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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承诺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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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回到城堡后的几天，我尽量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有点刻意避开图书馆我们常坐的那个角落，希望能把禁林那晚的事情糊弄过去。
但显然，救世主先生并不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这天下午，我刚抱着书走进图书馆，就看到哈利、罗恩和赫敏已经坐在那里了。哈利的目光几乎瞬间就锁定了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不容回避的坚持和……一丝后怕？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假装自然地坐下：“下午好。”
“一点都不好。”哈利的声音闷闷的，依旧紧紧盯着我，“阿利亚，你答应给我一个解释。”
罗恩正嚼着一块饼干，闻言好奇地抬起头，含糊不清地问：“解释？什么解释？你们俩怎么了？”
赫敏也放下了笔，看看哈利，又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了然和一丝担忧。
我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叹了口气，放下书本，决定坦白从宽。我压低声音，将那天晚上如何担心他们，如何偷偷跟去禁林，如何遇到马尔福，又如何最终一起经历了独角兽被害和伏地魔现身的事情，简单却真诚地叙述了一遍。
“……我只是太担心你们了，尤其是听到是去禁林那种地方。”我最后说道，语气非常诚恳，“我还带了邓布利多校长给我的凤凰眼泪，想着万一……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不测，或许能派上用场。”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小瓶子。
我说得很真诚，本以为会迎来一顿批评或者说教。然而，让我惊讶的是，对面的哈利听着听着，耳朵尖越来越红，最后竟然猛地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摊开在桌上的臂弯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朵尖和乱糟糟的黑发头顶。
罗恩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鸵鸟状的哈利，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说什么。赫敏却突然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抢在他前面开口，语气异常迅速地打圆场：“哦！梅林！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危险了！阿利安娜，你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幸好没事！幸好没事！”她一边说，一边对罗恩使着眼色。
罗恩接收到信号，虽然还是一脸懵，但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附和道：“啊……对！对！太危险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赫敏，又看看把脸藏起来的哈利，完全搞不懂这反应是怎么回事。批评呢？说教呢？哈利这反应是生气还是……害羞？
赫敏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压低声音，快速地说道：“其实……我们最近一直在偷偷调查一件事，关于尼可·勒梅的魔法石。我们怀疑斯内普想偷它，而奇洛在帮他望风……海格之前养的那条挪威脊背龙诺伯惹了麻烦，我们送走它的时候被费尔奇抓到，这才被罚去禁林的……我们本来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是……”她瞥了一眼依旧不肯抬头的哈利，“哈利坚决不同意，他说太危险了，绝对不能把你扯进来。”
这时，哈利埋在臂弯里的脑袋发出了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固执地重复：“……现在也不同意。”
赫敏无奈地耸耸肩，甚至有点耍无赖地说：“反正她那么聪明，自己都跟到禁林里了，我们又不能一直瞒下去。”
原来他们最近神神秘秘的是在调查这个！魔法石！这就说得通了。我看向哈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被朋友保护的温暖，也有点哭笑不得——结果最后反而是我这个“被保护”的人冲在了最前面……
“我明白了。”我郑重地点点头，看向他们三个，尤其是那个不肯露脸的脑袋，“我答应你们，尤其是答应你，哈利，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擅自冒险了。我保证。”
听到我的保证，哈利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脸颊还是红红的，眼眶似乎也有点红，但那双绿眼睛却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严厉的神色紧紧盯着我。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阿利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一定不能擅自做主，不能去危险的地方，不能冒险，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很大的勇气，才低声而清晰地说出了后半句，“……我无法生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
我被这句话彻底惊到了，心脏猛地一跳，愣愣地看着他。
哈利似乎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了，脸颊瞬间爆红，他飞快地移开视线，语无伦次地补充道：“赫敏和罗恩也是！我们……我们大家都……都要平安！”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试图掩盖之前的失言。
赫敏在一旁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微妙表情，仿佛确认了什么。而罗恩则还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的懵圈状态。
我被哈利那双盛满了认真、担忧和一丝慌乱的绿眼睛看着，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或调侃的话，只能再次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哈利。我保证。”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和安静。
我轻咳一声，决定强行转换这个让人心跳加速的话题。我猛地转向赫敏，眼睛发亮：“对了赫敏！说到厉害……你魔药课成绩那么好！逻辑思维又强！以后毕业了，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话题转得实在太快，赫敏都愣了一下：“合作？合作什么？”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美容魔药商业化的事情！”我立刻来了精神，把我正在头疼的方案、找斯内普教授碰壁、甚至和托尼·斯塔克以及我哥哥的初步讨论都简单说了一下，“我们需要一个真正懂魔药、又靠谱的合作伙伴！我觉得你就非常合适！”
虽然话题跳跃性极大，但确实成功地让气氛从刚才的紧张暧昧变得轻松甚至有点……商业起来？赫敏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和其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吸引了，她认真地思考起来：“商业化？和麻瓜合作？这……这听起来挑战性很大，但确实很有意思……我需要仔细考虑一下，阿利安娜。”
“没问题！”我开心地说，“你可以慢慢考虑！”
于是，我们四人小组的氛围终于恢复了正常，开始埋头对付起各自如山高的作业，只是偶尔眼神交汇时，还会流淌着只有我们才懂的、关于秘密、危险和承诺的复杂情绪。而哈利，似乎终于松了口气，但耳根的那抹红晕，好久都没有完全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