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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莫斯科雪夜的红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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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冬夜总飘着细雪，像谁把碎银撒在红场上。德意志站在壁炉前，往铜锅里倒红酒，加肉桂、丁香和橙子皮——那是俄喜欢的味道，每年冬天都要喝。
“火太大了。”俄裹着厚毛毯从卧室出来，头发蓬松得像只北极熊，鼻尖冻得通红。德意志回头，把火调小了些：“来了？热红酒快好了。”
俄走过去，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盯着锅里的红酒冒泡泡。德意志端来两杯，递给他一杯：“小心烫。”俄接过，抿了一口，眼睛亮起来：“比去年甜。”德意志笑：“加了你喜欢的蜂蜜。”
俄的脸颊泛起淡粉，手指摩挲着杯沿：“德意志，你昨天说的那个机床展……”德意志点头：“后天开幕，我带你去看。”俄皱着眉：“会不会很吵？”德意志伸手，把他的毛毯往上拉了拉：“我陪着你，不会让你累着。”
俄的眉头舒展开，靠在德意志肩上。壁炉的火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像两棵靠在一起的树。俄突然说：“小时候，我住在西伯利亚的木屋里，冬天没有暖气，妈妈就煮热红酒给我喝。”德意志的手指顿了顿，轻轻搂住他的腰：“现在不会了，有我在。”
俄抬头，看着德意志的侧脸——他的眉毛总是皱着，像在思考什么难题，但眼神却很软。俄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我知道。”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整个莫斯科裹成了白色。德意志拿起吉他，弹起《喀秋莎》，俄跟着哼，声音轻得像雪。热红酒的香气漫开来，裹着两人的呼吸。俄靠在德意志怀里，觉得连雪都变得温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