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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如丞羽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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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丞羽所说，她的月假真的很短。在虞南枝家待了一晚，又回家待了两晚，明天就要上学了。
丞羽不嘻嘻。
她在学校起早贪黑，不分昼夜地学习，只换来可怜的三天小假期，她不甘心啊！
房间内开着灯，既然明天要上学，今晚就要把行李收拾好，带一些换洗衣服，耳机充电宝等电子设备还要检查电量够不够。
“羽羽，你睡了吗？”宫母在门外轻声呼唤她，没有敲门，语气有些急促。
丞羽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挪到门边，微微拉开一条缝，探出头小声问：“怎么了妈？”
宫母看着隐于一片黑暗中的丞羽，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照着她脑袋给了她一下“这么晚，还不睡。”
“不是你来找我的吗？”
“我就是看你睡没睡，明天还要上学呢，早点去睡。”
宫母说完就轻声下楼了，仿佛就只是过来看她有没有睡觉的。
平白挨了一下的丞羽无语凝噎，回到床上继续收拾。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小玩偶，她伸手抱过来塞进行李箱——既然带了玩具，不如再添一套彩笔？这么一想，又顺手抽了几个崭新的本子叠好放进去。
忙活到后半夜，丞羽坐在鼓囊囊的行李箱上，双手撑着箱沿使劲往下压，胳膊绷得发酸，总算听见“咔嗒”一声，箱扣稳稳扣上。她松开手，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沉闷的“咚”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靠，不会把地板砸裂了吧？”她蹲下身敲了敲箱面，小声嘀咕了一句。
与此同时，另一处房子里却灯火通明，暖意混着食物的香气飘在空气里。
“凝凝，这丞羽走了，感觉都没什么意思了，咱们去欺负李伊吧。”一个女生正在给姜凝她们几个煮泡面。
姜凝单手支着沙发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一缕长发，眼神淡漠地扫了她们一眼，语气干脆：“不去。”
“为啥呀凝凝？”有人凑过来，语气带着怂恿，“李伊那性子软得很，就算逗她也不敢吭声，更不会告诉她哥。”
“就是啊，她哥压根就不管她好不好，”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说不定咱们逗她的时候，她哥还会凑过来一起玩呢。”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姜凝的眉头渐渐拧起，眼底漫上几分不耐，抬手挥了挥，打断了她们的喧闹。
“马媛媛，你泡面还没煮好？她们几个太吵了。”
厨房里的马媛媛收回打量厨房的眼神，这是她第一次来姜凝的这套房子。以前姜凝根本不会让她们到家玩，今天还是头一次。
房子的装修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简约又不失格调，家具摆放得错落有致，透着一股不张扬的温馨。她端着煮好的泡面走出去，视线扫过客厅的装修，忍不住感叹：“哎凝凝，这房子装得也太好看了，谁帮你弄的？”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支烟，姜凝抬手接过，熟练地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火苗，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淡青色的烟圈，语气平淡：“我爸。”
这房子虽然表面上是她爸送的，但姜凝知道这是她妈妈给她留下的。每一处陈设，都好像留有妈妈的痕迹。
可也正因如此，空荡时总像困住妈妈的那个小房间，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她喜欢这里的烟火气余温，却绝不肯被同样的牢笼困住自己，这才破天荒邀请她们来家里，想借这份喧闹冲淡骨子里的冷清。
那几个女生吃了泡面，本来还嚷嚷着要打牌，但姜凝兴致实在不高，就先回自己屋，吃了两片助眠药睡了。
外面传来女孩子的尖叫声，姜凝躺在床上，觉得舒服多了，也轻快许多。这样热热闹闹的，才显得这房子里有人气，才不至于太过冷清。
但她最近总是头疼，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伤没好利索。
但丞羽去了寄宿学校，一个月一放，家里终于不在搞一周一次的家庭聚餐。对于那个家里任何人来说都是都是美事一桩。
“凝凝，你手机放外面了，有你电话。”外面有人在敲门，姜凝顺顺炸毛的头发，慢悠悠地开门。
是她爸。
“有什么事吗，有事就挂了。”姜凝象征性接了电话后就想挂，她本来不想接，但是觉得接了再挂更没礼貌，更让她爸愤怒。
电话那头传来宫母的声音：“凝凝，你爸出事了，你......”
姜凝不待宫母说完，利索地挂了电话。快步走到衣柜面前，手已经放在衣服上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走到床前，又倒出两粒药，就水咽下去后直接上床，将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我说了，她不会来的。”
宫母将手机还给男人，病床上的男人一手打着点滴，一手在电脑上敲来敲去，男人抬眼看一眼短时间第二次来到医院的宫母“我本来也没想叫你来的。”
“我就说，怎么心神不宁的，我还特地去看了一眼丞羽。”宫母静静地说’“你一定要玩了命似的和他们喝酒吗？”
“没办法，谈合作。”姜父淡淡地说。
“你...”宫母气结“你掉钱眼了吗，你整那么多钱干嘛？有那个命花吗？”，宫母说的是气话，本以为姜父不会回答。
没想到，姜父酝酿一会，悠悠说道：“第一，如果我没钱，你当初就不会过来找我。”后一句，姜父声音弱下去，像是随口一说“第二，想陪俩孩子上大学。”
宫母惊讶一下，倒是真没想到他还有这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