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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最后一次机会 【第十 ...

  •   【第十世】

      景国,兰溪林府。一声婴啼在府内炸开,喜乐融融。一个穿着窄袖短衫白迭裙的丫鬟匆匆跑向书房,嘴角不住的上扬,脚步越来越快。到了书房附近,缓下脚步,调整呼吸。书房门紧闭,丫鬟走向一旁的书童问道:“老爷在吗? ”

      “在里面呢,夫人生了吗?快去向老爷报喜吧。”

      扣扣

      门被另一个书童从里面打开,丫鬟微微点头用感激的眼神像书童道谢。

      进了门,丫鬟嘴里的吉祥话一溜烟的冒出来。

      “给老爷道喜,恭喜老爷喜得千金,小姐夫人一切都好。夫人让我向您报喜!”

      男人微微颔首,站起身来。高兴的说:

      “好!蕴之辛苦了,快带我去瞧瞧她们母女两个。

      丫鬟迭声应道。

      男人来到妇人床前,握着妇人的手柔声道:

      “蕴之,辛苦你了。”

      “相公,这也是我千盼万盼求来的孩子,哪有什么辛苦。”

      “相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我早有了一个,左宜。左之左之,君子宜之。我希望我们女儿无论做什么都顺遂从容。”

      夫人嘴里不断呢喃着女儿的名字。

      “左宜...左宜...真是个好名字!小名就叫欣儿,好吗?”

      男人温柔的看着妻子。

      “好,听你的”

      随后起身从嬷嬷手里接过孩子放在妻子面前,轻声道:

      “欣儿,这是你娘,我是你爹。快睁开眼认认人。”

      女人支起身子,长久的盯着女儿。慢慢拿起女儿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小声说:“谢谢你来陪娘,左宜。”

      三年后。

      将将三岁的林左宜与其他小孩颇有些不同,平日里不爱闹腾,最喜欢在太阳即将落山前半个时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眯着眼睛歪着头,也不使唤人,只在太阳斜下去一点后挪动自己的小板凳重新让自己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

      大丫鬟秀禾走来轻声说:“小姐,今个有风,呆久了该着凉了,咱们去屋里呆着吧。”

      左宜点点头,任由丫鬟牵起自己的手,进屋去了。

      房门关闭,一旁当值的洒扫丫鬟红叶对旁边的柳枝说:“真没见过像小姐这般董事的孩子,大人说什么都听,也不闹。”

      “是啊!听说小姐是夫人去观里上香求来了,光香火钱都交了几万两呢。”

      “哎!嘘!!!可不敢妄议主人家,小心常嬷嬷收拾咱俩。”

      柳枝缩了缩脖子。

      “算了算了,赶紧干活吧!”

      二月出头,正是倒春寒的时候。大概真是昨天吹了风的缘故,左宜半夜里发起热来,但因为她不爱将自己的需求麻烦别人,所以自己发烧后,头疼的醒了过来,也只是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上,还给自己掖好被子。

      夜里,守夜的丫鬟来给左宜拉被子,发现竟然这么整齐,转身回到守夜的小塌上躺下。丫鬟走后,左宜睁开了双眼,盯着床帏,她竟有些享受这样晕晕的感觉。

      人躺在黑暗中就容易思维发散,文欣也就是左宜,开始思考:完整的体验生命体的一生究竟是怎么定义的?要生育了有了后代吗?系统有没有骗我,可是就算骗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捉不到它,甚至无法和它交流!我是谁?我是文欣还是被系统灌入记忆的或者做了一场荒唐梦的林左宜。

      三岁孩童的身体终究太过虚弱,没一会儿文欣晕了过去。这时回到床榻的丫鬟心慌慌的,越想越不对劲,每天晚上给小姐盖被子至少五六次,今晚怎么一次都没有!秀禾猛的翻下床来,疾步走到文欣床前,伸手摸了摸文欣的头。心中大骇,立马跑到丫鬟房,对红叶和柳枝吩咐道:“小姐发热了,你们俩一个快去通知老爷夫人,一个去将府上的府医请来!快!”

      两个丫鬟一听,立马从床上起来,一边套衣服,一边向外面奔去。

      汀兰院灯火通明,妇人红着眼来回踱步,攥紧拳头以至于胳膊微微颤抖,手掌掐出白印。男人坐在一旁的桌子旁,桌子上放了一壶茶,仔细一看茶杯里的茶已经许久未动早已凉了,男人却像没发现一样,喝了一口茶。两人紧紧盯着床上的孩子。

      终于,府医将孩子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转身对二人行了行礼,未等府医开口,妇人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大夫,欣儿怎么了?要不要紧?”

      “夫人不用太过担心,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发热,待会我为小姐开几贴药,吃了便好。不过小姐这次生病,主要还是瘀结于气身体虚弱,从而易被邪风入体导致生病。”

      男人起身对张大夫说:“好,快去给小姐抓药吧。”

      “长柏,去账房给张大夫支50两赏钱!”

      “是。”一旁的长随应道,随即向老爷和夫人行礼后离开。

      张大夫一边说谢谢老爷赏赐,一边行礼离开。

      赵蕴之走到孩子床前“瘀结于气,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样的大事,能愁的生病。”

      林衡说:“秀禾”

      “奴婢在”

      “将小姐这几日的事情,事无巨细,详细说与我和夫人。尤其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或人重点说!”

      “是,老爷。小姐这几日一般在辰时起床,梳妆后,用完饭就会去向夫人请安,然后去书院里学习认字和练琴,用过午饭后会睡半个时辰,然后回到汀兰院开始写先生布置的课业,完成后,小姐有时回去园子里转一转,有时会坐在房间里盯着自己以前的课业发呆。随后用完晚饭,小姐会坐在小板凳上让阳光洒在身上,太阳斜一点,小姐就移一点板凳。在太阳落山前,我会带小姐回屋。然后就是睡觉了。”

      “没有特别的事吗?”赵蕴之问道。

      “没有。”秀禾摇摇头。

      林衡缓缓开口:“小姐是什么时候喜欢发呆的?”

      “这....”秀禾犹豫着开口“应该是从小姐自己住一个院开始。”

      “那么早就有问题,为什么不给夫人和我汇报?!”

      秀禾不住的磕头,一边哭着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算了,看在你平时照顾小姐还算上心,饶你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夫人就由你来处理吧”林衡说。

      赵蕴之点了点头:“你这贱婢,照看主人不利,就罚你杖责十五,罚俸半年,贬为二等丫鬟”

      秀禾向两人磕头说:“谢老爷夫人不杀之恩!谢老爷夫人不杀之恩!谢老爷夫人不杀之恩!”

      本以为服下药后文欣很快就退烧醒过来,可是人是醒了,却一直不退烧。把张大夫急得满嘴泡。城里的大夫请了一波又一波,药也喝了不少,就是不退烧。就在将附近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医生都看了后,烧还是没退,赵蕴之急得病倒了。林衡坐在床前安慰道:“欣儿发热第二天我就叫人快马加鞭去长安请大夫了,算算日子明天就到了,孩子肯定会没事的。”

      赵蕴之靠在丈夫肩膀上,抽泣道:“三郎,我害怕!欣儿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在道观里清修了三个月,又请了三座送子娘娘像才得来的。这才几年,老天爷难道忍心收回去!”

      “蕴之!别胡说!”

      “道观.....”赵蕴之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说:“欣儿迟迟不好,肯定是中了邪,咱赶紧去道观请道长看看吧!”

      男人给女人后背垫上枕头,双手扶在女人的肩上说:“蕴之,你这样要我如何放心去。还是让长柏去将道长请来。”

      严道长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头上用一根桃木簪子将所有头发牢牢簪在头顶。脸瘦长,胡子约一寸长。看着颇有几分洒脱。穿一身深蓝打着补丁的长袍,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走着。一旁的长柏急得流了鼻血,可还是不敢说一个催字。只因道长有一个小习惯,就是不喜欢别人催他,道长平时给帮忙都是免费的,可谁要是崔了道长,道长立马就走,跑到其他地方转悠个几个月才回来。道观也拿他没办法,因为他能力最强。

      道长来到林府,瞧完文欣后,要了八字开始算。可是眉头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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