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Chapter 4 狗3情移狗4出场 这一切 ...
-
这一切都落在了一桥和音的眼里。
“会长经历过不少次暗杀,我跟在他左右,总是要会一些的。”
一桥和音的视线在谢中棠的脸上徘徊。像是在审视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的美人,似乎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最崇敬的会长无可救药的爱上这种肤浅,无礼的人。
“我们是生死之交。”一桥和音勾起唇角,有些猩红。
谢中棠无动于衷,他坐在沙发上,身处低位,可对上那双黑白分明感情淡薄的眼睛时,仍旧觉得自己如同草芥。
“他很信任你么?“谢中棠缓缓开口,让人捉不住情绪。
“至少相比你,他更信任我。”一桥和音带着几分得意,不让自己的气势短下去。
“他还留着你送的东西。”虽然这是他在杂物间找到的未拆开包装的礼物,但仍旧算是被收下的礼物,这对于一桥秀介来说,已经算是少见。
一桥和音看着他几乎干了的衬衫,不明所以。
“你们俩个有私情。”谢中棠笃定。
一桥和音不屑嗤笑,“这么不信任他?”“那就是你单方面上位失败?“
谢中棠审视自己丈夫信任的秘书,“一桥秘,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从今往后还请你不要越界。”
“也不要对我的丈夫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一桥和音愣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刚刚上位的平民学生这么不客气。
他露出冷笑,“你这个样子,会长知道吗?
“你过来些。”谢中棠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慢条斯理的盖在自己腿上。
一桥和音看着突然放松下来悠然靠在沙发上的人,狐疑,大脑不想听他的命令,但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靠近他。
“唔——”一桥和音猝不及防地被谢中棠扯下去,单膝重重磕在地毯上,他瞪大双眼,竟是踉跄间直接伏在了他的身上,鼻子几乎就要触碰眼前人的胸膛。
紊乱的呼吸间,全是兰香缠绕,自己送给别人的衬衫穿在他的身上,扣子系的不规整,隐约露出了点粉白。
这是刚才为了给我开门才这么急吗?一桥和音觉得今天的空气实在不好,让他难以呼吸,才大脑缺氧,又晕又沉,无法思考,似乎生病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夫人。
突然一只细白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一桥和音视线上移,看见了这张没有丝毫笑意的脸。
这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丽面孔究竟会为谁而笑?
“刚才我开门的时候,你在看哪里,嗯?”谢中棠垂眸俯视他,一桥和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没答话。
谢中棠轻拍了拍他的脸,那力度很轻,却有着很重的羞辱意味。
“我这个样子,你说他知不知道?”一桥和音骤然想起这两天一桥秀介脸上的巴掌印。原来是他。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谢中棠睨他。“…不再对会长有任何非分之想,夫人。”
一桥和音眸光闪烁。“知道了就滚吧。”
谢中棠扼着他下颌的手轻轻一拨,一桥和音的头偏到一边,精致的发型散乱了几缕,挡住了眼里的幽暗不清。
“对了,记得跟你的上级说,以后上床做措施,不然会发烧。”谢中棠抽了张湿巾使劲擦了擦手,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啧了一声。
身负信任,有问必答,不堪诱惑。单纯愚蠢但可以一用。
一桥和音匆忙到停车场后正好碰见赶回来的会长,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发信息反映情况了,刚才估计电话想了也没注意。
估计是看两人双双不接电话,才匆匆赶回来关心自己的妻子。
他现在对一桥秀介的感情晦涩又复杂,但表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地汇报大体情况,犹豫一瞬,还是转达了一定要做安全措施。
可没想到,一桥秀介原本流露出焦急担心的神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看着自己的目光令人胆寒,哪怕那种情绪转瞬即逝,也让人脊背发凉。
一桥和音久久凝望消失在电梯间里的,多年爱恋的背影,微眯起眼睛。
…
在谢中棠从众人视线中消失的这几天里,关于二人结婚的消息被讨论的愈演愈烈,甚至在中正区也是家喻户晓的程度,影响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我希望还能尽量参与到工作中。”
“谢先生的意思很明确了,希望为人类科技发展继续献出自己的力量,这也是诺布尔科学院一直以来的育才观。豪门婚姻究竟是动力还是阻碍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据目前而言,谢先生还没正式参与到集团的研发工作中……”
【这算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
【这叫选择大于努力,嘻嘻。】
【人家再是平民那也是年轻的学术天才,明明是一桥氏高攀了好吗?】
【只露出了半张脸都如此权威,斯哈斯哈】
【谢中棠是诺布尔科学院人气最高的学长,但至今未见过真容呜呜】
【妈妈!】
【好想cc】
【一桥氏什么意思?限制人才发展吗?】
【就是啊…原本以为是展示对科技的支持呢,现在多关键他不知道吗?明年就换届了,怎么会这么愚蠢…】
【这段采访到底怎么回事?一桥集团的公关全体脱粉回踩了?】
此时此刻,中正区议会长家中。议会长夫妻与其次子分坐三个沙发,看着这段采访,气氛十分古怪。
沉默良久,议会长沈铎终于打破了这寂静。
“昭免,你前几天是不是去诺布尔区了?”
“是的,但我…”二十五六岁的年轻议员解释,但被父亲打断。
“混账!”
“借口公事出差,实际上呢?觊觎有夫之夫!”沈铎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我没进去婚礼现场,只是在远处了他最后一眼而已。”
沈昭免心里泛起绵密的痛楚。
沈铎极力遏制自己的怒气,瞪着自己的次子,良久,才叹了口气,“都怪我,要是当初没有答应他,你俩也不会错过。”
沈昭免无言以对,时间无法倒流,错过的人也无法再挽回。
“哼,”议会长夫人兼曾经的参议员身份的任茹讥笑一声。
“你又干什么?”沈铎怒目而视。她与沈铎对上视线,剑拔弩张毫不退让,“你这态度倒是三天两头的变,这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又说,“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性子可一点也不随他爸,难不成是跟你学的吧?”
“你胡说什么!“沈铎暴怒。
沈昭免隐忍着情绪恳求母亲,示意她别说了。
沈铎看着妻子充满嘲讽的神情,按住胸口,深呼吸,拳头攥了又攥,终究还是松开了。
“罢了,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你明知道他爸我俩是多少年的朋友了,别这样羞辱他。
“任茹冷嗤,不想放过他,眼里的寒光逼视他的双眼,“他确实对你肝胆相照,你对他到底有没有做过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行了!妈,不要再说了。谢叔的死不是爸想发生的,所有人都很难过。”沈昭免站起身,哀求母亲。
“沈昭免,你才是最高兴的吧?谢信死了,你就没有跟他儿子苟且的阻碍了,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人可以如此不忠不义狼心狗肺……!”任茹咬牙切齿,形色竟有了些癫狂之意。
沈铎压着怒意,招来了佣人把她送回房间,但任茹甩开他们。“别碰我,我身清影正可以自己走!”
一众佣人不敢再碰她。
“妈妈她越来越神志不清了,爸,你别听妈妈说胡话。”沈昭免叹息,劝慰沈铎。
沈铎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你外祖父拆散你妈跟谢信的时候,闹得惊天动地的,你谢伯母生中棠时,他俩竟然还藕断丝连,气的你谢伯母产后抑郁自杀了,都已经闹成这样,这么多年还不消停吗?现在甚至还怀疑我背叛她?”
沈昭免拳头紧了紧,他之前从未主动了解过被刻意隐瞒的父母辈的纠葛,但自从谢叔走后,这些陈年往事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满城风雨。
“哥哥呢,我哥也是因为你们这些事情离开的吗?”沈昭免半响才弱不可闻地问。
沈铎没有回答儿子的质问,回到书房。
风透过窗户席卷书房内的烛火,沈铎没有开灯,火光摇曳,映在中正区议会长的脸上忽明忽暗,神色难以捉摸。
良久,他拨通了一个跨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