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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柏林旧宅的榛子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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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旧宅藏在菩提树下大街的巷子里，墙面爬满了常春藤。德三擦着桌上的灰尘，玻璃柜里摆着当年的军刀和勋章——但他早就不碰那些了，现在柜子里放着苏喜欢的榛子糖，还有他们一起拍的照片。
门铃响了。德三跑过去开门，苏站在门口，裹着黑大衣，手里提着个纸袋子：“我带了烤土豆。”德三接过袋子，闻到熟悉的香气，笑着说：“进来吧，我把咖啡煮上了。”
苏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德三端来咖啡，放了块榛子糖进去——那是苏最爱的口味，甜而不腻。苏抿了一口，皱着眉：“咖啡太浓了。”德三点头，转身去加了些牛奶：“下次注意。”
苏看着玻璃柜里的照片——那是他们在1945年的柏林街头拍的，苏穿着破外套，德三背着他的背包，两人的脸上都有灰，却笑得很开心。苏伸手摸了摸照片：“你还留着？”德三点头：“当然，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苏的脸颊泛起淡粉，低头搅着咖啡：“我以为你会扔了。”德三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为什么要扔？那是我们的回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个银戒指，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给你的。”德三说，“上次去维也纳买的。”
苏接过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刚好合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德三笑：“上个月，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苏抬头，看着德三的眼睛——那双曾经满是戾气的眼睛，此刻盛着满满的爱意。
窗外的常春藤沙沙响，咖啡香混着榛子糖的甜。苏靠在德三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连旧宅的风都变得温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