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合格的男朋友 那又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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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到这件事半月后，他在和沈弋羽的日常深夜电话粥中提了一嘴。
“这算美梦吧？”余声拨了拨捕梦网的羽毛。
“不过原故事有点渗人呐，再梦到的话哥哥会害怕吗？”
其实不会，但是碍于比较想知道对方反应，他面无表情，声音却有点勾人地“嗯”一声，“会有点，怎么办？”
……电话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见对面半晌不回话，余声拇指悬在挂断键上犹豫了一会儿，才听到对面有点动静。
沈弋羽到底是第一次谈恋爱，年轻气盛，一句话梗得脖子都红了，“那、那要不要……就是，我陪你。”睡觉。
手机传了一声嗤笑：“到哪？我家不行，隔音不好。”
……这个人是怎么理所应当的说出这十个字的。
沈弋羽原本内心疯狂堆砌的纯洁高墙一下被冲塌了。他感到了一种人设被拆穿的恼。
“哥哥，你学坏了，好坏。明明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故意的。”
“生气也没用，隔着手机抱不了你。”余声笑着打哈欠。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余声觉得，谈恋爱和之前的区别就是：可以更大胆地逗男朋友。这很让人开心。他留下一句“自己解决”便挂断电话睡下了。
到了月末，余声光忙着项目收尾工作，把自己的小男友晾在一边，对方有好几次电话都被连着挂断了。
余声不知道沈弋羽是什么想法，反正他的奖金很丰厚。为了不辜负沈弋羽的期待，他决定用三分之二的奖金履行承诺，给沈弋羽买他想要的玫瑰蜡烛，还有之前展会答应他的礼物。就是可惜他这几天忙于工作，忘记订酒店餐厅了，碰上五一放假，那些高档餐厅他就算搭上全部奖金也抢不到一个位置了。
在专柜买了条星星环绕着月亮，名字还花里胡哨的项链当礼物。又买了点香薰，玫瑰订了一束，和余烬一起扭了个捕梦网，情书也磨磨蹭蹭地在没煲电话粥的晚上写完。余声才想起来还没给沈弋羽发消息。
【声声不息：在吗？】
【小面包的春天：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屏幕外的沈弋羽对于见利忘色的恋人发来的消息有点不满。谈恋爱了开头怎么可以是“在吗？”笨。
【声声不息：我错了，原谅我吧男朋友。】
接下来，余声复制了好几条沈弋羽之前发的小狗哭哭表情包。
沈弋羽发了条语音：“哥哥，你真的是个很不合格的男朋友。”
【声声不息：嗯，我忘记订餐厅酒店，不合格。】
他切出两人的聊天框，仔细确定了之前沈弋羽实习时填的地址，又望了望高耸的大门。
只能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关系户，住得挺好。
他左手握着手机对准自己，右手大包小包地提着，怀里还捧了束玫瑰，拍了照。
在许嘉凌和余烬的建议下把大黑框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还被八卦的她搭了一身的日系穿搭：蓝白色长衣长外套叠穿，里面还有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要不是头发会被压得像谢掉的向日葵，他的脑袋上应该会有一顶贝雷帽。
【声声不息：那还会给我开门吗？不开门的话我回去了。】
随消息一起附上的还有照片。
不过一分钟，别墅的大门被飞快甩开。一只拉布拉多跟着窜出来闻他。
“余声，你怎么来了！”
“表白需要单膝跪地吗？我只看过电视剧里的。”他不作回答，腾出一只手和小面包玩，“好久不见啊，小面包。”
沈弋羽有点难以置信，能被昔日偶像在一起原本就是祖坟冒烟的好事了，结果随口说的甜言蜜语他也当真。
还好他的初恋是自己，还好自己敢追。
“需要。”
余声先仔细地把礼品袋一个一个挂在小面包脖子上，只抱着一束花单膝下跪，虽然周围没人，他还是有点脸红：“我不是很合格的男朋友，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小时候陪着妈妈看电视剧男主表白女主捂着脸尖叫的时候沈弋羽总觉得也太夸张了。但是他现在真的想尖叫：我愿意愿意愿意非常愿意、一辈子都愿意、永远愿意、来生也愿意。
“当然愿意。”没等余声说什么，沈弋羽一把把他抱在怀里，花都被压缩成了zip。
“沈弋羽，抱太紧了。”
“哥哥，我好喜欢你，很小的时候就好喜欢你。”他不松手，只是逮着余声的耳朵边亲边说。
“别待在门口。”余声长叹一口气，艰难地摸了摸发痒的耳朵。
等两人一狗回到屋内，余声忍不住再次感叹关系户过得真好。比他们家最富有的时候还好上不少。
自己那拼命赚回来的奖金应该够买两块地板砖吧？应该吧？
他正在想果然不应该给他买项链的时候，沈弋羽已经拆开了包装。
“哦，我不会挑首饰，它的名字很好听就买了。没你一块地砖贵。”他看着沈弋羽漂亮激动的脸，转了转眼珠，“Te Sequor ad Aeternum，我与你相守至永恒。”
“哥哥你给我戴上好不好？”沈弋羽用鼻尖蹭他，眼睛里跟下雨了一样。
小小的欧珀衬着沈弋羽冷白的皮肤，很搭。原本路过他只需要看两眼，漂亮的脸蛋和性感的身材，现在需要看三眼了。
接下来，余声搂着小面包，沈弋羽贴着他拆着香薰和依旧包得很潦草的捕梦网。
余声察觉到他的目光，耸了耸肩：“我时间不够，余烬帮了忙。她很用心包的。”
余声很淡定地拿上香薰蜡烛和网饰问：“有无痕钉吗？这次我帮你装。”他瞄了一眼二楼虚掩着的门，那应该是卧室。
沈弋羽又撒娇道：“我的房间没来得及收拾，下次装行吗宝贝？”
“……”余声挑了挑眉，什么话都不说。
一旁的小面包更是聪明，马上跑上二楼，叼了一张小纸片又回来了。
……这下余声更沉默了。
良久，他说：“这是我高考前拍的证件照吧？还放大了。”难怪小面包一上来就很喜欢自己，原来一直认得。
“哥哥，如果我也不是合格的男朋友，你会不会后悔？”
余声认真想了想，无论是外貌金钱情感，他都很喜欢沈弋羽这样的人，虽然偶尔有些烦人和多事。
“不会。”
“那你先闭眼。”
再次睁开眼时，余声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想得不够多。沈弋羽的房间很漂亮，漆成米色的下半墙，还有由软木板全包的顶和另外半墙。床意外的有点小，桌上除了电脑唱片机外还放了些书。
都很好，除了……钉满半个墙和房顶的照片。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浅扫两眼，有初中合照上模糊的照片，有高中每次辩论赛的照片，还有……他大学兼职做便利店职员的照片。
他再次闭上眼：“哪来的？”
轮到沈弋羽不敢说话了，收集余声照片的事他很早就开始干了，因为这个他没少被沈弋镞和父母骂。也真很不凑巧，沈弋镞与余声同班三年，两人明明是清水之谊，该是互不认识才对，无奈每一年沈弋镞的合照都会有一个缺口。
“别人给的……还有……剪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见满墙的自己，任谁也得叹气。
人生真够魔幻的，男朋友挂自己照片挂得像凶杀案嫌疑人。
但是又能怎样，人挺乖的，起码不犯法还很贴心，“沈弋羽，把照片都取下来，以后墙上只准放这个。”他摇了摇手上的网。
在监督着他把所有照片丢进垃圾桶后，余声才长舒一口气。
天才，如果再早一点，在他没单膝下跪前知道的话，余声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走。
“哥哥，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沈弋羽凑过去递锤子。
余声没说话，只是把捕梦网钉好，又冷着本就没表情的脸走过来。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对着沈弋羽装得委屈巴巴的脸就亲了上去。又磕着了牙，但他没有松口，扯着代表永恒的项链继续吻着。
用不熟练的吻技亲了好久，余声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了，上颚还痒，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离开时还带出一条银丝。
“不许惹哥哥生气知道吗？下次注意。”
两人都有点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带来的冲动很快就淹没了刚刚的不愉快。沈弋羽拿出那块都彭打火机，给床头香薰点上，很浓的水果香。
“关门。”
后来，余声只记得眼前模糊晃动着的永恒之星，还有沈弋羽第一次见他身体时滴下来的鼻血。他们还吻了很多很多次，至少后面做的时候没有再啃他嘴，吻技提升了。至于别的技巧……他只想叹气。
不过他很喜欢看沈弋羽小心翼翼地替他脱隐形眼镜和衣服的样子，很可爱。
……
醒来一看手机，凌晨一点半，看来是回不了家了。
他有些累，含糊说了句“给余烬说一声。”甩给沈弋羽手机就缩回被窝里，背后的人体温实在太高了，他不得不留脑袋在枕头上接触新鲜空气。沈弋羽从背后搂着他，扫了余声的脸，翻出聊天软件发送消息给妹妹。
【声声不息：妹妹晚安，今天哥哥在我家过夜哦^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不合格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