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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发疯 沈清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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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浅在养心殿的日子，惬意是真惬意，无聊也是真无聊。
萧烬渊每日两点一线，要么在正殿批奏折，要么在内殿休息，可把她憋坏了。
“好想念炸鸡、薯片、快乐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她窝在软榻上，在意识海里抱着系统兑换的虚拟药丸，一颗接一颗往嘴里扔，“还有我的手机、我的短剧（嚼嚼嚼）……我的花花世界（嚼嚼嚼）……”
007无情吐槽：“宿主，你这是馋病犯了。”
“少废话，007，打开监视系统，看看萧烬渊在干什么。”沈清浅伸手去揪007的虚拟耳朵，却扑了个空。
007的光影晃了晃，语气有些心虚：“宿主，VIP已经过期了……”
“你说什么？”沈清浅眯起眼，伸手捏住它幻化出的小孩脸蛋。
007此刻化成了六七岁孩童的模样，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疼……我错了！可这真不关我的事！”
“我的VIP怎么会过期？我才用了两三次！”
“VIP一个月期限，今天凌晨刚到期。”007连忙解释，“宿主，是你自己没仔细看使用说明……”
沈清浅点开系统界面一看，好家伙，两千积分才够买一个月，简直是资本绑架！
她气鼓鼓地理了理衣襟，起身朝正殿走去：“开什么开，别说打五折，就是打骨折，我也不上这个当！”
她自己有腿，大不了亲自去找萧烬渊，说不定还能蹭点好感度。
这买卖可比花积分划算多了。
常胜海见她来，立刻笑吟吟地迎进去：“娘娘，陛下正在里头批奏折呢。”
沈清浅刚踏入正殿，就被浓郁的龙涎香熏得皱起眉，头晕乎乎的：“陛下，这香味也太浓了，臣妾都快晕过去了。”
她自然而然地走到萧烬渊身边，见他埋头批奏折不搭理自己，便伸手去夺他手中的狼毫笔。
没成想萧烬渊早有防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她拽进了怀里。
“别闹。”他头也没抬，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臣妾何时闹了？”沈清浅在他怀里扭了扭，“分明是陛下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反倒成了臣妾的不是？”
她说着，故意往他怀里拱了拱，柔顺的发顶蹭到他的下巴。
萧烬渊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低头看她：“昭贵妃，如此放肆，该当何罪？”
沈清浅却不怕。
她笃定萧烬渊舍不得罚她。
他嘴上说“放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斥责，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陛下要如何罚，臣妾都认。”她仰头望他，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倒是陛下，当真舍得罚我？”
萧烬渊被她问得一噎，转移话题：“朕有要事在身，爱妃先回去吧。”
沈清浅的目光落在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上，眼珠一转：“陛下，臣妾陪您批奏折吧。”
靠了系统给的“书法大师”技能，她现在全都能看懂。
可她偏要装：“臣妾虽不识得太多，但陛下若肯亲自教，臣妾定能学会。”
“咳——”
一声突兀的咳嗽从屏风后传来，沈清浅瞬间全身僵硬。
屋里还有别人？！
那她方才撒娇耍赖的话，岂不是全被听见了？
她甚至还夹着嗓子装委屈，现在想想，简直丢死人了！
下一秒，几位穿着朝服的官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对着她躬身见礼：“臣等参见昭贵妃，娘娘千岁。”
沈清浅站在原地，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栋别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烬渊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他方才明明暗示过沈清浅殿内有旁人，本以为她会识趣离开，哪知她竟得寸进尺，闹到了这步田地。
那咳嗽的大臣正因风寒未愈，实在没忍住，旁边几位同僚来不及捂他的嘴，动静便已经传了出来。
萧烬渊暗自叹气：叫外人听了这阵仗，说起来倒像是她的不是。希望她吃了这亏能长点记性，下次别再这么冒失。
“007！你怎么都不提醒我！”沈清浅在心里抓狂，恨不得把系统拎出来揍一顿，“害我出这么大糗！”
007委屈巴巴：“宿主，你也没问啊……”
沈清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尴尬得能原地抠出个地窖。
“无事你们便退下吧。”萧烬渊对着屏风后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低笑，像是在替她解围
她一个现代人，哪里能听懂古人的深意？
沈清浅的脸瞬间红透，又气又窘，狠狠瞪了眼那几位“罪魁祸首”的背影。
大臣们如蒙大赦，一个个溜得比谁都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殿外。
“陛下为何不提前提醒臣妾？”沈清浅气鼓鼓地抱怨，“明知臣妾听不出弦外之音，还故意看臣妾出丑，这是戏弄臣妾！臣妾不奉陪了！”
她说着起身就要走，却被萧烬渊一把拉了回来。
衣袖扫过案几，“哗啦”一声，砚台被打翻，墨汁泼了满桌。
不等她反应，萧烬渊带着侵略性的吻突然落下，容不得她拒绝。
他撬开她的贝齿，带着章法地深入，将她的呼吸尽数吞噬，连半分喘息的时间都不留给她。
“啊啊啊——少儿不宜！少儿不宜！”007在意识海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沈清浅的大脑瞬间宕机，本能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圈在臂弯里，被迫扬起脸迎合。
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暧昧旖旎的氛围在殿内瞬间弥漫，她的双手竟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连她自己都惊觉，好像对他的身体有着莫名的熟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回荡。
沈清浅猛地挣开，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萧烬渊的脸偏到一边，她的手心也传来一阵刺痛。
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后知后觉的恐慌瞬间涌上：她居然打了萧烬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陛下……”她声音发颤，心里直打鼓，“臣妾不是故意的，您信吗？”
萧烬渊却忽然笑了，舌尖顶了顶被打中的腮帮子，手指漫不经心地滑过脸颊上的红痕，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叮~男主好感度+3000，当前好感度26733】
沈清浅：“？？？”
不是，别搞她！
萧烬渊怎么一副被打爽了的样子？
她拒绝SM！
“臣妾告退！”她再也待不下去，匆忙转身就逃，完全没注意到萧烬渊眼中那抹越来越深沉的占有欲。
殿外的常胜海早听见了动静，探头往里一看，就见贵妃娘娘头发凌乱、口脂晕染，衣摆上还沾着墨痕，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青天白日的，这这这……成何体统！
他本想提醒一句，可沈清浅脚下生风，像是生怕晚一秒就人头落地，转眼就没了踪影。
“常胜海。”殿内传来萧烬渊的声音。
“奴才在。”常胜海连忙应声入内，一眼就瞥见了桌上打翻的砚台，还有帝王脸上那道清晰的红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处理掉。”萧烬渊指了指桌上的狼藉，语气平淡。
养心殿的宫人战战兢兢地上前收拾，生怕触了帝王的霉头。
常胜海却偷偷观察着萧烬渊的脸色。
不仅没有半分怒气，嘴角还微微上扬，这可是陛下心情极好的标志。
“陛下，您的脸……”他终究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打的。”萧烬渊语气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笑意，“民间有言，‘打是亲，骂是爱’，她心里有朕。”
不然她为什么只打我，不打别人？
常胜海连忙躬身附和：“陛下所言甚是！贵妃娘娘待您情深义重，奴才都看在眼里。”心里却暗自感叹。
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萧烬渊听得龙颜大悦，当即下令：赏养心殿上下三个月月钱。
一时间，殿内宫人都喜上眉梢，唯有逃出去的沈清浅，满脑子都是“赶紧搬离养心殿”。
她当机立断要回玉溪宫，可途径御花园时，却撞见叶音竹、宁茹儿正陪着崔玉娥说话。
“滚开！”沈清浅本就心烦，不想与她们纠缠，
虽顾忌崔玉娥是皇后，含糊行了个礼，抬脚就要走，却被宁茹儿伸手拦住。
“昭贵妃好大的胆子！皇后娘娘在此，岂容你放肆！”宁茹儿尖声呵斥。
沈清浅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忍无可忍。
她还就放肆了，怎么着！
不等宁茹儿反应，她扬手就是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
宁茹儿猝不及防，直直跌倒在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本宫面前叫嚣！”沈清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你！”宁茹儿捂着脸，气得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沈清浅步步紧逼，“皇后尚未发话，你何德何能降罪于本宫？莫不是宁家近来顺风顺水，让你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她正愁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这几人倒是主动送上门来。
何况叶音竹在场，她隐约察觉自己被剧情控制，正好顺了心意，把憋闷全发泄出来。
“昭贵妃，你欺人太甚！”叶音竹见宁茹儿吃亏，立刻站了出来。
“婉贵妃，论位份，本宫远在你之上；论资历，你更是不及。”沈清浅语速飞快，字字锥心，“一个不入流的江湖女子，侥幸得了陛下青眼，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顿了顿，故意提起：“何况你爹当年带人血洗凌云楼，你早没了唯一的倚靠，如今又凭什么在本宫面前放肆？”
叶音竹被戳中痛处，气得脸色煞白，突然朝沈清浅动手。
沈清浅却云淡风轻地站在原地，早已暗中戒备的倚云立刻抽出峨眉刀，稳稳挡住叶音竹的攻势。
两人打得有来有往，叶音竹招招带着杀意，连一向只守不攻的倚云都被惹恼，出手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寻得破绽，一指戳中了叶音竹的穴位。
那招式，竟是凌云楼的独门绝学“二十四桥明月夜”。
“师姐，得罪了。”倚云凑到叶音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如何有脸叫我师姐！”叶音竹红了眼，过往的记忆汹涌而来——
“阿云，这招叫‘二十四桥明月夜’，记住了！”
“师父，是师妹！是师妹杀了左护法！”
“师姐，你为何要冤枉于我！”
“凌云楼规矩，若想脱离，需受一百鞭，由本座亲自执行。”
当年，叶音竹为鞭子注入内力，一百鞭打下来，倚云奄奄一息，最后被她扔入后山，任其自生自灭。
“你我师出同门，如今却帮着外人欺辱我？”叶音竹死死盯着倚云，声音发颤。
倚云垂眸，语气平静：“你我皆已叛出师门，往日恩仇，早已烟消云散。”
师姐？
早在你当年诬陷我、对我痛下杀手的那一刻，在你被嫉妒和不甘冲昏头脑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形同陌路。
救她性命、教她爱惜身体的是沈清浅与沈令书，
她此生唯有报恩，定要护沈清浅周全。
这时，沈清浅走到叶音竹面前，扬手又是三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御花园里回荡。
“这一巴掌，为你出言不逊，顶撞本宫！”
“这一巴掌，为你目无尊卑，以下犯上！”
“这一巴掌……”她眼神冷冽，“本宫心情不好，你非要往上凑，只能算你倒霉！”
一旁的崔玉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巴不得事情闹大，等着沈清浅从天堂跌入地狱。
“够了！”崔玉娥重重将茶杯搁在石桌上，茶水溅出大半，“昭贵妃，光天化日之下你动用私刑，今日这事，本宫绝不会轻易揭过！”
宁茹儿捂着脸，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本宫敬你是皇后，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沈清浅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一个靠算计得来的后位，你以为能坐多久？”
“你放肆！”崔玉娥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崔玉娥最忌讳的事，也是她心底最不敢触碰的刺。
此刻被沈清浅当众点破，她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难堪得说不出话。
先太后临终前，曾秘密赐给沈令书一道空白圣旨与丹书铁券，沈家想要什么，几乎唾手可得。
沈清浅懒得再看她的脸色，转身扬长而去。
回到玉溪宫时，只觉得浑身通畅，连呼吸都轻快了不少。
就这个feel倍儿爽！
“倚云，去拿纸笔来。”沈清浅坐在妆台前，提笔便写。
她添油加醋地将御花园的事写了一遍，尤其点明了宁茹儿的挑衅，字里行间都透着“宁家该敲打了”的意味。
萧烬渊她都敢打，区区一个宁茹儿，还敢在她面前反复横跳？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Hello Kitty不成！
写完信，她往大床上一躺，吐出一口浊气。
“宿主，你刚才超A的！”007在意识海里蹦蹦跳跳，活像个小迷弟。
“那是。”沈清浅得意洋洋，随即揉了揉手掌，“不过下次打人前，记得提醒我先兑换颗大力丸，手都打疼了。”
007不提还好，一提“疼”，沈清浅突然想起养心殿的吻，脸颊瞬间红温。
007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男主吻你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感觉呀？”
“没什么感觉！”沈清浅嘴硬，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
他的唇看起来又薄又硬，亲起来却像棉花云一样，软乎乎的。
不对！
她猛地晃了晃头，强行压下杂念。
一点都不好亲，嗯，就是不好亲！
她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总觉得室内的兰花香浓得过分，连呼吸都变得燥热。
天杀的萧烬渊，乱我道心！
“倚云，把香换了。”她笃定头晕是这香惹的祸。
倚云连忙将香炉中未燃尽的兰香清理干净，从锦盒里取出两支不同的香：“娘娘，一支是沉水香，一支是鹅梨帐中香，您喜欢哪一支？”
“宿主宿主！”007突然急促地开口，“鹅梨帐中香里含有超标麝香，长期使用会导致子嗣艰难，甚至不孕！”
沈清浅眼神瞬间一亮，007生怕她没听清，又强调一遍：“是麝香！会影响怀孕的！”
“知道了。”沈清浅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哪是什么毒药，分明是良药、神药！
她早就听过麝香的“功效”，虽不知“子嗣艰难”是真是假，但“美容养颜、紧致肌肤”的说法她倒记着，本就没打算在这宫里生孩子。
何况这香她闻着心旷神怡，比家里用过的所有香薰都特别，再想到里头有千金一克的麝香，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就点鹅梨帐中香。”沈清浅语气笃定。
倚云依言点燃香，奇妙的香气很快在殿内散开，清甜中带着一丝温润，竟能与正宗的鹅梨帐中香媲美。
原书中，这鹅梨帐中香的麝香，正是萧烬渊命人暗中添加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带有沈氏血脉的孩子出生。
原主沈清浅“身子本就不易有孕”，再日日浸在麝香里，啧啧啧，萧烬渊杀人还要诛心。
可她不是原主，她只想完成任务，然后回家，怀孕生子从来不在她的计划里。
沈清浅深吸一口，只觉得浑身放松，没多久便伴着香气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