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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温柔商人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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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能理解你。”
商人的语气轻柔,怕惊动落在自己手里的小野兽。
“你的爪牙快不过人类的枪支,你的权利大不过贵族。”
他叹口气。
“世界的规则如此。”
他靠在一边的软垫上,托腮。
“有些话……”
“人性就是如此,为了金钱,权利,可以比野蛮的兽还要可怕。”
商人靠在软垫上,托着腮,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月光从伪装的窗户漏进来,照在那个蜷缩的轮廓上。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他只知道,他很久没有动。
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或许我能理解你。”
那个背影轻轻动了一下。很轻。但他看见了。
他继续说下去,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的爪牙快不过人类的枪支。你的权利大不过贵族。”
他顿了顿,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无奈,有一种见惯了太多之后的平静。
“世界的规则如此。”
他看着那个背影,看着他蜷缩的样子。他想伸出手,但隔着笼子,隔着那些他亲手装上的铁栏。
“有些话……”
他没有说完。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个方式。
“人性就是如此。为了金钱,权利,可以比野蛮的兽还要可怕。”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你恨我,是对的。”
那个背影还是没有转过来。但月光下,他看见他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靠在软垫上,托着腮,看着他。等着。陪着他。
很久很久。
后来他轻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也是人性的一部分。所以我不无辜。”
月光静静地照着。笼子里外,两个人。一个背对着,一个看着。谁都没说话。但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漫上来。
商人再去看他的时候,带了草莓和红樱桃。
像是亏欠,也像是在补救。
“你感觉好些了吗?”
商人推开地下室的门,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瓷盘。月光从伪装的窗户漏进来,照在盘子里那些鲜红的东西上——草莓,饱满的、带着细小种子的草莓。还有几颗红樱桃,像血滴,又像宝石。
他走到笼子边,蹲下来。动作比平时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把盘子放在笼子门口,没有推进去。就那么放着,让精灵看。
他看着精灵。看着精灵那双碧绿的眼睛。昨天精灵背对着他,肩膀颤抖。今天精灵转过来了吗?他不知道。他等着。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一个不敢问的问题。
“你感觉好些了吗?”
他看着精灵。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照着他那双疲惫的、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的眼睛。
他指了指盘子里的草莓和樱桃。
“这个……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人类吃的东西,和你们森林里的可能不一样。”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亏欠,有试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草莓。甜的。樱桃,也是甜的。比血……甜一点。”
他把盘子往前推了一点点。不是推进去,只是离精灵更近一点。
“你不吃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带点什么。”
他收回手,蹲在那儿,看着精灵。等着精灵。等精灵看看那些草莓,或者看看他。
“很新鲜。”
精灵拿起一颗樱桃,放在嘴里嚼。
“你要尝一口吗?”
他把手伸出牢笼,手腕上依旧带着沉重的镣铐,但是还是执拗的递给商人一颗新鲜的樱桃。
就像他当初模仿商人喂食一样。
“谢谢?”商人有点愣住了,他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愣住了。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照着他那双忽然空了一下的眼睛。他看着精灵伸出来的手,看着那只带着沉重镣铐却执拗地递过来的手腕,看着精灵指尖捏着的那颗鲜红的樱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只是看着那颗樱桃,看着精灵。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饿,没有算计——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分享,像是馈赠,像是……学着他对精灵做过的那样,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对他好。
他伸出手。手指有点抖。他接过那颗樱桃。很小的一颗,躺在掌心,带着精灵的温度。
他看着那颗樱桃,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精灵。月光下,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温柔,不是感动,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最软的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很轻,轻得像在确认什么。他看着自己的手,那颗樱桃还在掌心。他又看着精灵,看着精灵缩回去的手,看着精灵手腕上那些沉重的镣铐。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从来没有从精灵这里收到过任何东西。只有咬痕,只有恨,只有那些精心设计的陷阱。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精灵给他什么。
他把那颗樱桃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甜的。比血轻。但他尝到的,不只是甜。
“你……”
他开口,又停住。他看着精灵,那双碧绿的眼睛还看着他。里面没有得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笑了一下。不是他平时那种温和的笑,也不是清醒的笑——是另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很好吃。”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他把手伸进笼子,不是要碰精灵,只是放着。放在精灵能够着的地方。
“谢谢你。”
月光静静地照着。笼子里外,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漫上来。甜的。比血轻。比什么都重。
精灵看着商人嘴角留下的红色汁液,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涌上来,那双薄薄的嘴唇似乎很好吃。
很甜,像那颗樱桃一样甜。
腹部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饥饿。精灵看着商人嘴角留下的红色汁液。那点红色沾在他薄薄的嘴唇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另一颗樱桃。
他忽然愣住了。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那双嘴唇,会不会很甜?
像那颗樱桃一样甜。
这个念头一出来,腹部就涌起一种奇怪的饥饿。不是胃空的那种饿——是另一种。空得发痒,空得让他想……咬他。但不是咬断喉咙那种咬。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此刻他想尝尝他。
精灵的呼吸忽然乱了。月光下,那双碧绿的眼睛盯着商人唇角的红色汁液,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又移不开视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笼子的铁栏,指节发白。腹部那股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不是想吃肉,不是想喝血——是想触碰他。想用指尖抹掉那点红色,想尝尝他嘴唇的味道。
他猛地别过头,闭上眼睛。但那股饥饿感却像藤蔓一样,从腹部爬上喉咙,缠住他的心脏。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而混乱。他听见商人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你怎么了?”
他咬住嘴唇,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再睁开眼时,那双碧绿的眼睛里装着冷静,装着嘲讽,装着一切他熟悉的、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
"怎么?"他冷笑一声,声音却有点抖,"怕我像咬你手指一样,咬掉你的嘴唇?"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一只准备捕猎的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舔掉的是唇边不自觉渗出的汗。
商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看穿了他的伪装,又像是根本不在乎。
他忽然恼羞成怒。他猛地扑到笼子边,隔着铁栏,张嘴做出要咬他的样子——但他的牙齿没有碰到他。他停住了,停在离他指尖一寸的地方。
他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血,不是烟,不是那些他讨厌的人类气味。是一种很淡的、像秋天落叶的味道。干净,温暖,让他想起森林里那些晒着太阳的石头。
他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住。他只知道,此刻他不想咬他。不想伤害商人。不想像以前那样,用疼痛和鲜血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慢慢缩回去,背对着他。他的心跳得很快,像一只被追捕的小动物。
"滚。"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带着你的樱桃和草莓,滚。"
但精灵没有听见商人离开的脚步声。他听见的是盘子轻轻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声音,很近,就在他背后。
"好。"他说,声音很轻,"我滚。"
这只精灵最终还是被饥饿驱动,突然从身后伸手拽住商人,扑上来,狠狠的吻住了他,那不是吻,那是一种捕食,牙齿啃咬,舌头掠夺,像是要把商人整个吞下去。
这只凶残的野兽,舔着嘴角的血,眼神迷离。
“我以前觉得很饿,现在我好像吃饱了一点。”
感觉没人看耶???????
嘻嘻(*^ω^*)
我有一个坏想法。(一肚子坏水生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