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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巴黎画室的鸢尾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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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午后总飘着鸢尾花的香。法兰西踮着脚往画架上的画布涂颜料,画的是塞纳河边的老桥,桥边站着的英吉利——他穿藏青大衣,手里举着杯热可可,鼻尖冻得发红,却还是皱着眉说“这风真讨厌”。
“别动。”法兰西用画笔敲了敲英吉利的肩膀,英吉利正靠在画架旁翻报纸,闻言抬头瞪他:“你又把我画丑了!”法兰西笑出声,指腹蹭了蹭英吉利的鼻尖:“哪里丑?你皱着眉的样子,比平时板着脸可爱多了。”
英吉利的耳尖瞬间红透,把报纸往臂弯里一夹:“谁要可爱?我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绅士!”法兰西放下画笔,走过去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好好好,我的绅士先生,要不要喝我泡的伯爵茶?”
“要加奶。”英吉利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法兰西的袖口——那是法兰西上周从伦敦带回来的,料子是英吉利最爱的粗花呢。
画室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鸟叫和茶壶沸腾的声音。法兰西端来茶,英吉利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太苦了。”法兰西挑眉,从抽屉里摸出罐蜂蜜(是英吉利上次去超市忘带的,法兰西特意留着):“加这个,你上次说喜欢。”
英吉利的耳朵更红了,却还是挖了勺蜂蜜放进去,搅了搅才喝。法兰西看着他的侧脸,笔下的英吉利突然变得柔软起来——不是平时那个冷硬的“约翰牛”,而是会撒娇、会脸红的大男孩。
“画完了吗?”英吉利凑过去看画,手指轻轻碰了碰画布上的自己,“你把我画得太胖了。”法兰西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样才暖。”英吉利的脸更烫了,想抽回手,却被法兰西攥得更紧:“别动,让我摸会儿。”
窗外的风卷着几片鸢尾花瓣飘进来,落在画架上。英吉利看着法兰西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绿眼睛,此刻盛着满满的温柔。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二战后的巴黎,法兰西蹲在废墟里捡画框,英吉利站在他身后,递给他一块巧克力:“别捡了,我给你买新的。”
“想什么呢?”法兰西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英吉利摇头,把脸埋进法兰西的颈窝:“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法兰西笑了,吻了吻他的发顶:“会一直好的。”
茶烟袅袅升起,裹着鸢尾花的香。英吉利抱着法兰西的腰,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连风都变得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