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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不过是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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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拖着发热的身子到相馆,却被小婷和其他员工们给赶了回来。
“易感期还上什么班啊?回去和你亲亲老婆做恨啊!”
“哎呀,老板,这相馆没你一天不会倒闭的,回去休息吧!”
“就是,易感期是大好机会黏老婆啊!”
他微笑着收下所有关心,没说他只是想趁着手臂还抬得起来的时候多拍几张全家福或是婚纱照。
而且,其实他连Beta的嘴都没亲过,还做恨呢!
傍晚下班回到家的Beta看着抱着他的衣物缩在他被子里的Alpha陷入了沉默。
无需Alpha多言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Beta在床边坐下:“打抑制剂了吗?”
被子里的Alpha撒娇道:“不想打,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这些年Alpha的易感期都是靠想象着Beta度过的,只是这次他想放纵自己一回。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是Omega。”
“我不要Omega。”
语毕,Alpha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抛开手中的衣物转而伸手拥抱了Beta。
把头埋在对方颈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活生生的,香香的老婆。
Beta没有躲开,也没有拒绝,甚至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这让Alpha备受鼓舞。
可当Alpha仰起头,眼看差一点他就要碰到觊觎多年的薄唇时,Beta侧过了头。
他不明所以。
或者说不愿去明白。
Beta低声道:“不合适。”
“可我们都结婚了……”
“不过是结婚的关系,没感情,按照你这说法只要能结婚谁都能上床?”
Alpha听后低下了头,没有更进一步,却也没有松开环着Beta的手。
好吧,不需要上床,只要Beta陪着他,抱抱他就行。
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已经妥协了一步:“不用上床的……”
Beta只是冷眼盯着他:“那是想把东西塞我嘴里还是想把我大腿根给磨破……”
完全被误解的Alpha差点没尖叫:“我没有!!”
如果Beta闻得见信息素,他会知道此刻的卧室里Alpha的信息素有多浓重,有多难过。
可Beta闻不见。
那些恋人之间会做的事,Alpha恨不得全都和Beta做一遍,前提是Beta愿意。
良久,Alpha幽幽吐出:“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同意和我结婚……?”
“我不讨厌你。结婚于两家公司而言是好事,对我个人来说生活可能会有些变化,有些不方便,但是也没什么坏处,没必要拒绝。”
Beta回答得太简练,Alpha怀疑前者根本是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门生意来衡量,不谈情爱,只谈利弊。
不方便?
比如应付他装醉的丈夫?
比如应付他会来易感期的Alpha?
可能难过的时候会口不择言,于是Alpha冷不防吐出:“我老婆是性/冷/淡吗?”
“当然不是。”Beta矢口否认,随后想起,“我说了别那样喊我。”
后面那句Alpha根本就没听,只选择性听了前面那句:“那就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所以你石更不起来?”
“……”
“既然不是性/冷/淡,那我们白总这些年都怎么解决?自己用手?”
“和别人做过吗?是Omega?”
Beta皱眉,显然不习惯和别人谈论这种话题。
不合时宜,但Alpha想起小婷开玩笑让他给Beta生个孩子的事。
“玩过Alpha吗?要不要试试?”
“做人思想别那么狭隘,我不上你,但你可以上我,这样说没毛病吧?”
Alpha破罐破摔,而Beta异常冷静:“逻辑没毛病,但你肯定有病。”
说完,Beta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听见Beta在外头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又一次搞砸了,Alpha想。
如果可以,他也想慢慢和Beta培养感情,然后一起白头偕老。
想起员工们的起哄,他僵硬地牵起嘴角。
孩子?做恨?
全都想多了。
Beta甚至没允许他亲自己,更甭提其他的了。
而他,即便愿意放下Alpha的自尊,Beta也没兴致,看不上。
生病之后,他确实瘦了不少,可也比一般不锻炼的Alpha好得多,这样的他Beta很嫌弃吗?
Alpha捡回了Beta的衣物,重新盖上Beta的被子,用Beta残留的香气把自己给紧紧裹着。
Beta的私人医生来到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清纯漂亮的Omega。
医生开口就是:“白总让我转达,抑制剂和Omega,您选一个。”
Alpha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白总说这几天他到外头避一避,让我帮忙照顾您,您看您是要打抑制剂还是想让这位Omega陪……”
什么?!
他易感期Beta不仅不陪他,还要外出避一避?!
“出去……我说滚出去!!”
涨红了脸和脖子,Alpha崩溃地嘶吼。
他粗暴地把医生和Omega都推了出去,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大动肝火之后,他无力地靠着房门颓坐在地,双眼空洞地盯着床上那堆被他揉得不成样的衣物和被子。
空气中弥漫着的信息素紊乱暴动,一如他的心情和思绪。
好几秒后,他低下了头,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Beta不愿意当他的老婆没关系,他可以给Beta当老婆的,他不介意。
可Beta不仅不要他,甚至还把他推给了陌生的Omega。
哭得太用力,他开始咳嗽,而后又开始吐血。
看清掌心的鲜红,他下意识往墙角缩,深怕弄脏了老婆的被子和衣物。
Alpha的易感期持续了好几天,Beta没有回来过。
起初他还能保持清醒,可到后期他的意识已经混沌,高烧和消不下去的欲望,被抛弃的痛苦还有生理的折磨。
床上暗红的血迹,被打翻的止痛药瓶。
他开始害怕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昏迷之际,他给爷爷打了电话:“爷爷……你可不可以帮我叫救护车……我好痛,好痛……”
那一刻,Alpha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