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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昭凛·古风发型与首饰设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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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型·少年游
昭凛的发型,当如他的名字——凛,是冬日的风,冷冽又热烈。可他不只是风,他是那团在雪地里燃着的火。所以他的发型,要有少年的利落,要有风的自由,还要有火的张扬。
【整体形制】
高马尾,是昭凛从少年时代就留的发型。不是规规矩矩束在头顶的那种,是偏高的、微微倾斜的,像一杆被风吹斜的旗。马尾扎得很高,发尾及腰,跑起来的时候会猎猎作响。他不喜欢头发垂在肩上,碍事,也碍眼。练剑的时候碍事,看师兄的时候碍眼。
束发的部分,不能太紧,紧了头皮疼;也不能太松,松了一会就散了。要的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扎得牢,但还能被风吹动。发绳用的是深红色的丝绳,比普通的发绳粗一倍,在发根处绕了三圈,打一个结,余下的绳尾和发尾一起垂下来,红黑交织,像一道流火。
【发尾处理】
发尾不打理,不修剪,让它自己长。长的短的,齐的不齐的,都留着。那是他这些年的刻度——刚上山的时候头发才到肩膀,后来到背,后来到腰。每一寸都是日子,每一寸都是和师兄在一起的日子。发尾微微有些翘,天生的,怎么压都压不平。他试过用水抿,用发带绑,用玉簪压,都不行。后来他不管了。师兄说,翘着好看。
【鬓角与刘海】
两侧鬓发不束,全部散着,长度到下颌。不是薄薄的两缕,是厚厚的一层,垂在脸侧,像两道帘子。这是他身上最“不规矩”的地方——跑起来的时候,鬓发往后飞,露出整张脸;停下来的时候,鬓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他笑的时候,鬓发会跟着晃,一晃一晃的,像狗尾巴草。
额前不留刘海,全部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他额头饱满,眉骨高,眼睛亮,露出来最好看。这是师兄说的。师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可他记住了。从此再没留过刘海。
【发绳】
深红色的丝绳,是昭凛自己染的。每年春天,他采了山里的茜草,煮水,把白丝绳放进去染。染一遍不够红,染两遍太红,要染一遍半——在第二遍快好的时候捞出来,晾干,就是那种深而不暗、红而不艳的颜色。和师兄发冠上的玉色配在一起,刚刚好。
发绳用了很多年,有些地方磨毛了,起了细细的丝。可他舍不得换。那是他十七岁那年染的,染了一个春天,染了七遍才染出这个颜色。后来每年只染一遍,保持颜色不褪。染的时候很认真,一丝不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他来说,这就是很重要的事。
二、首饰·双鱼佩
昭凛身上只有一件首饰,是一块玉佩。可这块玉佩不是他自己的,是楚云岫的。很多年前,楚云岫把这块玉佩给了他,他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玉佩的来历】
这块玉佩是楚云岫入门时师尊给的,青白色,圆形,比铜钱大一圈,正面刻着几片竹叶,背面光素。楚云岫戴了很多年,系在腰间,和那条旧剑穗并排。昭凛眼馋了很久,不敢说。后来有一天,楚云岫把玉佩解下来,递给他。昭凛愣住了。“师兄?”“给你。”楚云岫说。昭凛捧着那块玉佩,手在抖。“为什么?”楚云岫看着他,没有回答。可昭凛懂了。师兄把自己的东西给了他,就像把自己的日子给了他一样。
【佩法】
昭凛把玉佩系在自己腰间,左侧,和心脏同一个方向。他用的是自己编的绳子——深红色的丝绳,和发绳同一批染的,编成双股,穿过玉佩上端的孔,打一个活结。活结是他专门学的,编了拆,拆了编,练了很多遍。他不想把它系死,因为那是师兄的东西,他只是替师兄戴着。哪天师兄想要回去,他就还。
玉佩垂下来,长度及胯,走路的时候会碰到大腿。他喜欢那个感觉——硬硬的,凉凉的,隔着衣裳贴着皮肤。像师兄的手,隔着衣裳贴着他的腰。
【磨损与温度】
玉佩戴了很多年,边缘磨得圆润了,竹叶的纹路也浅了。可它一直在他身上,跟着他练剑,跟着他奔跑,跟着他翻山越岭去找那些仇人。有一回,他在山洞里杀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玉佩从腰间滑落,掉在地上,沾了血。他杀完人,捡起玉佩,用衣裳擦干净,系回去。手上有血,玉佩上没有。从那以后,玉佩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在背面,不细看看不出来。他知道那是什么时候裂的,也知道为什么裂。可他不换,不修,不告诉师兄。那是他的秘密,藏在玉佩里,和那些血一起。
【温度】
玉佩是凉的,玉本来就凉。可昭凛戴久了,它就温了。贴着他的皮肤,吸收他的体温,变成和他一样的温度。师兄的体温,也变成他的了。
三、整体效果
午后,阳光从梅树的缝隙里漏下来。昭凛站在院子里,高马尾被风吹起来,发尾猎猎作响,鬓发往后飞,露出整张脸。深红色的发绳在发根处绕了三圈,绳尾和发尾一起飘着,像一道流火。腰间那块青白色的玉佩垂下来,碰到大腿,一晃一晃的。玉佩背面那道细细的裂纹,被衣裳遮着,看不见。可他知道它在。
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廊下看书的那个人。然后他跑过去,鬓发往后飞,马尾往上扬,玉佩撞在大腿上,一下一下的。他跑到那个人面前,蹲下来,仰着头。
“师兄。”
那个人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盛着光,盛着风,盛着他。他伸出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昭凛笑了,眉眼弯弯的,像月牙,像火,像那年雪地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
四、二人搭配
站在一起的时候,一个青玉发冠,一个红绳马尾;一个白玉簪头刻着含苞的梅,一个深红绳尾飘着流火;一个腰间系着旧剑穗,一个腰间挂着双鱼佩。一个是冷的,一个是热的;一个是静的,一个是的。可那条旧剑穗和那块双鱼佩,是系在一起的。剑穗是昭凛编的,玉佩是楚云岫给的。他们身上最旧的东西,是彼此给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