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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丞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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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羽】：南枝啊，我今天又被抓了，我们班主任发现我藏起来的辣条了。
【丞羽】：哭唧唧
五中是不让带零食的，丞羽总馋，净偷摸带一些小零嘴。关键她还总被抓，一被抓就像虞南枝抱怨，说她们老师是狗鼻子。
虞南枝对着屏幕弯了弯眼尾，指尖划过对话框，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自己笨还怪老师。手上一动，默默给丞羽改了备注。
【笨笨】：南枝你怎么不说话，不会还在学习吧？不要啊！
【笨笨】：惊恐
【z】：还不学习吗，快期末考试了。
【笨笨】：你一说这个我就难过，五中太不是人了。每周出街回来都要考试，放假回来也考。
【笨笨】：考考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z】：那你考得怎么样？
【笨笨】：......怎么不关心我的人？别人交朋友看脸看人品，你就要看成绩吗？
【z】：没有，怕你落下太多，寒假不好补。
丞羽在被窝里松了一口气，她来这边后，成绩不降反增——除了数学仍是两眼一黑的硬伤。
【笨笨】：成绩好着呢，等着瞧吧。
“虞南枝，你最近有和丞羽聊天吗？她还好吗？”
虞南枝抬眼，就见李伊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脸颊涨得微红，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这句话。
“挺好的，没什么事。”虞南枝淡淡应着，语气放缓了些，“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什么，”李伊连忙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就是...偶然听见姜凝她们几个，好像在谈论丞羽......”
虞南枝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眼底的温和褪去几分，多了些冷意。姜凝她们？又想打什么歪主意。她压下心头的不悦，对李伊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李伊。”
“不...不客气。”李伊如释重负，又怯怯地退了回去。
虞南枝重新低头看向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她不确定姜凝的手是不是伸得那么长，连五中都有她的人，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
【z】：丞羽，最近注意安全。周六我去找你。
“南枝~~”
五中大门刚开，丞羽就冲出来了。人太多了，她只能不断地左右走，插空往外走，好在一眼就看到虞南枝了。
虞南枝今天穿了一个长款风衣，还带了同色系的帽子，美得不行。
“你和旁边人都不像一个图层的，这么漂亮。”丞羽搂着虞南枝的胳膊带着她走。这里虞南枝不熟，就任她拉着，笑笑没说话。
两人找到路边的一个奶茶店，走在最里面的一个沙发上。
丞羽去买奶茶了，虞南枝就先坐下，突然透过店里的透明玻璃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微弓着背，是李伊。
李伊正在寻找什么似的，一直在四处看，不断在奶茶店附近徘徊。
“李伊？”
丞羽刚坐下，顺着虞南枝指的方向看去。嘿，还真是她。
“那我去打个招呼。”
“等一下，她为什么在这里。”虞南枝拉住起身的丞羽，丞羽笑呵呵地。
“没准她也有朋友在五中呢呗。”
“她和我说，姜凝她们在讨论你。”
“啊？”
丞羽没看见李伊和姜凝她们一起玩过，可能是在厕所不小心听到的。但是，有点太巧了。丞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坐了回去。
“你...你和姜凝......”虞南枝酌量着开口。
丞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挠了挠头，然后叹气，想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是...”虞南枝看她这幅为难的样子，知道丞羽心里仍是排斥“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对你有任何偏见，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啦。”
“也没啥的，就...就我妈再嫁给了一个有钱的小老板，姜凝是他前妻的孩子。”丞羽磕磕巴巴地说，是不是停下来想两句托辞“然后，额，我们在她前妻，嗯，还没那个...哎”
她垂着眼，声音低了些：“我总觉得挺对不起姜凝的，可……”
“那都不是你的错。”虞南枝温柔开口，“无论是他父亲出轨，还是你母亲的选择，那都不是你，不是吗，你没做错什么。”
“哎呀，那能一样吗，那毕竟是我妈...”丞羽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味，急忙想解释。
虞南枝抬眸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淡淡的哀伤，却语气平静地开口：“我也是重组家庭。我父亲以前有家暴倾向，很严重，我母亲那些年过得特别惨。好在她现在遇到了对的人，有人疼她、护她。”所以，哪怕继父对自己冷淡些也没关系，至少母亲终于能活得舒心自在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丞羽万万没想到，虞南枝会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自己的家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整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好半晌，她才猛地站起身，支支吾吾道：“我、我去取奶茶！”说完便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虞南枝望着她仓促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家里的事避之不及、满心抗拒了。是因为虞南棠总发朋友圈吗？那些照片里，母亲和继父并肩游玩，笑容明媚又真切，那份快乐绝非伪装——哪怕她这个亲生女儿不在身边。
可转念一想，心底又泛起一丝酸涩。母亲如今过得幸福，是不是意味着，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原谅当初那个没能护住她、甚至一度选择逃离的自己？因为虞南棠总发的朋友圈吗，她们一起游玩的照片，母亲笑的很开心且真实，即使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不在身边。
还是说母亲直到现在还没有原谅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