的话让刚遭受了冷遇的李绣贞备感温暖。
“来吧。”汪兵将李绣贞拦腰抱起，轻轻地将她放在了车上，拿出一个苹果在自己的衣服上狠狠地擦了擦，觉得干净了，顺手递给了李绣贞，抬起三轮小车的把手，推着车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李绣贞拿着手里的苹果，轻轻地咬了一口，一行热泪流了下来。
终于回到家里，李绣贞像变了个人似的，主动给汪兵拿来毛巾，汪兵接过毛巾，朝李绣贞傻呵呵地笑了笑，英俊的面容让李绣贞有些害羞。
等汪兵做好饭，二人坐在堂屋大桌子旁，深情互望。
汪兵也害羞地给李绣贞夹了一片肉放在她的碗里，李绣贞眼带微笑，朝汪兵缓缓地伸出了手。
“你要什么？”见李绣贞朝自己摊着手板心，汪兵不解地问道。
“钱啊？！”李绣贞大声地说道。
汪兵一听，有些尴尬，胡乱扒了一口饭“你不是不要吗？”像个任性的小姑娘，使着性子。
“你不想给啦？”李绣贞逗着汪兵。
汪兵一愣，“谁说不想啦。”说着赶紧搁下碗朝房间跑去。
不一会儿，他拿出裹得紧紧的手帕，拆开结，将里面零零散散的钱展开来放在了桌子上。
“不多，这是我还了一些账后，攒的。”汪兵盯着为数不多的钱解释道，“你要是嫌，，”
李绣贞已经将钱和手帕一下子就收走了，动作麻溜地揣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端起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汪兵愣了一下，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坐回原位，甜蜜蜜地盯着老婆吃了起来，仿佛像吃美味佳肴般特别香。
尽管日子过得清贫，可两人的感情在相处中逐渐升温，汪兵去打石场做临工，李绣贞在家喂喂鸡，做做饭，准备小孩出生后的东西，各自都忙得不亦乐乎。
一天夜里，汪兵累得很快就睡着了。
李绣贞看着身边这个精壮的男人发呆。
“啊——”李绣贞的一声尖叫让汪兵从睡梦中惊醒。
“有耗子吗？”汪兵警觉地问道，他已经从床上腾了一下坐了起来。
“不是，”只见李绣贞正摸着她那隆起的大肚子，惊叹不已。
汪兵第一次看到了李绣贞怀孕后的圆滚滚裸露的肚子，好奇地盯着，半天挪不开眼。
“别光看啊，摸看看。”李绣贞鼓励道。
汪兵有些胆怯，伸出的手，悬在空中半天没有触碰到李绣贞的肚皮。
李绣贞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哦——”汪兵吓得缩回了手，“是啥呀？会动？”
汪兵的话瞬间让李绣贞哈哈大笑起来。
“很好笑吗？”汪兵尴尬地问道。
“孩子是活的，当然会动啦。”李绣贞笑着解释道。
“我以为他在里面很安静，”汪兵说着自己的想法，“原来在肚子里就会动啦，真不可思议。”
不一会，李绣贞的肚子左一下右一下的鼓着包，一会又消了下去，让汪兵看得眼睛直发光。
“你说他会是男的还是女的？”李绣贞打趣道。
“不管是男是女，只是要你生的，我都喜欢。”汪兵怕给李绣贞压力，开解道。
“我喜欢女孩。”李绣贞盯着肚子说道。
“那就生女孩，我也喜欢女孩。”汪兵像个跟屁虫一样随着李绣贞的话，讨她开心。
“不是说你们男的都喜欢男孩吗？”李绣贞有些顾虑道。
“瞎说，只要是自己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李绣贞听到汪兵的话，瞬间失去了笑容，突然之间自己的罪恶感让她倍感压力，她缓缓地将衣服拉下来，遮住了肚子，将身体背向了汪兵，侧躺着变得沉默起来。
“你怎么啦？”见李绣贞180度的态度转变，这让汪兵心慌起来，“我说错话啦？！”
李绣贞仍然没有吱声，“对不起，如果我说错话了，你告诉我，我改行不行？”汪兵的话更让李绣贞内疚，噙着泪“没有说错话，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做工。”说完闭上眼睛，泪水悄悄地滑落。
不明就理的汪兵只能不解地盯着李绣贞的背影，在她旁边保持了一定距离躺了下来，内心十分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