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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技术能手 ...

  •   六、技术能手
      “今天都腊月二十八啦,你表弟不回老家吗?”躺在床上的沈忠义关心地问道。
      “他应该不会回去吧。”白淑云猜测道。
      “你表弟在厂里面表现得不错,这才几天,王师在我面前直夸他。”沈忠义对白淑云说道。
      “我就说他能干,你还不信。” 白淑云欣喜起来。
      “这马上过年了,厂里也快放假啦,他要不回去,大年三十这天,就让他来家里吃个饭,你看怎么样?”沈忠义安排了起来。
      “他来家里干什么?” 白淑云异常惊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啦,我以为我这样安排,你会高兴?!”沈忠义疑惑地问道。
      “哦,”白淑云赶紧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解释道“我想他并不想来家里,我以前叫过,他跟我客气,说不想打扰。”
      “你看,这就是你这个当姐的不对啦。亲戚来这儿投奔,这大过年的,吃个饭照理说也是应该的。”沈忠义挺明事理的。
      白淑云低着头没有吭声。
      “怎么啦,你不乐意?!”
      “不是,我就是觉得没必要。” 白淑云仍然反常地拒绝道。
      沈忠义见白淑云仍然坚持,“那行,就依你,以后可不许说我对你家亲戚不好什么的,”先扔出话来好推卸责任,“还有,你可得跟你妈说清楚啊,这事可不赖我。”说完不解地扯上被子独自睡了。
      白淑云愣在床上,思绪万千。
      厂里放假了,面对三天的假期,汪兵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一个人无聊得在车间转悠,没几天他已经将这里摸得透透的,非常熟悉,就跟自己的家一样。
      转到厂子门口。
      “哎——那个新来的,”值班室大爷大老远看见他就打起了招呼。
      “有什么事吗?大爷。”汪兵急忙地朝门卫室跑去。
      “快来坐,外面冷。”大爷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两人在值班室围着炉火聊起了天。
      “大年了,你咋不回家呢?”大爷好奇地问道。
      “家里已经没人啦,回去也没意思。”汪兵伸手到炉火旁,低着头回应道。
      “这样啊。”大爷感叹道一脸同情。
      “大爷你哪儿人啊?”
      “我家就在东临村,不远。”大爷介绍道。
      “是嘛。你可以回去看看啊?!”
      “看啥,我一个值班守门的,守在这是我的任务。”大爷习以为常。
      “那你家里人不来看你?”汪兵疑惑道。
      “家里就一个老婆子,不认路,我不让她来,怕走丢喽。”李大爷诉说着苦衷。
      汪兵瞬间想起了办法。
      “那趁厂里放假了,回去一趟吧。”汪兵建议道。
      “这?!”李大爷一脸无奈。
      “没事,我替你看着。反正我一个人,无所谓。”汪兵说道。
      李大爷心里十分感激,“那,”说着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一瓶酒来,“天冷了,喝点这玩意,可暖和呢。”将酒递到汪兵手里:“兄弟,今天就谢谢你啦,我明天就回来,我还给你带吃的。”
      见李大爷一脸高兴,汪兵手里拿着酒瓶,也笑了笑。
      “这还有一袋花生米,下酒还真不错。”说着将花生米也从抽屉里拿了出来,“你要是无聊,我还有收音机,自己打开来听,还有,,,”
      “快走吧,一会该赶不上吃饭啦。”汪兵听到李大爷的喋喋不休,催促道。
      “好,我立马就走。”说着已经将外套棉袄穿在了身上,一脸喜庆,朝门外走去。
      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朝汪兵嘱咐道:“这守门可不能掉以轻心,上次有个人想混进厂里,说是要找什么人,被我给拦下来了,谁知道是干什么的,一定得小心,不要轻易放人进去。”
      汪兵一听,“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管是男是女,是小孩还是大肚婆,都要小心。”李大爷叮嘱道。
      “大肚婆?!”汪兵一听特别的敏感,质疑地盯着李大爷。
      “我跟你说,上次来找人的就是一个大肚婆。”李大爷回忆道。
      “什么时候?”
      “大概几个月前,”
      “长什么样?”
      “长得挺标致的,看穿着应该是个农村人。”
      “那她找谁?找到了吗?”
      “找,找,,”李大爷想了想,摇了摇头,“叫杨什么?哎呀,我记不清啦。”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去找?”
      “这还用说嘛,我们厂上千号人,根本就没有叫那个名的。我是老员工啦,这一听我就知道那女人想混进厂里,我没让进。”
      汪兵愣住,沉思了起来。
      “记得啊,不认识的人不能放进去。”李大爷还在强调。
      汪兵点了点头,李大爷这才放心地高高兴兴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愣在原地的汪兵,回忆起李绣贞生前也曾说他有个表哥在这附近的厂矿上班,还来找来着,当时李绣贞返回时那脸色就不太对劲,这让汪兵顿悟:一定是没有找到表哥,所以很失望。
      他缓缓地走进值班室,把门轻轻地关上,屋里很暖和,汪兵从怀里摸索着,一块包裹得结实的手帕,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摸了出来,他慢慢地解开结,展开来,里面有一些钱,钱里面包裹着的还有一张照片。
      默默端详着照片的汪兵,流下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汪兵把手里的照片放回到手帕里,依然裹得紧紧实实地,将手帕放回到贴胸口的口袋里,按压了几下,扣好扣子,觉得妥当放心后,才将手伸到炉火边,看着腥红的炉火开始发呆。郁闷的他拿过桌上放的酒,拧开瓶盖,朝嘴里灌了一口,辣得直呛,看了看酒瓶,是一瓶高度白酒,汪兵赶紧将瓶盖拧上,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一股火辣直烧到心。
      值班室的电话铃声响起。
      汪兵没接过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电话机旁边看了老半天,不知该如何下手,电话一直响。
      “别再叫啦,厂里放假啦,没人。”汪兵对着响个不停的电话喊道。
      果然,电话不一会儿就不响了。汪兵对着电话笑了笑,摸了摸,“还算听话。”念叨了一句,继续去炉火边烤火去了。
      中午时分,汪兵吃了点花生米,将就了一顿,看到桌上的收音机(这玩意他看见过)摆弄起来,拧开开关,调好频率,收听着。
      整个厂子死一般寂静,汪兵在值班室居然睡着了。
      “噼噼叭叭”一阵鞭炮声将汪兵炸醒了,他赶紧跑出门外,原来是几个小孩子在厂门口放鞭炮。
      汪兵并没有驱赶,满脸笑意地蹲在门口,看着孩子们的欢乐。
      电话又响了起来,汪兵没有理会,专注地看着孩子们放鞭炮。
      没一会,他就和几个孩子打成一片,孩子们见是个年轻人,好奇地朝值班室望了望:“那个李老头死啦?!”
      汪兵一听,立即唬住:“别瞎说,大爷回家过年啦。”
      “哦,我说嘛,难怪。”个头大一点的男孩感叹道。
      几个孩子又朝屋里瞅了瞅。
      “要进来吗?”汪兵邀请道。
      几个孩子嘻嘻哈哈地朝屋里挤,进到屋里,顿时屋子里像进了一群麻雀般嘈杂。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汪兵傻呵呵看着孩子们。
      “你不接吗?”其中一个小个子男孩问道。
      “接什么?”汪兵问道。
      小个子男孩指着电话“接电话啊?!”
      “哦,不用接,它待会自己就会不响啦。”汪兵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是啥吧?!”高个子男孩狐疑地盯着汪兵问道。
      汪兵嘿嘿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摇了摇。
      “喂?”小个子立即示范道,将电话筒抓了起来,朝着话筒问道。
      汪兵瞪大眼睛,盯着孩子的操作。
      “喂?你是谁?”电话那头一听一个孩子的声音,质疑道。
      “找你的,”孩子一下子吓得赶紧将话筒塞到汪兵的手上,几个孩子一窝蜂跑掉了。
      “喂”汪兵胆战心惊地拿起话筒,学着刚才那孩子的模样,朝话筒喊道。
      “你,你又是谁?”话筒那边一阵愤怒。
      “我,我是人。”说完赶紧将话筒放了回去,这东西居然能说话,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害怕地盯着电话。
      汪兵在值班室跟电话扛上了,他盯着电话,电话也突然间就沉默了,居然没响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汪兵累得眨了眨眼睛,感觉电话也累了,仿佛大家不用再较量了一般。
      嘭嘭敲门声,汪兵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打开了门。
      “你怎么在这儿?” 白淑云拎着东西站在了值班室门口,吃惊地望着汪兵。
      “我”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听到白淑云愤怒的责问,汪兵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汪兵怯懦地说着。
      “算了,”白淑云缓了一口气,拎着东西进到屋里。
      “你这是?”
      “你为什么在这守着?” 白淑云狐疑地问道。
      “李大爷回家过年去了,我帮他守一天。”汪兵解释道。
      “这样啊。”白淑云一见到汪兵气也消了很多,自顾自地坐在炉火旁,烤起了火。
      汪兵没有吭声,另外拿了一根凳子,坐在了白淑云的对面。
      “这大过年的,你来这干什么?”汪兵好奇地问道。
      “哦,”白淑云尴尬起来,“我给你拿点吃的来,你不是没回家吗?”
      面对白淑云的体贴,汪兵很高兴,“姐,你有心啦。我,,”
      “别再说感谢的话,我不想听。” 白淑云突然间开始烦躁起来。
      汪兵不再吭声,默默地注视着白淑云。
      白淑云盯着炉火,她不敢抬头,她怕自己的意志力会被汪兵的眼神击溃。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
      “你不回去,可以吗?”汪兵等不到白淑云说话,只能自己主动地问了起来。
      “我有点饿了,”说着将自己拎来的熟食拿了出来,“这些都是年货,这香肠腊肉我都煮得好了,放在炉火上烤热来吃,一定很香。”
      说完,两人找了个器皿盛装熟食,放在炉火上烤了起来,那滋滋冒油的腊味,满屋子飘香。
      两人一边烤着食物一边斟上酒,为辞旧迎新干杯。
      “今天我不想回家,” 白淑云说着喝了一口酒,“咳咳”引来一阵咳嗽。
      “慢点,这是高度酒。”汪兵提醒道。
      “高度酒?”白淑云盯了盯酒杯“高度酒,我也不怕,就算是毒药,我也敢喝。”
      “姐,你这是怎么啦?”汪兵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姐今天高兴,来干杯。”
      白淑云的异常让汪兵顿感意外。
      汪兵并没有喝,只是放在嘴边示意了一下,一直关注着这个与往常不太一样的白淑云。
      白淑云不管不顾地喝了起来。
      “来吃块肉。”用手捻起一块肉朝汪兵嘴里喂去,汪兵被白淑云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躲开了白淑云喂过来的肉。
      “你不吃,我吃。” 白淑云见汪兵不解风情,喂到自己的嘴巴里,大口地嚼了起来。
      “姐,你真没事吧?!”汪兵继续关心道。
      白淑云嚼着肉,嚼着嚼着,眼泪流了下来,朝汪兵倾诉道:“我,我好像爱上别人啦!”
      听到白淑云的自白,汪兵有些吃惊,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安慰眼前这个受伤的姐姐。
      “哥,”汪兵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他知道吗?”
      白淑云低着头,啜泣着。
      汪兵也不好说什么,默默在一旁守护着。
      夜慢慢深,除夕夜里鞭炮声声,烟花漫天,大家都沉浸在喜悦的节日里。
      炉火旁的白淑云此时已没有了泪痕,“你爱你的老婆吗?”
      汪兵没回答,只是点点头。
      “即使她背叛了你,你也爱吗?” 白淑云的话听着让汪兵很不舒服。
      “我不懂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每天都很想她。”汪兵也毫不掩饰对李绣贞的思念。
      “哼,”白淑云又喝了一口酒,“你这么纯情,现在已经不好找了。”
      汪兵听不懂白淑云的话,愣愣地看着她。
      白淑云一个人喝着闷酒,等午夜的钟声敲响时,白淑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汪兵将白淑云抱到宿舍里,看到她脸上挂着泪珠,轻轻地帮她拭去,给她盖好被子,关上门,自己又回到值班室去,值守去了。
      大年初一,宿醉的白淑云坐在床上使劲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跑出宿舍,朝门口跑去。
      “起来啦,姐”汪兵还是很温和地跟白淑云打着招呼。
      白淑云捂着脸,急匆匆地朝门外小跑着走了。
      汪兵在原地盯着她慌乱的背影不明所以。
      白淑云回到家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回想起昨晚的难堪,她赶紧将被子蒙住了头。
      等她出卧室门来时,家里坐的一堆人,让她不知所措。
      原来是厂子里知道沈厂长喜得千金,趁着过年有时间,都上门来祝贺。
      “这是打扰了吧。”有人看到从卧室走出来的白淑云,说道。
      “没有,没有,我刚,,”
      “她在坐月子,这穿得不成礼数。让大家见笑啦。”沈忠义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白淑云吃惊地盯着沈忠义。
      “这些都是我的同事,听说你生了,来看看。”沈忠义说得很自然,来到白淑云身边小声说道:“这事总是要说穿的,你听着就好啦。”
      白淑云愣了一下,朝大家伙勉强挤出微笑,“大家坐,我,我就失陪啦。”说完赶紧溜回了房间。
      大家伙送来了礼金及拜年的物品,看到孩子,大家都夸赞孩子像爸爸,这让躲在屋里的白淑云感到意外的讽刺。
      新年的第一天,屋外热闹非凡,白淑云的内心备受煎熬。
      人走茶凉时,沈忠义兴奋地回到卧室,看着还没睡的白淑云,收起笑容问道:“怎么还不睡?”
      面对冷冰冰的言语,“你们这样欺骗,我睡得着吗?”
      “骗,”沈忠义不解地看着白淑云:“谁欺骗啦?”
      “今天这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当你们的同谋。”
      “我说你今天怎么啦,好好的,又发什么疯?!”沈忠义火了。
      “我发疯,我看疯得是你们吧。” 白淑云不服气地说:“跟人家说这孩子是抱的就这么难吗?”
      “是,就是难。”沈忠义也不惯着白淑云:“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这是我的孩子,我亲生的。”
      “你个骗子!” 白淑云气得直往沈忠义身上抓挠起来。
      白淑云哪是沈忠义的对手,不到两下就被沈忠义抓得稳稳的,动弹不得。
      “你给我听着,我很爱你,我从来没有想着要伤害你,可这孩子的事,你必须得听我的。”沈忠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放屁,你爱我。你跟你妈干的这些缺德事,还有脸说爱我?!” 白淑云数落着。
      “白淑云,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再次警告你,少胡说八道。”沈忠义怒吼起来。
      “我胡说八道?”白淑云不屑地盯着沈忠义,“这孩子根本就是人家汪兵的。”
      沈忠义一听,顿时瘫软了下来,松开了抓住白淑云的手,白淑云瞪着沈忠义。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这帮贼。” 白淑云的话并没有激怒沈忠义。
      反而回瞪着白淑云质问道:“你想法设法帮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淑云不甘示弱“我要让你们不得安生,我要让你知道别人的就是别人的,你就是拿走了,总有一天也会还回去的。”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白淑云的脸上。
      白淑云捂着发烧的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沈忠义,“你打得好,好,”说着下了床,拿出箱子,翻出自己的衣服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明天就把汪兵给开除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沈忠义懂得如何拿捏白淑云,直接放出狠话。
      白淑云一听,瞬间犹豫了起来,一想到那个桥洞,她的心就痛得不行。
      “你敢,”白淑云咬着嘴唇反抗道:“你要是把他开除了,我立即将你的所作所为公诸于众。”
      “哼”沈忠义讥笑了起来,“我就说你这段时间跟丢了魂似的,原来真跟他有一腿啊。”
      “你少胡说!”
      “我胡说?你妈打电话来说,她根本没有拜托什么鬼亲戚到我这儿来找工作!”
      沈忠义的话让白淑云后悔不已,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板上,没有了力气。
      “那,咱们离婚吧!”好一会,白淑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离婚?!”沈忠义呵呵地笑了起来,“在这个家里,我没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说完冲出房间,把门嘭得一声关上了。
      白淑云开始悔不当初。
      昔日恩爱的夫妻一夜之间,变成陌路。
      日子像流水一样。
      汪兵在厂长亲戚身份的加持下在厂里受到众人的照顾,在钳工班,汪兵很来事,对王师傅总是恭恭敬敬,眼力劲好的他,经常给师傅打饭,递个烟什么的,让王师很喜欢这个大龄徒弟,常会在别人面前夸他懂事,好教,因为汪兵勤奋好学,技术是突飞猛进,日渐成熟,很快在车间的钳工技术竞赛中脱颖而出,当选为十佳能手。
      白淑云虽然很关心汪兵,但也不敢贸然前往厂子里找他。只有小夏偶尔到家里来时,她会从侧面打听他的情况,听说他混得很好,白淑云十分欣慰。
      沈忠义也知道汪兵对他是种什么样的存在,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
      转眼五岁的沈卓一,头扎两个冲天小辫子,娃娃脸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很可爱,粉嫩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把。
      一大早,沈卓一就吵闹着要跟着爸爸,沈忠义实在是被缠得没法,又怕女儿使性子,伤身体,爽快就答应了女儿的要求,答应带她到厂里去玩。
      见到小夏开着车来了。她礼貌地朝小夏招着手,并打着招呼。
      沈忠义稀罕得不行,打开车门后,将女儿一把抱住,钻进了车里。
      “怎么,今天两个厂长上班啊?!”小夏调侃道。
      沈忠义笑了笑,“总是缠着我,今天这个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宠溺地看了看旁边的女儿,转头朝小夏催促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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