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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小肖同学 于樊是普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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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樊是普普通通的大眼仔维护员，中午的午休时间，她正徜徉在互联网的海洋里。
突然手机工作群消息一响，她的心一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加班消息如约而至。
她还没来得及哀嚎，随手点进热搜，哀嚎变成了吃瓜，手往下一划拉，页面一片空白。
“我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樊连滚带爬的就往工位上赶去。
于是乎，无数个在午休时间正吃着瓜的猹一刷新发现瓜田没了，瞬间叫骂声一片。
等肖翊南点进热搜时，大眼仔正一卡一卡的逐渐加载。
等内容出来时，指尖旁边【乐博艺毁容】【爆】引入眼帘。
肖翊南抿紧唇角，指尖轻颤的点进去。
为首的是一个狗仔的爆料，配着几张明显偷拍的病房的照片，里面的人影模糊。
狗仔进不去病房只能通过医院的科室推测，一时间舆论四起。
不止网上冲浪的路人，更多的是乐博艺的粉丝。
大部分理智粉丝急得在网上直@公司，部分极端粉则根据狗仔的照片摸到医院附近。
欢娱传媒的公关一时间头都大了，乐博艺的经纪人电话瞬间被打爆。
病房里，靠在病床上的乐博艺转头直直地望向窗外，左半张脸有着大大小小的红块。
早在醒来时，他就已经崩溃的大闹一场，但紧接着警察找上门来问询他手上危险化学物的来源。
再加上经纪人的念叨，公司的施压，他竟然在各方压力中诡异的撑了过来。
而他坚称那瓶不知名液体是他在路边上捡的，是他因为看不惯肖翊南而故意泼他的。
他只是想吓唬下青年，谁成想里面的液体真的有腐蚀性。
面对警察的质疑，他破罐子破摔扬起左半边脸道，要是知道里面的东西是真的，他早就离得远远的泼出去了，何至于搭上自己。
两位警察面面相觑结束了第二次问话。
而乐博艺也在警察离开后拨通了手机上一个没有储存的号码。
‘嘟嘟嘟’声响起将近一分钟后电话对面才不紧不慢的接通，但没有声音。
乐博艺知道对面人在听，他大声喘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愤怒和一丝几不可查的恐惧。
两人像是小学生在比赛谁先说话谁就输的幼稚游戏，一时间只有电流声在耳边。
‘哼啧’对面发出不耐烦的声音随后像是要挂掉电话，乐博艺熟悉对方的操作，几乎是尖叫着制止，“等等！”
“呼呼…我按你说的做了，你要说到做到。”
对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声，“你可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这点事都做不好。”
“让你去把肖翊南的脸毁掉，结果你把你自己的脸毁了，蠢货！”
乐博艺闻言大怒，却又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语言，“你——”
“行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医院，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那恶心的脸。”
剩下的话被堵在嘴边，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余音，他垂下手臂，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雪白的被单颤抖。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不管是事业还是人生，都完了。
等网上舆论发酵时，乐博艺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小乐啊，是这样，你最近身体不好，就安安心心在医院里养病，出院后呢，出去旅游散散心，工作上的事就别再管了，我让你经纪人后期跟你对接……那些商务广告啊，公司还有新人，你看……”
对面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他自觉给出身上的代言，给新人让位。
啪一声，乐博艺直接挂掉电话，找到金主号码拨出去。
没想到对面直接挂掉了他的来电，连接都不接。
他颤着手指拨通一次又一次，又发了几条短信。
【接电话】【求你了，王总接电话啊】
几次之后，当他再打过去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啊啊啊——”乐博艺崩溃的扯着头发将手机摔到地上。
门外的经纪人刚和公关沟通完，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冲进病房，看见乐博艺如同疯子般大喊大叫。
连忙按响了床头的护士铃，没几分钟呼啦啦医生护士如一阵风般涌进病房，按住了正试图自残的乐博艺。
“呼——”经纪人退出病房，伴随着耳后的哭喊声面无表情的在手机上编辑着，“棋子已废，准备进行销毁程序。”
没有一秒钟，对面的信息顶上来，比着ok手势。
等到肖翊南登上微博时，评论区已经很热闹了，来吃瓜的猹、哭天喊地的真爱粉、忙着跟公司喊话的理智粉、趁乱搅局的黑粉、以及安利自己哥哥的对家粉。
乱成一锅粥了，趁乱煮了喝吧。
肖翊南扫了几眼就退出大眼仔，手指不自觉得点开另一个聊天软件，看着聊天框最后的消息发呆。
【顾老师，最近怎么样...】
好像不太自然，他努努嘴，嗒嗒嗒打出来的字不到一分钟又被删掉。
【顾老师...看见乐博艺的热搜了吗？】
好像有点太直接了，他想，指尖又是一阵嗒嗒嗒删掉。
好在对面没有犹豫太久，一个语音电话弹出来，肖翊南一个手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慌乱间拿稳手机，却发现通话已接通。
淦！
肖翊南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不自在的滚动喉结，清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
“顾老师？”
青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顾洵赫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眼底一片青黑，他听出了青年的小心翼翼哼笑出声，“小肖同学，我看你正在输入很久了，你想发什么？”
“什...什么？”几乎是瞬间，肖翊南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处理信息量这么巨大的话。
已知，只有打开vx并且点开对话框，才能看见对方是否在‘正在输入中...’
所以，看了很久的意思到底是多久？
刚出校门的小青年根本招架不来这样的聊天。
他几乎是逃避的捂着脸，尽管对方看不见。
“那个...你...我...他...”
他想问对面怎么突然给他换称呼了，明明这个称呼在他宿舍也很常见，但从顾洵赫嘴里吐出来他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他抚上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想叫叫对方。
“顾老师...”
“嗯？”男人一一轻声应和。
“顾老师，你最近很忙吗？”青年听出男人声音的疲倦，也不自觉放低音量地问着。
“嗯，还好，马上要回京市了，到时候我们见一面，我有事要跟你说。”
“啊？”肖翊南有些疑问，又想到了大眼仔上的热搜，顺嘴提道。
“是热搜的事吗？”
“什么事？…”顾洵赫睁开眼，瞥了眼对面电子显示屏上的航班信息，“跟你有关吗？”
“那倒不是，不过可能也快了吧。”
青年讪笑，他从来不小看当代网友当‘福尔摩斯’的能力。
顾洵赫听着眉头微跳，拿下手机一串号码发了过去。
“有事找韩蕊，她能帮你。”
“啊？”
“啊什么啊……”男人轻笑着，又缓缓闭眼，朦胧的睡意在与青年的聊天声中悄然升起。
“顾老师？…”
这一次对面除了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再没动静。
肖翊南猜出顾洵赫工作很忙，但没想到会累到在聊天中睡着。
他知道该挂电话了，但犹豫片刻，又收回悬在挂断上的指尖。
再等等吧，他想。
……
再次见到顾洵赫已经是三天后。
肖翊南在沙发上如坐针毡，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微微泛黄的文件。
顾洵赫坐在他对面，手上翻着文件的复印件，眉头紧皱着。
青年有些尴尬，四年前自己头脑一发热就签下的合同如同一个高清黑历史般呈于人前，让他羞耻到耳廓微微发红。
他没想到顾洵赫急着来找他是为了合同的事。
他估摸着自己参演的《九重天》应当快制作好了，他身上的合同犹如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一天就要炸掉。
为了把损伤压到最小，顾洵赫想从文件入手，看能否找到漏洞，提前解决问题。
一般来说，这种小艺人的合同只需要赔钱然后走人就好了。
钱对于顾洵赫来说是最好解决的事，但问题还出在另一个地方。
男人抬眉轻轻瞥了眼旁边正沉迷于短剧的韩蕊。
韩女士意犹未尽的退出短剧，立刻看向肖翊南。
“肖老师，你演的短剧还有下一部吗？”
“啊…”被问到的肖翊南如同课堂上被提问的学生，身体一正，眼里迷茫，“不知道啊，目前没什么消息。”
“太可惜了…”韩蕊叹到，随后又夸道：“不过该说不说，肖老师你的演技可真棒！情绪切换堪称完美。”
肖翊南害羞地笑笑直说没有没有，倒是旁边的顾洵赫一脸与荣有焉。
韩蕊与他对视，挤挤眼睛。
‘夸你暗恋对象你在这喘上了了？’
‘说明我眼光好’
顾洵赫眉梢微挑，勾起嘴角。
韩女士暗啧没眼看这个老树开花的男人，将视线移回文件，脸色微正，回到正题。
她弹了弹手里的纸张道：“文件有漏洞，我们有胜算。”
“只不过有一些小问题。”说着她直直盯着肖翊南俊美的面庞。
青年愣了愣，有些手足无措地望向顾洵赫。
顾影帝轻啧一声，伸手挡在韩蕊面前，晃了晃手，“回神。”
韩蕊一个白眼翻过去，对这个醋劲大的老男人没眼看。
“如果说，肖老师是个小透明倒还好，关键是现在肖老师有些翻红的迹象，估计对方会坐地起价。”
肖翊南忐忑地看着她道：“那怎么办？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倒是有……”
‘噔噔噔’敲门声打断了韩蕊的话，门外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韩姐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